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說完就走了,后的人癱在地。
然而,他并不在意。
別人的后悔、害怕、痛苦,都不是這時候的他應該在意的事。
他后來又去找了陳果,然而陳果沒見他,只是給了一個電話號碼,附言:“自己打電話。”
程看著那個把自己拉黑了的號,默默無語。
他倒是試著用別的號打過去,但是都不接——國際長途啊,以那摳門的個,肯定是不重要就一定不會接的。
程就另申請了個號碼,想暗重新加微信來著,沒功,只好一天照三餐地給發短信。
沒回信。
程覺自己灰頭土臉,怎麼都不像人。便遷怒程夕,跑去找,賴皮道:“都怪你,人家一個冒,你非說有懷孕的可能,害得我誤會了你嫂子。現在不理我了,你得幫我把追回來。”
繼陳果之后,程又被陸沉舟用關智障的眼神關了一回。
程夕都沒說話,他就先懟上來了:“智障!自己不會判斷?”
懟得程一口惡氣涌上心頭,拍桌說:“我當然會判斷,我當時就以為卿卿只是冒,要不是你媳婦突然來一句早孕反應也和冒類似,我會誤會?”
陸沉舟“呵”地一聲冷笑,不屑道:“說類似,你就當確實了?”評價,“還是沒腦子!”評價完了,還要涼涼地加一句,“我記得,你早就跟離婚了,新朋友是住在半山酒店的那個,你口里的‘卿卿’和你又有什麼關系,有沒有懷孕,有你事?至于要你誤會?”
陸沉舟向來話,為了護妻也是拼了,一連串痛腳上來,直得程炸:“誰說那個是我朋友了?陸沉舟你不知道就別胡說!什麼離婚,我和卿卿就是鬧了點矛盾,遲早還是我媳婦兒!”
被回:“智障!”
程怒:“說得好像你不智障一樣,你不智障,當初我妹是被誰舉報跑去甘肅吃了幾年沙子的呀?差一點點害得連醫生都當不,毀了一輩子,你還好意思說我?”
陸沉舟特別干脆:“好意思!那時我有病!”
程:……
臥槽,起袖子想打人,特麼的他有病他還有理了?
抬頭對上坐在一邊淡淡然看他們吵架的程夕,一眼掃過來,程憋住了,瞬間秒慫,哼了聲:“我不和你個有病的人扯!”蹭到程夕邊,“妹,我覺得我也有病,你幫我開個證明給卿卿看吧。”
程夕:……
有這樣一個雙胞胎哥哥,也是很服氣。
不過是好妹妹,不和他計較,先找了個理由把攪局的陸先生打發走,然后問程:“你們到底怎麼回事?”看他像是不大愿意說的樣子,云淡風輕一句,“你不說也行,但我不了解事實真相出主意的結果你也看到了。”
程:……
他悚然一驚,莫名有種被程夕故意坑了的覺,一向是見不得自己作死的,如果他敢作死,就一定不介意送他去死……崩潰,那天在馬爾代夫他為什麼沒事要向程夕求助?他妹面上好人,腹里就是個黑的啊啊啊啊!
程心塞塞,慫慫地又把事原原本本講了一遍,當然,比對陳果那會又仔細多了,因為但凡有一點邏輯說不通的地方,程夕都會說:“你在騙我吧?”
等他說完,程夕嘆了一句:“我這嫂子不容易。”
程忍了,可憐地看著:“我也不容易啊,媳婦都沒了!現在你都知道了,給我出個主意吧。”
其實他更想說,現在把自己害這樣,一定要給想個辦法。
找不到人,他心里火急火燎的,完全沒底!
萬一在國外蘇遇卿要是遇到個喜歡的,他會哭死!
程夕卻還說:“我和蘇遇卿接不多,不過也能看得出,是個爽快人,不會喜歡黏黏糊糊的。我勸你,最好還是別再擾了,因為不知道對你是什麼觀,要是不喜歡你,你越纏越煩,為了避開你,指不定就再也不回來了。”
程:……
他弱弱地:“那要是不聯系,萬一這期間喜歡上了別人怎麼辦?”
程夕想了想,點頭:“年輕、漂亮,又是浪漫文藝的攝影師工作,可能很大。”
程:……
眼見他被徹底治住了,程夕忍不住笑了起來,語氣卻有些涼:“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真那樣,你又能怎麼辦呢?”
程:“……程小夕,你是在幫我吧?”他怎麼就覺得,是在坑他呢?
都說的什麼七八糟的,要是這樣,他還用得著來找?
程夕反問:“不幫你難道我還是在害你?”嘆了口氣,“哥你知道你最蠢的地方在哪里嗎?就是拉了個毫無關系的人來刺激,不會覺得你在犯蠢,只會認為你是確實移別了。這種況下你曖昧不清的態度也不會讓多歡喜,相反,如果是一個三觀很正的人,越對你有,就只會越厭惡自己,我想突然申請國外的工作,即便主因不是你,肯定也是催化劑!現在你還要追著他死纏爛打,哥你信不信,為了讓你也是讓自己死心,可能會明天就找個男人把自己嫁了?”
程黑黑的臉瞬間變晴朗了:“你的意思是,會離開,是因為還喜歡我?”
程夕:……
有這麼一個蠢兄弟也是心累,這要不是自己家的,真的拍死算完。
說了那麼多,他就抓住了這麼一個重點。
扶了扶額,程夕說:“差不多吧,反正你最好別再去招惹他,放心吧,沒有拉黑我,我有電話有微信,會幫你關注著的。”
作為被360度拉黑的人,程心又塞了。
半晌,他說:“那你問問,什麼時候回來。”
程夕不大想幫他問,但程有那個纏功,不幫忙問,他就跟在屁后面一直纏,所以,想了想不幫忙的實際后果,程夕到底給蘇遇卿發了條信息。
當然,假裝自己不知道已經出國,而是以新年的名義,打著孩子們想的旗幟約一起吃個飯。
雖然名義上來說,蘇遇卿算是程夕的嫂子,但對向來尊敬,收到信息后,很快回了消息,告訴自己在國外,暫時沒有辦法赴約,并表示了對孩子們的謝之意。
程夕趁機問:“什麼時候回來?”
得到兩個字:“不知。”
程夕挑挑眉,亮給程看。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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