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許安安還是決定演小王子。
不過他跟老師提前說好了,他不會花很多時間去彩排,而且臺詞和戲份要盡可能。老師一口答應,只要許安安肯來演,什麼都好說。
“沒問題,老師替你安排。你還有什麼要求?”“我想讓的戲份多一點。”
“這……”老師哭笑不得,沒見過自己要求減戲份,卻要求給別人加戲份的。
“老師,你做不到嗎?”許安安板起臉,“那我就重新考慮要不要演這個男主角了。”
“做得到做得到。”
老師被許安安的表嚇到,連忙應下,“老師一定會按照你的要求來辦的。你放心吧。”
“嗯。”許安安離開老師辦公室,回到教室時看見一個人趴在桌上,十分擔心的樣子。
他正要跟說舞臺劇可以繼續排練了別擔心,班上就上來勾著他的肩膀,“安安,我們準備一起定做戲服,你要跟我們一起麼?”
“不用了。”許安安推開班長,班長卻不依不饒。
“為什麼啊?我媽媽有個服裝公司,說了可以給我們每個人量定做一套戲服。”
班長說完,又看了看,故意大聲說道:“不過有些人不可以哦。雖然是我們家自己的公司,但是我也不會誰都給做戲服的。畢竟有些人不配。”
安安把書從書包里拿出來,重重地丟在桌上,嚇了班長一大跳。
“安安,你干什麼?你怎麼了?”“你很吵,你不是班長麼?你在班上帶頭針對同學可以麼?”
許安安皺著眉頭,一臉不耐煩,“等老師來,我會問老師要不要選個新的班長。”
班長被這句話嚇得心里一抖,忍不住道歉,“安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你跟我道歉沒用。你傷害的又不是我。”
許安安小小年紀已經初見封戚的霸氣和冷峻,眼神一沒人敢跟他頂,班長心虛地看一眼,走到桌子前說:“對不起,我剛剛那些話說得不應該的,我向你道歉。你能原諒我嗎?”
一頭霧水,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茫然地看著班長。
“啊?怎麼了?”
班長還沒來得及解釋,老師走進來,讓所有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大家回到座位后,老師就開始上課,班長也沒有解釋的機會,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許安安第一次當男主角,許非常重視,本來想帶許安安去定制一件戲服,但是思來想去,還是自己手工做的戲服最好。
于是興致地買回來一堆布料和紉機,對著電腦看教程,好幾個晚上都看到十二點。
封戚心疼,不讓再做了。
“去睡覺,明天我帶安安去店里定做一,或者我有個影視公司,我讓工作人員去找找有沒有之前的戲服讓他們改一改給安安穿。”
“不行。安安第一次演出呢。”
許掰開封戚的手,討好地沖他笑,“你就讓我做吧。”
睜著又大又圓的眼睛看著自己,封戚怎麼舍得說出拒絕的話,可是看的眼睛熬得干通紅,他又心疼。
“白天再做,明天我找個老師來家里教你。”
“你還認識服裝師?”許詫異地看著他,還以為封戚只認識生意上的人呢。
封戚的鼻子,“你老公神通廣大,誰都認識。所以你要討好我,這樣你想干什麼我都能幫你。”
“就算我不討好你,我想干什麼你也得幫我。”許理直氣壯地說。封戚盯著的臉看了三秒鐘,敗下陣來,“嗯。”
第二天,封戚真的給找了個老師回來教做服。
許還以為就是普通的服裝師,通下來才知道原來這位老師之前專門給奢侈品品牌做高定手工禮服,最近正好休假回國才被封戚找來。
“封太太,你真是好福氣,封戚對你很好呢,他跟我說無論多錢只要我肯來教你都可以。你是要做什麼服呢?”
許干笑兩聲,“呵呵,我只是想做我兒子的演出服而已。”
“演出服啊?那很重要的。來我教你……”
許半路出家學做服,老師手把手地從最基礎的畫圖開始教。知道封戚花了這麼多心后,許也學得很認真,生怕浪費了封戚的這番心思。
老師每天來四個小時,等老師走了,許就聯系針法,原本只會繡最簡單的樣式,在老師的指導下突飛猛進,已經能繡和植的圖樣了。
一拿起針線就停不下來,連封戚跟講話,都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沒放在心上。
直到封戚忍無可忍地奪過的針,“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
“聽見啦!”許手去奪針,“你快還給我,我快繡完了。”
“繡完這一塊還有那麼多塊,你要繡到猴年馬月去。”
封戚有點生氣地指著旁邊的一對布料,他突然后悔給許請個老師回來了,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麼。
的興趣都比對他的興趣啊。
“那不是我之前沒學過嗎,勤能補拙,我要努力才能練好繡工,不然怎麼趕得及給安安做戲服。”
許手去搶,封戚卻把針線藏到后,“不許繡了,現在睡覺去。安安的戲服才多大,你繡那麼多花樣干什麼。”
“……我練手啊!”
許支支吾吾地說。沒有告訴封戚,其實是想繡完安安的戲服再給他做一件服。
“不用練了,你的手藝已經很好。快點把休息了。否則明天我不讓老師過來了。”
許在心里吐槽封戚還是那麼霸道。
“知道了!現在就睡!”
許安安學校的校慶要拉贊助,他們第一個找到封戚,封戚也很大方地撥了一筆款,足夠校方舉辦這次校慶,不需要拉別的贊助。
校方對封戚十分謝,校長特意叮囑老師要善待許安安,無論如何不能讓許安安不滿,就連排練的時間也全都遷就許安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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