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安?封家的長孫許安安?”
老師無奈地點點頭,“是的,就是封家的長孫許安安。”
“老師,你不會說錯了吧。”
“我親眼看見的,怎麼可能出錯。”家長心里一涼,封戚在本地只手遮天,封家更是像棵大樹一樣屹立不倒,就連他們家的產業都需要看封氏的臉做生意,現在自家兒子被許安安揍了,這公道他們要還是不要?
學生媽媽抱著兒子坐在老師辦公室的沙發上,悄悄打量許安安。許安安卻一臉冷靜,什麼都沒說,偶爾看一眼手表。
“至于這件事怎麼解決,不能聽你們一邊家長的,許安安同學的家長正在趕來的路上,我們稍微等一下。”
“沒問題沒問題。”
誰敢催封家人啊。許被堵在路上,有點著急,不停地探頭看前面的路況。
“,前面的路況不太好,你看這條線全都變紅了,估計很堵。”
司機把實時通的界面打開給看,“小爺的學校一時半會還到不了。”
“那什麼時候能到。”許張地看著手表,“老師還在學校等我。”
臨時接到老師的電話請去學校,許對此十分重視,換了正式的服就出門了,以至于完全忽略了糟糕的路況。
“我忘了,這個時間是高峰期,我就應該去坐地鐵。”
司機給許出個主意:“,不如你下車走過去,說不定還更快些。”
許用地圖看了直線距離才不到五百米,干脆利落地下車,“那我先走去學校,待會你開到學校門口來接我們。”
“是。”
許一邊看著手表一邊快走,走到學校時除了微微出汗,妝容和服飾倒是一點沒影響。
保安一看到許,立刻打開大門,“封太太,快請。是來找小爺的吧?”
“嗯。”
“小爺班主任的辦公室在那棟樓二樓,您別走錯了。”許道了謝,直奔老師辦公室。
“安安——”彼時已經放學兩個小時了,辦公室里沒有其他人了,只剩下老師、許安安、被打的同學、同學家長。
一走進去,老師和家長立刻站起來,做出歡迎的姿態,片刻后才反應過來他們不應該這樣歡迎許。
許一看到安安先檢查他上有沒有傷口,沒看到傷口才松一口氣。
然后看向老師,“我是安安的媽媽,請問安安怎麼了?”
老師指指被打的同學,“封太太,實在不好不好意思百忙之把你請來了,主要是安安走了這個同學一頓。”許錯愕地長大,“確定是安安打的嗎?”
“確定。”
班主任看著許的臉斟酌道,“封太太你也不用太張,安安平時在學校還是很正常的,只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
許雖然有被嚇到,但也很清楚,如果不是安安被刺激到了,他是不會出手的。
“我知道了。他的父母在麼,我有話要跟他父母說。”
“在這。”老師示意在場的另一對父母,“這位就是安安同學的家長,你們互相見個面吧。”
若若今天是在別的場合見面,只怕對方是要上來遞名片求合作的,但是今日事關孩子,他們也還算有禮數有分寸沒有直接跟推銷自家公司。
“封太太,這件事——”
許示意對方稍等片刻,對方不解,便停下來照做。許轉頭看向許安安,走到他面前蹲下,和安安保持平視。
“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
許安安點點頭,在媽咪面前不可以撒謊,這點他銘記于心。
見許安安點頭,許表嚴肅了幾分,就在老師和對方家長都以為要發怒時,許站起來了。“你們好,我是許安安的家長。”
“您好您好。”
對方家長忙跟許握手,“封太太的氣質真好……”“我們自己的事就先別說了。先來聊聊孩子們,現在安安承認是他干的,那麼這件事肯定是我們不對,所有的醫藥費我們都包了。”
“這倒也不用,本來也沒多錢。”對方家長微微抬起下,“這錢對我們來說也不算什麼。但我們想要的是一個態度。”
“理解。”許點頭,“我作為安安的家長,必須要向你們道歉,安安打了他。”
對方家長正擺出一副大度、隨和、不計較的模樣,忽然聽許話鋒一轉,“不過,安安不是個緒激的小朋友,我想這其中是不是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
“你什麼意思?”許問許安安:“可以告訴媽咪,你為什麼要打他嗎?”
“因為他嘲笑。”許安安說起這個就生氣。
“是怎麼嘲笑的?”
“他說是乞丐,還說很窮酸。”
許的臉頓時難看幾分,對方家長臉上有些掛不住,立刻為自家兒子找補:“我兒子說得也沒錯。我們都知道前段時間住在封家,這不是乞丐是什麼?”
許心下了然,父母都這般,更何況是孩子。
“父母要為孩子言傳教,你們就是這麼教育自己的孩子麼。讓孩子嘲笑他人的苦難,沒有學會同而是學會嘲笑。”
“我們——”
對方家長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被許說得臉紅不已。“醫藥費我們還會照付,我也不同意安安理這件事的方式。
打架不能解決任何問題,但在某些時候,可以出氣。”“封太太,你這麼說就不對了,”
對方媽媽忍不住說道:“那確實很窮酸啊,我就不信你沒嫌棄過他。”
“我沒有。”
“也許只是你沒表現出來!平白無故有個人賴在家里蹭吃蹭喝,誰會不嫌棄啊!”
“我真的不嫌棄。”
許認真道,“或許你們覺得是死皮賴臉賴在我家。但實際上,是我邀請他住在我家,住在我家陪陪安安,陪安安玩。對我來說,他是我們家的客人,你們說的什麼乞丐。”
“怎麼可能——”
“另外,一點都不窮酸,他善良又乖巧,會為他人著想。不像你們,空有一些錢,卻如此居高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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