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兩天是真的難熬,因為不能用止疼藥,扛著,時時刻刻都像是杵在噩夢中,加上孕期反應有些嚴重,吃什麼都吐,孟靜如請來的營養師了擺設,初吐了兩天,下床都沒了力氣,只能臥床打葡萄糖,白天困得迷迷糊糊,晚上卻沒法眠,擔心太差導致流產,如果用盡了一切辦法最后卻不如人意,至不會后悔。
第四天,陸錚從ICU轉到普通病房。
陸家老爺子,陸鴻終于知道陸錚出了車禍的事。
阮佩蘭沉不住氣去老爺子面前哭訴告狀,當時陸老爺子正在用放大鏡看一副名畫,被打掃了興致有點不悅。
阮佩蘭就哭,“大伯,陸崢出事了。”
陸老爺子沉聲:“他一向不是乖的,惹什麼禍了?”
阮佩蘭跪著一把鼻涕一把淚,凄聲說:“他……他在醫院,斷了已經截肢了。”
陸老爺子呆滯住。
雖然陸錚不是他親孫子,但也一直當親孫子看待,連法都是跟陸錚一樣。
忽聞如此噩耗,陸鴻還有些不敢置信,他隨著阮佩蘭去了醫院看陸錚,陸錚剛醒,神不濟,得知沒了雙,整個人都跟沒了生氣似的。誰忽然醒來遭如此巨變,從此再也站不起來,都會消沉抑郁,更別說站在金字塔頂端有著無比好未來的爺。
一米八的大個子,短短幾天時間就變得單薄無比,服都空的,陸鴻看著難,出門后就讓人著手調查整件事。
陸文涵回來知道阮佩蘭背著他做了什麼后,沒有任何解釋的又給了一掌,這一掌把阮佩蘭打火了,指著他鼻子罵了個狗淋頭,“你一輩子被陸炳華著,兒子了這樣都不敢去討個公道,你比你兒子還窩囊。”
陸文涵重重拍了桌子,“這事不能查,查出一切都是陸錚先做的,你兒子不僅殘廢還得坐牢。”
阮佩蘭瘦削的肩膀不住的發抖,哽咽:“他們要能查出來,早拿證據說話了,還用等到現在?”
“所有事都是陸錚和喬家一起做的,萬一喬家反水呢?”
阮佩蘭哭聲戛然而止,“可他們也做了,難道指證我們,你堂哥一家就會放過他們?”
陸文涵這幾天一直忙著把陸崢做的錯事收尾,消滅證據,“大伯應該查不出什麼,但終歸會懷疑,懷疑了就不會再相信我們,哎……這家是時候分了。”
阮佩蘭目無助的看著他,“文涵,你不能讓咱兒子吃這麼大個虧。他是你唯一的兒子啊。”
陸文涵被看得煩躁,“你去醫院照顧陸錚,他心不好,你多開導他,以后多做復健,雖然不能像正常人一樣走路,大部分時間要坐椅,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你不替你兒子報仇嗎?”
陸文涵只想快速打發,“這事你不用心,我知道。”
阮佩蘭瞪他一眼,最后黯然離開。
阮佩蘭把事捅到陸老爺子那里后,陸炳華第一個得到了消息,他打電話問陸琛,“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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