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深從小到大做過無數瘋狂的事,但每一次都是為了自己,到如今不惜直接開車跑去醫院找彭正廷的車,只要能讓簡糯安心,在他看來還是為了自己。
之所以說晚上回去才告訴糯糯,是知道一定會阻攔,畢竟這和他們兩個沒什麼關系,就不該花費力,也不該打擾到人家夫妻。
可他還是來了,照著衛星地圖繞著醫院可以停車的地方找了一圈,竟然真的他看到了彭正廷的車。
簡糯還在地鐵上,就收到男朋友發來的照片,認得老板的車,雖然車牌號不知道,但車前的小擺件認得,去機場的路上,悠悠曾介紹說是放的。
老板和林煙姐姐果然去醫院,與其說高深的直覺太神了,不如說他們的確很古怪,沒什麼要事的話,為什麼要瞞著悠悠,明明就沒去三亞。
下車后,才和高深通上電話,他被堵在回公司的路上了。
“放心,不會耽誤工作的,不然我自己也一整天心神不定的,太好奇了。”高深說道,“不過那里看病好貴的,我老板給他媽媽來看過,希我到悠悠爸爸這個年紀,也能上得起這樣的醫院。”
簡糯說:“你也可以不去醫院呀,健健康康的不好嗎?”
高深大笑:“就是,堵車堵傻了。”
玩笑過后,又回到嚴肅的話題,高深說:“生活也好、工作也好,悠悠的爸爸媽媽都是最優秀的人,在他們眼里我們都是小朋友,就不要太擔心了,不如這段日子我們多關心關心悠悠。”
簡糯點頭:“我們本來也做不了什麼,我會多關心悠悠的,禮拜五賀天澤就走了。”
然而悠悠本不需要大人來擔心,最后和賀天澤相的這幾天,他們在學校的互也多了,之前為了避嫌為了不給老師添麻煩,在教室里像陌生人一樣連眼神都不對一下,這幾天只要有時間,就會坐在一起說話。
剛開始還有同學起哄來著,后來大家見怪不怪,而賀天澤就要離開的事,眼下也只有悠悠一人知道。
簡糯忙了一上午,午飯是小余給帶的三明治,就著咖啡十分鐘就吃完了。
小余在邊上啃著豬脯說:“你要不要這麼拼,上面又不給你加工資,你跟我拿一樣的錢,做那麼多事,不覺得虧嗎?”
兩個月前,簡糯也不得像小余這樣,每天的事都剛剛好,但現在的已經閑不下來,事實上們也沒有拿一樣的錢,參與各種小組外的工作,每個月各種補和獎金拼拼湊湊都不。
“這些事,我都有補的。”簡糯說,“我沒有白干,要不我給你看工資單?”
小余笑道:“神經病,我會跟你計較這些嗎,我當然知道你有補啊,反正我寧愿清閑一點,像你這麼忙的話,我可能沒幾天就瘋掉了。”
簡糯把眼睛回到電腦屏幕上,說道:“我還滿足的,本來以為自己是不行的,跟上節奏了也不覺得累,剛職的時候,我經常回家一個人哭的,后來也適應了呀。”
小余笑道:“你就是臉皮太薄了,你看看今年新進來的小朋友,就差我們幾歲,資格不要太老,我當初都沒他們這麼活絡。”
簡糯拍拍小余,指向不遠,他們部門還在試用期的新人小姑娘,人家正在努力工作:“我剛職的時候,因為不敢辭職才忍耐下來的,后來就平平庸庸地一直到現在,彭總接管我們后,我被罵了好幾次,一下子又回到三年多前,真的很絕的。但是有一天他跟我說,希我們能多努力些,未來他的兒才會有更多的空間。”
小余正經起來:“彭總這麼說的嗎,他和太太賺好多錢,我還以為他們是不會擔心兒的將來的。”
簡糯不想起,夫妻倆去醫院的事,既然林煙姐姐能穿泳在泳池邊給悠悠拍照,那應該是玩了兩天的,彭總他們把自己的事安排得好好的,本不用別人心。
但世事無常,即便夫妻倆賺到的錢,足夠悠悠未來年后也過上優渥的生活,可誰也無法控制生老病死,作為父親,彭總考慮得一定更遠更多,才會對說那些話。
簡糯說:“不僅僅是他自己的兒吧,我覺得彭總的社會責任和覺悟,是高于普通人的。”
小余托著下說:“可能將來等我有孩子了,我也會希年輕人多努力些,這樣自己的孩子長大才會有生存空間。不過我現在還沒有這個覺悟,就不要自尋煩惱了,有多能耐就吃多飯吧。”
簡糯笑道:“我也是,你別看我這麼拼,我只是為了晚上不加班,今天高深回來了,我要給他做好吃的。”
小余說:“現在都不流行孩子做飯了,會被人家說為什麼男人不能做飯,網上每天吵來吵去。”
簡糯不以為然地繼續做事:“我覺得他們吵的本質并不是誰燒飯的問題,一個家庭的組必然會有分工呀,他們吵的應該是分工背后的各種權益保障,反正我早就跟高深說清楚了,我只喜歡給自己燒飯吃,他愿意就吃兩口。”
小余嫌棄道:“你剛剛可不是這麼說的。”
簡糯笑瞇瞇地說:“我們還沒開始分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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