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周?
駱檸若有所思,這段時間忙著拍戲,基本沒怎麼熱過,即便有底子在,也不敢輕率。
S大藏龍臥虎,何況還要考核聲樂,這對來說算是短板,在這麼短的時間里,想要把二者做到極致,幾乎不太可能。
不過有力才有力,相比較安逸,更喜歡瘋狂支機。
要麼八小時做半小時的事,要麼半小時做八小時的事,主打就是挑戰極限。
“同學,我們加個聯系方式吧,后續好通知你。”
“好。”
陸景之征求的意見,得到的同意后才打開手機,掃碼加微信。
[你已添加不吃香菜打屁,現在可以開始聊天了。]
[不吃香菜打屁:駱檸]
列表名單又多一位,駱檸順勢把自己的名字發過去,好讓對方備注。
陸景之垂眸看頁面上兩個小太表包,彎了一下角。
……
關于舞蹈的容駱檸心里有了數,現在主要抓聲樂部分。
告別兩人,給簡司撥去一通電話,手機傳出嘟嘟嘟幾聲,很快被接通。
“駱小姐?”
“簡司,下午好,我沒有打擾到你吧?”
“沒有,駱小姐,是有什麼事嗎?”
他很坦誠,反倒讓駱檸不好意思了。
“我確實有點事需要你幫忙。”
男人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只要我能幫上忙,一定竭盡所能。”
他的嗓音低沉,就像沙礫劃過玻璃,初聽不是很驚艷,但細細聽來,有種飽嘗時的溫和。
也沒問什麼事,簡司就答應了。
駱小姐是他的貴人,如果不是,他現在……
“最近我有個考核是聲樂方面的,這方面是我的短板,有什麼方法能讓我快速彌補這個缺陷嗎?”
駱檸也不扭,和簡司是‘過命’的了,非常信任他。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只聽得到他微弱的呼吸聲,駱檸也不催他,靜靜等他回答。
“短時間嗎?”他思慮幾秒,隨后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我需要清你的優缺在哪,才好對癥下藥。”
“那我們約個時間吧,你什麼時候有空?”
“我都行,我最近不怎麼忙。”
“好,那就一會兒,就在上次的錄音棚。”
簡司的新歌剛發行,又在收集證據籌備起訴的事,怎麼會不忙呢,這樣說只是讓點心理負擔。
駱檸心里涌出一暖意,無比慶幸當初多管了‘閑事’,雖然當時沒多想,但善終有善報,結識到了這樣一位亦師亦友的益友。
掐斷電話,火急火燎去做測試。
再次跳完一支舞蹈,輕輕松松過了測試,心大好,這才打車去往錄音棚。
今天特意和導演請了假,的戲份不重,又因傅琛‘表妹’這層關系在,文有田沒敢為難,大手一揮就放走了。
……
“簡司!”
正門口,剛下車就瞧見一道單薄的影,正是簡司。
朝揮了揮手,簡司聞聲回頭,摘下藍牙耳機對禮貌一笑。
“等久了吧?”沒想到簡司來這麼早。
“沒有。”男人搖了搖頭,不小心對視一眼急忙移開目。
“我們先進去吧。”
“嗯。”
顧南舒知道,陸景琛睡過一個女人,且念念不忘,所以結婚六年,他都不曾碰過她分毫。可她不明白,他明明盼著她早點死,為什麼當她意外車禍,生死一線的時候,他還要拽著她的手,狠聲質問:“八年前你費盡心機爬上我的床,又霸占了陸太太的位置整整六年,現在你不說一聲就拋夫棄子……顧南舒,你的心怎麼可以這麼狠?!”
六年前,許硯談和岑芙是兩條平行線上的人,沒人會把他們放一塊想。岑芙怯懦循規,許硯談妄為放肆。 連岑芙的姐姐岑頌宜——那個美豔的表演系花死心塌地都追不上他。 聚會上,別人暗地笑談姐妹倆:“她妹是她爸媽為了小宜治病才生的。” 岑頌宜攬著朋友,笑著玩樂沒否認。 岑芙低著頭聽,手指摳得泛白。 許硯談懶懨懨窩在一邊兒,余光掃了眼,勾著唇與他人碰杯。 ①岑芙想給常年打壓自己的岑頌宜找點不痛快,但是選錯了法子。 不該去惹許硯談。 燈光曖昧的酒吧里,岑芙假借被人撞到摸了許硯談的手。 他那迭著青筋的大手,好似一把就能掐死她。 摸了下一秒,岑芙後悔了,嚇得後背發涼。 她低著頭退了兩步想跑,忽然被他慢悠悠叫住:“姑娘。” 許硯談懶散地坐在吧台邊,掀眼的瞬間,女孩一雙含著畏懼的小鹿眼印在他眸底。 她站在那兒,紅潤眼梢,顯得脆弱又可憐,被越來越多注意到他們的人打量。 許硯談手裡玩轉著酒杯,笑了:“摸完就跑?” 岑芙肩膀一抖,彷彿掉入猛獸群的弱小動物。 ②分別數年,岑芙想不到會在自己同學的婚禮上再見到許硯談,據說是陪一個女同學來的。 看著他們挨在一塊有說有笑,岑芙懶得再看,在沒人注意的時候起身離開。 走到出口,她被倚在一邊等待許久的許硯談攔住。 許硯談眼眸漆黑深邃,看不透情緒。 他把煙掐了,語氣懶散:“還認得我麼。” “許硯談,被你耍著玩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