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禮是個名副其實的瘋子。
翻臉僅在一瞬間。
宋銘復回看他,半晌,手里的茶杯說,“你就不怕爺爺知道你來我這里找事?”
宋昭禮嘲弄,“前提是你得敢讓爺爺知道你來了鹽城調查當年的事。”
宋銘復激他,“你難道就不想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
宋昭禮冷笑,“想,但是不到你手。”
宋昭禮狂妄的態度讓宋銘復臉驀地一變,平靜被打破,咬著牙說,“宋昭禮,你別太過分。”
宋昭禮子向后靠,一臉的不以為然,“不然呢?想跟我正面鋒?”
宋銘復,“……”
宋昭禮譏諷,“難道你大哥沒提醒你,讓你韜養晦別跟我起正面沖突?”
聽到宋昭禮的話,宋銘復眼底的怒意忽然平復,“爺爺說的沒錯,你現在確實是翅膀了。”
宋昭禮沒接他的話,直言問,“人,你放不放?”
宋銘復看了一眼紀璇說,“人我可以放,但我有一個條件。”
宋昭禮沉聲,“說。”
宋銘復道,“讓我進宋氏。”
宋昭禮嗤笑,答應得痛快,“行。”
宋昭禮答應得太過爽快,宋銘復滿眼提防地看向他。
宋昭禮蔑笑,“就這點膽子?”
宋銘復,“我要進財務部,下周一職。”
宋昭禮搭在沙發扶手上的修長手指有節奏地輕點,“沒問題。”
說罷,宋昭禮蔑笑著看向宋銘復,“現在可以放人了嗎?”
宋銘復蹙眉,總覺得自己像是跳了宋昭禮的陷阱。
但事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他也沒辦法再退,只能著頭皮說,“可以。”
紀建業沒被帶進來,而是直接被保鏢塞上了宋昭禮的車。
從宋銘復別墅里出去之前,宋昭禮轉頭挑釁地看著宋銘復說,“知道為什麼你贏不了我嗎?因為你慫。”
宋銘復臉沉,“……”
幾分鐘后,宋昭禮和紀璇出現在車里。
紀建業看到兩人,臉上的神變了又變。
宋昭禮沒理會他,只在視鏡里看了他一眼,降下車窗跟外面的保鏢打了聲招呼,一腳踩下油門離開。
車行駛上路,紀建業不了這樣的氣氛,主開口,“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宋昭禮冷笑,依舊沒作聲。
紀建業見狀,一顆心更是懸到了嗓子眼,“紀璇,你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你爸被綁架,看著你爸……”
紀璇偏過頭看他,表淡淡,紅挑,“爸,當年宋家的綁架案,你知道多?”
紀建業沒想到宋昭禮會跟紀璇說這些,瞳孔驀地了下,接著,避開的視線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紀璇,“宋昭禮能救您一次,不代表能救您第二次。”
紀建業,“我不用誰救。”
紀璇淡然地收回視線,“行,宋昭禮,把他送回去。”
紀璇話落,宋昭禮輕笑一聲,“聽你的。”
下一秒,宋昭禮在前面路口打轉方向盤調頭。
見宋昭禮真的掉了頭,紀建業臉上閃過一抹慌張,傾上前一把抓住了副駕駛的座椅靠背,怒吼道,“紀璇,你瘋了?”
紀璇面不改,眼神里沒什麼緒起伏,“你只要如實說,車就不會開回去。”
紀建業看著紀璇的側臉咬牙切齒,半分鐘后指甲掐真皮靠背里說,“的綁架幕我不清楚,當年紀氏出事,有人聯系到我,說給我一百萬,讓我提供一個蔽些的地方……”
紀建業說著,頓了頓又說,“聯系我的人沒告訴我是綁架,他說的是他要藏點私的東西。”
紀璇,“然后呢?”
紀建業蹙眉說,“我那個時候想給你跟你媽留下一筆錢,沒想太多,想到你外公那邊正好有個廢棄的院子,就聯系了你舅舅,答應給他五十萬,把那個人的聯系方式給了他。”
紀璇,“沒了?”
被紀璇質問,紀建業強怒氣,“沒了,我當年自難保,哪里有別的心思去關心別人家的事,而且我一直以為他們就是放點東西,本沒想太多。”
紀建業三言兩語把自己撇得干干凈凈。
紀璇側頭看向宋昭禮,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
察覺到的視線,宋昭禮轉頭跟對視,薄勾笑,出聲道,“把人送機場?”
紀璇抿,想問宋昭禮要不要再問點什麼,話到前,深吸了一口氣說,“嗯。”
聽到兩人的對話,紀建業暗松了一口氣,一顆懸著的心落地。
兩個小時后,車抵達機場。
紀建業半刻都沒多停留,推開車門直奔機場。
看著他幾乎是逃竄的背影,紀璇將抿了一條直線,“他說的話你信嗎?”
宋昭禮手去后頸,似笑非笑,嗓音低低沉沉道,“半個字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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