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茵果然一僵:“半年?”
明天開始,就要有半年見不到九哥了?夏如茵心中浮起難過,還剩幾個半年啊。可這難過還來不及擴散,便想起了太子的話:“孤這邊這些天沒事,你和暗九說清楚后,可以多陪陪他。”
殿下說,可以多陪陪九哥,那九哥肯定不會離開京城啊。想來是殿下知曉了的心意,便特意更改了安排,臨時決定讓其他人去完任務。而九哥剛回來,還不知道這個消息。
殿下可太好了。夏如茵十分激,也放了心:“哦,這樣啊。”
肖乾:“??”
不是,他都要離開京城半年了,這樣都沒把茵茵刺激得給他表白?何止不表白,都沒有出一點點難過!
肖乾打量懷中的子,又沒見到什麼生氣或者悶悶的神,實在有些搞不懂了。思來想去,也只能歸結與夏如茵太害,明白自己心意后,心底的話反而沒那麼容易出口。
肖乾了懷中的人,繼續刺激:“這次可是個大行,九哥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回來。”
他仔細看著夏如茵,打算夏如茵一難過,他就趕安人。結果夏如茵的確是出了些擔憂神:“這麼危險啊。是什麼行,能告訴我嗎?”
肖乾:“??”
這是重點嗎?!如果不是親耳聽見了夏如茵說喜歡暗九,肖乾都要以為,自己又在自作多了!
肖乾覺得,害起來的小相好,真的太難搞了!可他還就和夏如茵杠上了。他決定今天住在這里,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磨到茵茵向他表白!
肖乾含混道:“這個不方便說,不過九哥可以告訴你,殿下安排了很多人手配合九哥。九哥今晚來,是想和你商量個事。九哥那屋子被那些調來的人手占了,今晚九哥就住在你這里,行不行?”
夏如茵怔了怔:“調來了很多人手?”有些疑:“我怎麼都沒聽到靜啊?”
肖乾瞎話說得順口:“都是高手,又行蹤蔽,自然不能被你發現了。”
夏如茵便信了。自是想答應肖乾的要求,畢竟能和九哥一起住一晚,對來說也是不敢奢求的夢想了。可是想到是喜歡九哥的,九哥卻只將當妹妹,夏如茵便覺得自己同意和他一起睡,有些不彩。
不,不能這樣的……夏如茵傷心想。正措辭如何拒絕,肖乾卻機智來了個以退為進:“當然,茵茵如果覺得不方便的話,九哥也可以去其他地方住。”
這正是想拒絕就送了借口,夏如茵立時道:“好像是有點不方便呢,那九哥就去其他地方住吧。”
肖乾:“……”
肖乾角一,手了。他沒忍住了夏如茵的臉:“小沒良心的。這個點數,你讓九哥去哪里睡?”
夏如茵被他揪住臉,聲音含混傳來:“不如讓蘭青過來我這睡,你睡的房間。”
肖乾真是……揪住的臉,也堵不住這張啊!肖乾咬著牙道:“蘭青的房間今晚本來就要征用,一會就要睡去柴房了!”
他將夏如茵擱去地上,站起作勢走:“九哥說得其他地方,也是柴房!你如果不愿意收留九哥,九哥現下也去睡柴房吧!”
肖乾在心中惡狠狠想,如果夏如茵還不挽留他,他就立刻掉頭,先打一頓屁!可才走兩步,便有人小跑追了上來,從后摟住了他的腰:“九哥別走,我收留你!你、你就睡我這吧。”
肖乾口那口氣,這才算煙消云散!他轉,本來還想著說幾句“勉為其難”的話,卻見夏如茵臉蛋紅撲撲的,是害又勇敢的模樣。肖乾話出口就變了:“九哥不走。九哥沒打算睡柴房,九哥就是想睡茵茵這里的,”他低笑道:“我舍不得茵茵呢。”
夏如茵眼尾便都泛起了紅,將頭悶進了肖乾懷里。想,這可是九哥自己選的,不能怪。夏如茵心里甜甜的,小聲問:“九哥,是你睡小榻,還是我睡小榻?”
肖乾笑容微滯,又恨又無奈再掐了掐夏如茵的臉:“我們一起睡床上不行嗎?”
夏如茵便低著頭,遮住自己更加開心的笑:“行啊。”
肖乾功賴在了夏如茵屋里,這才喚人送洗澡水來。可惜夏如茵堅持自己已經洗得很干凈了,而且特別香,堅決不肯再洗個澡。肖乾很憾他沒法“不小心”闖去屏風后,好好看一看。他故意沒拿換洗裳,讓夏如茵幫他送裳進來,夏如茵竟然聰明了,幫他把裳擋在了屏風上。肖乾本還想磨一磨的,可夏如茵聲如蚊吶道:“九哥,那我先上床啦。”
肖乾便把送服的事拋到了腦后。他隨便干裹了裳出來,果然見到夏如茵已經躺在了床上靠墻的一側,給他留出了大半空床。子小小一團躲在水紅的被子里,只出一雙眼睛看著他……那麼安安靜靜。肖乾驀然生了錯覺,仿佛不論現下將來,都會這樣等著他,仿佛他們的宿命便是生生世世糾纏。
肖乾覺心窩被狠了下,原本著急聽到表白的心,忽然便舒緩了。他想,著急什麼呢,便是他的,也是喜歡他的,表白什麼,遲早會有的。肖乾也上了床,卻沒再抱住夏如茵。他側躺在旁,與隔著寸許的距離,支著頭看:“茵茵真好看。”
話出口,肖乾忽然反應過來——等等,他還沒得到茵茵的表白,便先送出去了兩句表白夸贊!這形,是不是不大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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