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您是姜醫生嗎?”
二人正說著話,突然從旁邊的飯桌上,走過來一名生。
生穿著打扮很樸素,一點兒都不像當代大學生的樣子。
姜怡抬眸,視線定格在生的臉頰上,“我是,你有什麼事兒嗎?”
“你是來我們學校做心理咨詢的嗎?我下午有課,趕過去的時候,你已經下班離開了,請問,現在還可以做心理咨詢嗎?”
姜怡有些猶豫,“可以是可以,但是心理咨詢需要在安靜的地方,我沒你們校醫室的鑰匙。”
“這個簡單!”管羨在一旁出謀劃策,“現在這個時間,空教室一大把,隨便找一間就是了!”
說完,他在前面帶路,把姜怡帶到了自己系的一間空教室里。
“要麻煩你在外面守著,”姜怡看向管羨說道:“做心理咨詢的時候,最好不要有人進來打擾。”
“這個簡單,”管羨答應的很爽快,他拍了拍、脯,擔保道:“放心吧,這事兒包在我上,保證連一只蒼蠅都不放進去。”
姜怡坐下后,簡單詢問了生的況。
得知生大四,姜怡還以為是因為即將畢業,所以心理力太大。
可是聊下來,姜怡才知道,原來是生的母親得了尿毒癥,急需換腎。
因為自小家境不好,就連能來榕城大學讀書,也是申請了助學貸款的,所以生有點焦慮錢的問題。
姜怡給生做了心理測試,發現除了有點焦慮的緒以外,并沒有太大的問題。
姜怡安道:“別想太多,現在社會上有不救助基金,要是你家實在拿不出錢,可以試著申請試試,再或者,你可以給我留個電話號碼,我回頭問問我們院這方面的專家,看看能不能減免一部分費用。”
姜怡所在的醫院,移植是出了名的好,功率極高。
一聽姜怡愿意幫忙打聽,生緒這才好了不,二人換了電話號碼,生連連向姜怡道謝。
臨走之前,姜怡讓生有空多出去走走,曬曬太,接一下大自然,對心理狀況也有益。
生都一一答應。
直到看著姜怡離開,生的眼底才閃過一抹暗。
藏在袖子里的掌心,到發白,整個人都在微微抖。
后背不知道什麼時候因為張,而出了一層冷汗。
生拿出手機,給一個號碼打出去電話:“只要按照你說的做,就能掏錢,救我媽媽嗎?”
“嗯。”
“好,那你準備好錢吧!”
第二天一早,姜怡還在上班的路上,就接到了昨天那個生發來的短信。
“姜醫生,昨天答應我的事,你幫我問過了嗎?”
“沒有,等我到了醫院,就幫你問問。”
消息發出,生并沒有回復,姜怡也沒有多想。
來到科室,剛開完會,還沒回辦公室,突然電話響起。
是那個生打過來的。
姜怡蹙眉,按下接聽。
“姜醫生,我來你們醫院了,你過來一下可以嗎?”
想到生大概是太張自己母親了,所以才會急著找來醫院問況,姜怡也沒多想。
“你在哪兒?”
“四樓。”
四樓,那不是外科嗎?
“好,稍等,我馬上去找你。”
姜怡按下通往四樓的電梯,剛走出來,就聽到一陣鬧哄哄的聲音。
順著聲音傳來方向去看,這才發現有個生,正站在欄桿,準備跳樓。
這個時間點兒,醫院的人正多,周圍被堵得水泄不通。
姜怡過人群,看到那個準備跳樓的生翻越過了欄桿,不停往下張。
當然,也有好心人報了警,不過,警察正在趕來的路上。
醫院的保安得到了消息,在現場疏導人群,但沒什麼用,因為大家都喜歡看熱鬧。
姜怡蹙眉,拿出手機,回撥過去電話,“我到四樓了,你在哪兒?”
電話很快被接通,生在電話那頭哭,“你沒看到我嗎?大家都看著我呢,我當然是在最顯眼的地方啊。”
這句話幾乎是用吼出來的。
姜怡一怔,聽到聲音,下意識的看向那個準備跳樓的生。
正好的臉也轉了過來。
姜怡著電話的手,不自覺的垂了下去。
要跳樓的竟然是?
可是昨天們明明聊得好好地,為什麼會突然想不開呢?
姜怡做過測試,孩兒并沒有抑郁的傾向,如果單單是焦慮,應該不至于到這種要自殺的程度啊!
“你這是干什麼?”姜怡將手機重新放到耳朵邊,聲音抖,“為什麼這麼做?蘇珊,咱們昨天不是說好了嗎?多曬太,多做戶外活,你母親的事,咱們一起想辦法?”
“姜醫生,對不起。”
蘇珊說完這句話,眼角下一滴熱淚,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姜怡顧不上思考,本能的推開人群,一步步的朝著蘇珊跑過去。
蘇珊并沒有看到姜怡,見周圍的人對指指點點,對轉過著人群大聲的喊道:“是這家醫院心理科的姜怡!我明明有抑郁癥,可說我為什麼不去死!是我跳樓的!全部都是刺激我的!不配當醫生!”
話音剛落,蘇珊直接仰頭,往后跳了下去!
變故發生的太突然,原本坐在欄桿上打電話,誰也沒有想到,在對大家喊出這番話后,下一秒就直接跳了。
大家都直接傻眼了,膽子小的捂著臉不敢看,膽子大的也嚇得尖出聲。
蘇珊松開抓著欄桿的那只手,正要往下墜去,突然從人群中,極速跑過來一個人。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
見蘇珊的要往下墜,姜怡毫不猶豫的上前一把抱住,手去拉的胳膊,用盡了渾的力氣,想要將從死神的手里拉回來。
卻因為奔跑時候的慣太大,姜怡出手的一瞬間,整個被欄桿直接撞飛出去,覺腰間猛地一疼,整個人像是要被撕、裂開來一般。
盡管如此,殘存的一理智還是讓姜怡在抓住蘇珊胳膊的那一瞬間,用盡全的力氣,將翻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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