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們就不要,這個事也別和碩哥講,他們兩個的事應該他們之間自己解決。”簡糯思考后說道,“而且我覺得閆心悅看起來淡定的,說理這些事經驗富,我們應該相信也尊重。”
高深很贊同:“我聽你的,反正這個人安分不了幾天就要出門的,今晚已經開始做事了,還要趕我回家。”
簡糯說:“你再多陪碩哥兩天,雖然我很想你。”
高深笑道:“明天中午我來找你吃飯吧。”
簡糯這邊著肚皮倒在床上,乎乎地說:“還是別了,我今天就二十分鐘吃飯時間,明天應該會更忙。你也是,明天開始新項目了呀,努力搬磚吧,我們多攢錢以后去更遠的地方玩。”
高深看到鏡子里的自己,笑得一臉花癡,忍不住說:“我也想你,好像分開了很久很久。”
簡糯嘿嘿一笑,起來在家里來回走,說道:“就在南京待了個周末,我回到公司竟然覺得很陌生,我想了一整天總算想清楚了,因為短短兩天里,有開心的事也有不開心的事,我人生里第一次親一個男孩子,人生里第一次因為別的人吃醋發脾氣,好像正式進的狀態,全蛻變了一次,所以再回到悉的場景,會覺得很陌生。”
高深猛點頭:“怪不得,我說為什麼今天在辦公室里有點怪,我也是。”
簡糯輕輕哼道:“你變什麼呀,因為去了一趟盤嗎?”
高深討饒:“對不起,不要生氣了好嗎?”
簡糯笑起來:“還以為你會說,你都道歉好多次了,我怎麼還追著不放,不過我也不會再提了,說多了沒意思,我你。”
高深滿臉春風得意,隔著手機親了幾口,之后他還要做事,簡糯要搞家務,就掛了電話。
陳碩下樓來拿水吃藥,看到從衛生間走出來的男人角都要掛到耳朵了,有多羨慕就有多嫌棄,往沙發上一坐:“給我拿水,我吃藥。”
“到點了嗎?”高深倒是好脾氣,確認時間后,給兄弟送來溫水,還有糯糯給的咳嗽藥水。
陳碩竟然已經習慣了藥水的苦味,畢竟是對好的東西,和心理都自然地接了。
“這藥水管用,想給我媽買幾盒,每年割完稻子都咳嗽,搞不好就是一個冬天。”陳碩研究著藥水瓶子,問,“這是開的,還是買的?”
高深搖頭:“等我問過簡糯,讓給你準備,應該是買的吧,家里什麼都有,從前一個人的時候,總要照顧好自己。”
陳碩想起閆心悅把出租房布置得那麼溫馨,不嘆氣:“你說男人和人差別怎麼那麼大,兩個小姑娘自己過日子,有聲有的,了有吃的、了有水喝,我們倆呢,我們缺胳膊斷嗎?”
高深收拾水杯、玻璃瓶,起說道:“教育缺失吧,上一代人或許我們這一代也這樣,就覺得孩子不會做家務是不行的,男人無所謂。不過,別人我不管,我要開始學著做了,現在覺得去佛山兩年除了工作上增加的閱歷,還給了我自理能力的鍛煉,畢竟我和你不一樣,大學里也沒怎麼照顧自己,服都是周末拖回家給老媽洗的。”
陳碩說:“對啊,其實我比你強。”
高深看了看這個小而致的家,說:“你是沒時間,那多賺錢請阿姨,也好的,就別將來覺得,人家孩子給你做飯洗服是天經地義的事。”
“我可從沒這麼想過,但是……”陳碩很正經地說,“我也沒想過,結婚后過什麼樣的日子,腦袋里一片空白,追閆心悅都覺得沒底氣。”
高深了,翻了一盒月餅出來吃,說道:“這不用你想的,到時候該怎麼過怎麼過,你看我和簡糯都會吵架,那我以前也不敢想,但不也過去了麼,別想那麼復雜,順著過下去就行了。”
“吵架,你欺負糯糯了?”
“沒、沒有……”高深差點被月餅噎死,怎麼就說了。
“糯糯的脾氣能和你吵架,你做什麼?”陳碩眼睛瞪老大,真當自家親妹子那般護,抓著靠墊要扔他,罵道,“你老實說,我不揍你。”
高深跳開老遠:“你急什麼啊,等下溫又上去了,深呼吸,快深呼吸……”
簡糯在家里玩健環,努力消化晚上的大餐時,都不曉得家男朋友被罵得狗淋頭,雖然從小缺失了爸爸在邊的安全,但長大了,有個可靠的上司,還有個熱的干哥哥,以及最最好的男朋友,很滿足很幸福。
提起老大,突然想起悠悠來,小仙今天都沒再找說話,這麼晚應該已經不能玩手機了,安自己,沒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悠悠那麼自信大方的孩子,比強一百倍。
夜漸深,周邊游客散去的深坑酒店,變得異常安靜,林煙從洗手間出來,鉆進被窩里,彭正廷一臉擔心:“煙煙,可以嗎,不會影響手嗎……”
林煙伏在他前:“我不管,微創也是有傷口的,至一個月吧,那我就老一個月,你也老一個月,我要趁著年輕多。”
彭正廷地親吻,把原本枯瘦,如今變得綿綿的老婆擁在懷里。
他們剛剛經歷了一場云雨,仿佛回到年輕時的肆意和熱,都忘記自己已經過了四十歲。
“二十幾歲的時候,我以為自己會永遠年輕的,結果一過三十歲,就切實會到了歲月的公平。”彭正廷說,“但是現在,我反而相信了,就算做不到、力做不到,心是可以做到的。”
林煙已經犯困了,千言萬語在心里就幾個字足以:“老公,我你……”
彭正廷睡前看了眼手機上的氣象預報,老天爺終于賞,明天有個大晴天。
于是夫妻倆上午逛廣富林,下午去植園,林煙是能一口氣巡幾個城市,在新店工地站一上午的力,彭正廷還真跟不上,晚上去歡樂谷的計劃就取消了,回酒店游泳休息,林煙親自給老公,為他解除疲勞。
如膠似漆的兩天,仿佛回到新婚月時,給心靈和都注了能量,周三清早退房,就直奔醫院,要趁著林煙空腹做一些檢。
這個時間的路開車很順暢,東方微亮,夫妻倆在車上看了一次日出。
然而被晨吸引的他們,就沒留意到迎面而過的車,高深一清早從陳碩家趕去上班,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對面車里的林煙,雖然和彭正廷沒見過幾次,也不至于認錯,他們夫妻倆,這是往機場方向去,不然來這里干什麼,難道去迪士尼?
“他們不是在三亞嗎?”高深嘀咕了一句,想不通就算今天才去三亞,也沒必要騙兒禮拜一就走的。
簡糯在家吃早飯時,接到高深的電話,這麼早他已經到公司了,也在休息室吃早飯。
“為什麼去這麼早?”
“好多人通宵呢,我不想通宵,回去睡了一覺洗個澡再來的,我今晚回家了,陳碩不需要我,他今天也上班了。”
簡糯笑道:“那我給你做好吃的,給你補一補。”
高深說:“這個不急,你猜我剛才在路上到誰了。”
簡糯想當然地說:“閆心悅嗎?”
“不是……”高深說,“你老板,還有林煙姐姐。”
簡糯不信:“不可能,他們在三亞,禮拜一就去了,今天都周三了。”
高深說:“要不我調個行車記錄儀給你看,應該能拍到的,和我面對面開過。”
簡糯沒去過陳碩家,但知道在哪里,如果和高深反方向,那是要去機場嗎?
高深已經在分析了:“那樣走,可能是去機場,也可能是去迪士尼度假區,再遠一些去滴水湖,除了機場,后面兩個地方,有必要這麼一清早去嗎,現在才七點,我到他們的時候更早。”
簡糯放下咬了一半的荷包蛋,福爾斯上似的推測:“問題是,不管去哪里,有必要瞞著悠悠嗎,悠悠昨晚還給我看照片了,說爸媽在三亞,林煙姐姐穿著泳呢”
高深說:“我就是這麼想的,所以我剛剛想到了一件事。”
“什麼?”
“往那個方向,有一家很貴的國際私立醫院,不是一點點貴,這麼早可能去驗什麼的。”
簡糯張起來:“他們不是去度假,是去看病?”
高深啃著面包說:“這就不知道了,我瞎猜的,也可能是去趕飛機嘛。”
簡糯愣了一下,問:“可是,我們兩個,有必要這麼張嗎?”
高深笑道:“的確沒什麼必要,但我們也算是林煙姐姐的朋友,關心的應該的,還有就是,我們在乎悠悠。”
簡糯說:“可我們什麼也做不了的,做了還是多管閑事的,不好。”
高深吞下最后一口面包,說:“我有個辦法,你等我晚上回來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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