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道蘇遇卿出國的消息是在幾天后,新年里,大家就喜歡聚在一起吃吃喝喝,程正月里應酬多,必要的、不必要的一大堆。
然后就在一場朋友聚會上遇到了周漢生,兩人見面,都是一的面無表,周漢生不理他,程也不理周漢生,各自坐得老遠老遠的。
周漢生瘦了不,但是狀態瞧著很不錯,跟朋友言笑晏晏,一直喝酒喝個不停,程覺得刺眼得不得了,尤其是他邊的人總喜歡問他,“你媳婦呢?怎麼這麼久了,也沒見你帶出來?”
還有個和他秀恩的,在他邊哈欠連天地說:“MD,我都快要累死了,媳婦懷孕,一個月我起碼瘦了十斤!天天折騰我,白天嘔,半夜了還想吃東西……”
程就聽不得“懷孕”這兩個字,想一想,周漢生也瘦了呢,特麼的是不是因為蘇遇卿也折騰了他?
本來就瘦,要是再嘔上一個月,得瘦什麼樣子啊?
但是,這又和他有什麼關系呢?
程郁悶地喝了一口酒,抬頭就見周漢生微低著頭正跟人家說笑,聽到這邊一個勁地在恭喜那個媳婦懷孕的人,他就也抬起頭,沖這邊笑了笑,揚聲說:“恭喜了啊!”
這聲恭喜聽在程耳里都一樣不得耳。
不了,他跑出去煙,了沒兩,周漢生也出來了,手上同樣夾著一煙。
見到程,他頓了頓,然后繼續若無其事地走了過來。
這是公共吸煙區,地方就那麼大,兩人想隔遠一點都不行。
程是不屑理他的,周漢生想了想,著自己心平氣和同他打招呼:“好久不見了,程先生。”
程吐了個煙圈,他最近煙得比較多,都有些上癮了,自然煙圈也吐得好,一溜的圓,直直飛到了周漢生的面上。
冷笑一聲,程說:“周先生也是個人才,以前一直說我不會做人丈夫,你倒是能啊,媳婦懷孕,你又煙又喝酒,就不擔心不得了?”
程已經為此惱了一個晚上,說話自然直通通毫不留。
周漢生聞言眉頭皺的的:“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媳婦懷孕,你是喝醉了吧?”
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裝什麼呢?孫子,敢做不敢當!你以為我程跟你一樣無恥,都多年的了還惦記?我特麼的,不要了的人,跟誰跟誰,這邊跟我離婚,那邊跟你同居結婚生孩子,說一聲嫉妒我他媽就不是人!”
其實不是的,他嫉妒得想發瘋,打在馬累,謝小姐告訴他蘇遇卿確實已經懷孕的消息后,他就覺得自己已經瘋掉了,只要一想起“蘇遇卿”這個名字就寢食難安,他甚至無數次想過去找,想要掐死或者讓掐死自己。
為什麼要相遇,為什麼要故意“勾引”他,既然心里有人,為什麼要同意和他結婚?
真的,他從來沒有這麼過一個人,也沒有這麼恨過一個人,不他,就別讓他嘗到的甜,讓他繼續像以前一樣活著不好嗎?
說到最后,程眼睛都紅了。
周漢生眼睛也紅了,他像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他:“你在懷疑?你懷疑懷孕了,孩子是我的?”起拳頭,一拳“咣”直接砸到程臉上,按著他就揍,“程,你特麼的是不是人,到現在你還懷疑我們?”
程愣了一下,旋即大怒,丟了煙頭反撲過去:“我特麼的不懷疑你懷疑誰?才跟我離婚,轉頭就搬去你家旁邊,現在還懷孕了,難道你是要告訴我,有了別的男人嗎?”也是一拳拳砸過去,“你這個孬種!”
兩人都喝了酒,心里也都憋著火,藏著氣,都想把這火這氣發泄出來,誰都沒有仔細聽對方說話,你罵我孬種,我就罵你王八蛋,咣咣你揍我一拳,呯呯我要還你幾掌。
等其他人聞訊趕過來把他們分開的時候,不管是程還是周漢生,臉上都沒有一塊好,鼻青臉腫的,像兩只豬頭。
“臥槽,你們這是下死手啊?”兩只豬頭共同的朋友們傻眼又崩潰,跳著腳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至于嗎?”
豬頭一哼一聲,不說話。
豬頭二抹了抹鼻子里流出的:“不關你們的事,我就是想打他,見一次打一次!”冷冷甩下一句話,“以后有他在的場合,不用我,我跟他程,格不合,誓不兩立。”
悉周漢生的人都驚呆了,主要是他格一向溫和,極會有對人說重話的時候。
這是發生什麼大事件啦?
朋友們面面相覷,眼睜睜看著周漢生一瘸一拐地離開。
扭頭看著程,程氣得不行:“看什麼看,沒看過打架啊?走,繼續喝酒!”
喝線啊,都這樣了還喝?
事實上程也沒喝,回到包間拿冷水一臉,他那顆被酒和嫉妒凍住的腦袋就回過神來了。
周漢生那孬貨剛剛說什麼?“到現在了還懷疑我們?”
嗯,意思是蘇遇卿本就沒有和他在一起?
再聯想到在馬爾代夫,他問蘇遇卿,是不是他不喜歡謝小姐,就會把他搶回去。
說會。
還說和周漢生沒有關系,就算有,也只是曾經的校友和前同事。
程臉鐵青,突然蹦起來往樓下追過去。
謝天謝地,周漢生還沒走,找好的代駕將車駛過來,他正準備上車。
程三步兩步上前,揪住車門,勉強著氣問:“你剛剛那話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和我離婚后,沒有跟你在一起?”
周漢生呸了一聲,冷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用力扳過車門,甩門走了。
程:……
雖然被人甩了臉,然而他一點也沒在意,甚至連上都痛都覺不到了。
心里涌起的是瘋狂的喜意:沒有和他在一起,還是喜歡他的!
揚手就了一輛車,路上他不停地給蘇遇卿打電話,發信息,徒勞忙活半天才想起,,離婚后他就被360度無死角拉黑了,至今沒解凍!!
我勒個去!
趕給程夕打電話:“卿卿住在XX小區哪個單元啊?哦,你不知道。”
“呯”掛了電話,又打給陳果,一問,一盆冷水唰地淋了下來:“你找蘇遇卿?嗯,初三剛出國了誒~~短期大概是不會回來吧。”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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