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閆心悅從廚房出來,路過次臥,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
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床單也紋不,可惜昨晚睡這里的人,今天不能來了。
心頭猛地一張,慌忙跑回自己的房間,在胡思想什麼。
疲倦地倒在床上,扯過被子打了個滾,閆心悅今天很累,累的不是工作,也不是人際關系,而是時時刻刻張著媽媽會不會跑來公司鬧,搞得神經敏,繃了整整一天,頭疼得快炸了。
下班時主搭了同事的車,從地下車庫直接走,開出幾條馬路后才換的地鐵,可這不是長久之計,總不能老麻煩同事。
陳碩今天下午才去公司,所以晚上要加班,他倒是主說接送之后再回公司做事,被閆心悅拒絕了,他們還不是,就算是,也不是麻煩另一半的人。
一陣風從窗口灌進來,天越來越涼了,閆心悅糾結了一下,還是爬起來關窗,看到樓下一輛悉的車開進來,不自地興了一下,但那輛不是陳碩的車,人家停在另一棟樓下,車主回自己家去了。
失地回到床上,把自己埋進被窩里,不能胡思想,不可以……
這個時間,陳碩剛從公司出來,坐進車里先看看有沒有閆心悅的消息,卻看到置頂的老媽。
最新一條是上午十點多的語音消息,沒顯示未讀,可他沒有聽過什麼的記憶,點開才發現,是自己發給媽媽的。
“我說什麼了?”陳碩以為發燒冒,連記憶力也變差了,他完全不記得和媽媽說過什麼,輕輕了下,只聽語音播放,“早上想你起來鎖門的,但太早了,可你一個孩子我不放心,結果回去總惦記著,天亮才睡著的。”
媽媽沒有回復,一整天了。
陳碩猛地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扯開口罩趕喝了幾口水。
什麼況,所以呢,媽知道了,然后還憋了一整天,都不帶問一聲的?
陳碩嘗試著給媽媽發消息,但手指劃拉半天也不知道寫什麼好,把手機往副駕駛一扔,先開車走了。
開到半道上,越想越不對勁,把車停一邊,以他對親媽的了解,這人肯定憋不住。
他給高深打電話,那位也才在回家路上,可陳碩沒了平時的霸道,猶豫半天后才試探了一句:“我媽找過你沒?”
高深忍著笑,真想立刻到糯糯邊去,開免提讓一起聽,但吃瓜歸吃瓜,好兄弟的事他還是很正經的:“給我打電話了,問我你是不是對象,問人家孩子怎麼樣。”
陳碩急道:“你說什麼了?”
高深笑:“我能說什麼,沒你的允許我能說,我是那種人嗎?”
陳碩松了口氣:“行,我知道了。”
“那什麼……”高深說,“為什麼要瞞著媽媽,你怕媽媽不喜歡閆心悅?”
陳碩嘆氣:“這是瞞著嗎,八字還沒一撇,回頭再失了,我媽只要認識我未來媳婦兒就行,別的的就不必了。”
高深問:“那閆心悅會是媳婦兒,還是別的的?”
陳碩答得爽快:“現在還只是朋友,我要追人姑娘,總要先尊重人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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