等一樓的煙味散盡后,管家才帶著溫下樓。
溫坐在電椅上,推著縱桿挪到沙發前,賀琛蟒還穿著昨晚的西裝,襯衫上已經染上了紅酒的葡萄紅,地上全是煙頭。
他一手遮眼,呼吸平緩,還在睡覺。
“老公,老公,老公,晚上你為什麼不抱著我睡覺…老公……”小油手推了推賀琛蟒的,想把他醒。
賀琛蟒卻側過,面朝沙發背,繼續睡。
“臭老公…壞老公!”小油揮手打賀琛蟒的后背,手頭沒個輕重。
其實沒有責怪賀琛蟒咬自己,只是責怪他說謊。
賀琛蟒忍痛:“咳咳……”
聽到老男人咳嗽,溫立刻停手,不敢繼續打了:“老公…昨天是我無理取鬧了,我不知為什麼就是想要那個大哥哥…但之前姐姐說過,我只能喜歡你一個人,是我錯了……”
“我是你的小油,不是別人的……”
可孩說這話,賀琛蟒依舊睡覺不搭理。
溫便想出了一個招式,悄悄的挪,輕聲說道:“我要掉下去了,壞老公,我要摔在了地上了。”
假借自己要摔下椅,來騙賀琛蟒看。
可賀琛蟒依舊不搭理。
“臭老公……”溫咬咬牙,狠心要摔下椅。
下一秒就被一條強壯的臂彎接住。
“我到底要拿你怎麼辦……”賀琛蟒無奈說道,將小油攬到了自己懷里抱著:“別道歉,是老公的錯,老公不應該不滿足你的要求。”
“不是你的錯……”
“你是又有什麼想要的東西了嗎?”賀琛蟒覺得溫今天這麼乖,還主承認錯誤,就覺得不對。
溫抱著他的脖子,輕輕咬了一口:“沒有想要的東西,想要老公的抱抱。”
“嗯,抱抱……”賀琛蟒埋在的頸窩,只覺得孩在撒謊:“你也學會說謊了…學會也好,省的總吃虧…吃點虧,我死后就放心的多。”
“省的我看你被欺負時,在棺材里著急的要蹦出來。”
溫聽不懂,語氣可的問他:“你說什麼呢?”
“沒說什麼,夸你可,夸你漂亮,夸你聽話……”
“嘿嘿……”溫傻笑幾聲,依偎在他懷里,說:“如果你困的話,我就抱著你,我們一起再睡一覺。”
“好……”
兩人抱在一起又睡了一覺。
中午,許衍鎮從緬甸郵寄來的藥劑到貨了。
放在了門衛那。
賀琛蟒趁著溫還在看電視,便出去拿。
他拿到后,拆開看了看,沒想到注的針還大。
“會不會覺得疼……”
這是賀琛蟒第一次擔心溫會不會害怕疼。
溫坐在毯上,一邊吃慕斯蛋糕,一邊看電視中播放的綜藝,笑得不亦樂乎。
“小油,老公可以幫你治了,你想重新站起來嗎?”賀琛蟒走過去蹲下,和孩平視。
此話一出,溫立刻放下手里的蛋糕和叉子,抱住賀琛蟒的脖子,連連點頭:“想!老公怎麼幫我?”
“老公給你打針,打完針過幾個月你就能站起來了。”賀琛蟒哄騙著。
“嗯!我想站起來,然后就能和老公一起出去玩了!”
溫說這話,賀琛蟒依舊覺得在阿諛奉承的說謊。
“好,和老公出去玩。”說完,他開溫的長發,將針頭扎在了孩的脖子上,將藥劑打了進去。
溫抓賀琛蟒的脖子,肯定是疼了,但還在忍。
打完藥劑,賀琛蟒輕聲道:“好了,真棒寶寶。”他親了溫一下“繼續看電視吧,老公去給你拿茶。”
他起走到廚房,完全不搭理響了很久的手機。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幾聲槍響。
賀琛蟒還是不搭理,繼續給溫拿茶。
他把毯上的溫抱起來,把茶給,說道:“在老公懷里喝。”
“嗯!老公你怎麼了?為什麼臉這麼差?”小油還是注意到了老男人的臉:“姐姐們呢?”
賀琛蟒早早就把傭人和管家都趕走了。
趕去了大宅。
突然幾發子彈打穿來了一樓的玻璃,落地窗瞬間碎了一地。
“賀琛蟒出去!”外面的閻正卿喊道。
而賀琛蟒則是坐在沙發上,抱懷里的溫,手護著孩的腦袋。
他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天,因為那封文件都丟了這麼年了,肯定是找不到了……
玄關門被拆開了,閻正卿領著人走進別墅。
溫害怕道:“老公怎麼了?”
“沒事…閉上眼。”
閻正卿拿著狙擊槍,上下打量著別墅的全貌,眼神又落在賀琛蟒上,嘖嘖幾聲說道:“我還以為你會拿槍防備著,就以防萬一拿了把狙擊槍,沒想到你…這麼從容?”
“你不想活了?”
他都有點沒想到。
賀琛蟒捂住溫的耳朵,冷聲說道:“殺了我無所謂,但別傷害我的妻子,不然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你也知道我以前是干什麼的。”
閻正卿聽后,雙眼瞪大:“巧了嗎不是,我這人就不信鬼佛,到死都不信。”
“抓走!”
他現在收購了賀氏財團的所有產業,就是有底氣了。
“你們是誰,放開我!”溫被一名保鏢搶走。
賀琛蟒也被兩個壯漢按住,他其實能很輕易的掙扎開,甚至能打死他們。
賀琛蟒卻本不掙扎。
“老公!老公…救救我嗚嗚嗚……”
老男人低著頭,一聲不吭任由被打。
溫被保鏢帶到了閻正卿面前。
“你…你是壞人……”
閻正卿瞇眼笑,手勾了一下的下,說道:“對啊,不過你喜歡的大哥哥在我家,你不想去看看他嗎?”
溫聽后直接朝著他吐口水:“滾!”
閻正卿瞬間冷臉,但他沒有掉,而是冷哼一聲:“帶走!”
“放開我!放開我!”溫拼命掙扎。
外面停著一輛車,車的后備箱有個大籠子,而溫就這麼被保鏢簡單暴的扔進了籠子里,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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