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他們沒來醫院看自己,而是被老爸堵在家里訓話。
宋凌琛微微闔上雙眼,輕嘆一口氣歉疚地對妹妹說道:"這次的事的確是哥哥們的錯,上山歷練也是理之中。"
宋知希剛想反駁,誰知三哥也跟著嘆口氣道:“是啊希希,此次一別,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你可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說著說著,宋清栩竟然還有些眼泛淚花。
宋皓洲作為老大默不作聲,似是也默許了父親這樣的安排。
宋知希心一痛,這些事本來就和哥哥們沒有關系,是自作主張多次讓自己深陷困境,怎麼能讓三個哥哥替自己罪呢?
想起自己小時候在山上歷練的那些痛苦,宋知希說什麼也不想讓他們再經歷一遍。
“爸,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你不要把他們送上山好嗎?”宋知希無力地耷拉著腦袋,嘗試與老爸通。
宋恩心一喜,趕忙與幾個兒子換了個眼神。
等的就是這句話!
“咳咳”,宋恩清了清嗓子,故意裝作深思慮的樣子。
而后,他皺眉坦然說道:“皓洲今日和你說的事,你應該都知道了吧。”
是讓和溫家大公子去約會,自然記得。
宋知希咬了咬牙,眼神快速地掃過幾個哥哥,見他們依舊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立馬應聲下來。
“好,我答應你!”
該逃的逃不過,那就只能得過且過。
見終于沒有再回避這件事,宋恩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抬起泛黃的右手輕輕拍了拍兒的肩膀。
“早點休息,爸先回去了。”
他這個兒啊,就是太專一深了,如若不這樣著多去接一些別家的優秀男子,怕是要一輩子栽在傅瑾軒這棵爛樹上。
若不是他這些時日專門差人去查宋知希這幾年在干什麼,嫁給傅瑾軒三年這件事,怕是自己一直要被瞞在鼓里。
說是什麼去國外進修三年,結果當了別人三年的下堂妻,他怎能不心疼不憤怒?
三個兒子竟然也幫著瞞著自己,真是膽大包天,肆意妄為!
管家上前攙扶著宋恩,宋恩悠悠給了幾個兒子一個眼神,轉之后,角掛著笑靠著管家走了。
“老爺,小姐終于想開了。”出門之后,管家十分欣喜地說道。
宋恩捋了捋下的胡子,一臉的語重心長:“傅瑾軒不適合當我們宋家的婿,要我看來,皓洲上次帶來的那個年輕人才是最佳人選。”
“那位溫先生?比老爺您看中的唐家大爺還要好嗎?”畢竟唐軒是老爺看著長大的,管家還是很意外老爺竟然會更認可其他的男人。
宋恩笑得合不攏:“還有那個慕許的,我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慕家唯一的小爺,怎麼會跑到知希邊當助理?”
管家打趣地說道:“以前我就經常看到慕家小爺來宅院和二公子玩,慕小爺看小姐的眼神,很不一樣呢。”
宋恩樂呵地坐上車,將手機丟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看來,喜歡我家寶貝兒的人還不啊。”
老爸走后,別墅的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出聲。
宋知希疲憊地躺在的沙發上,整個子都陷了進去。
“知希......”
宋皓洲突然覺得聯合大家一起欺騙妹妹有些于心不忍,但這麼做,終歸也是為好。
其實宋恩本就沒有將他們送上山的意思,這麼說都是為了讓妹妹妥協下來去認識新的人。
宋凌琛抬手打斷了大哥的話,誰知宋清栩卻見狀坐到了宋知希旁邊,挨著將頭靠在瘦弱的肩膀上。
他慣會撒,看的大哥二哥心直翻白眼。
“小希,其實老爸是騙你的。”宋清栩倒是心直口快,直接和妹妹坦白了真相。
見他獻寶似的樣子,宋凌琛不屑地“切”了一聲。
宋知希別開了他的頭,宋清栩茸茸的頭發蹭的脖子的。
“我知道。”宋知希抬起雙眼,角帶著淺淺的笑,“我明天就和傅瑾軒領離婚證。”
說完這句話,好似釋然了一般,表也緩和了幾分。
“大哥說的對,我不能再讓爸因為我的事心了。這三年來,我瞞著他嫁給傅瑾軒,本就是我不對,他急著讓我去認識新人,也是為了讓我離苦海。”
“誰讓我們宋家的人自古以來就深專一呢?”宋知希牽強地笑了笑。
十八年前,母親自從在那場車禍中喪命之后,父親就沒有再娶,這些年來更是沒有傳出任何風言風語。
父親對母親深種,無疑給他們幾個樹立了模范榜樣。
宋知希一往深可以到挖野菜的地步,幾個哥哥毫無疑問也是深種。
只是,為了保護妹妹,給妹妹更多的偏和寵溺,他們幾個都沒有談。
聽到妹妹終于要和傅瑾軒那個王八蛋一刀兩斷,宋凌琛頓時喜上眉梢。
他一把推開坐在妹妹旁邊的三弟,用力搖了搖的肩膀:“太好了!”
太好了!如此一來,他的哥們慕許不就終于有機會了?
次日。
為了表示對妹妹離婚的重視程度,三個哥哥幾乎是一致當日請了假,紛紛一同出面陪妹妹辦理離婚登記。
宋凌琛和宋清栩依舊躲在馬路對面,靜靜觀察著民政局這邊的一舉一。
下車后,宋知希俏皮地朝他倆吐了吐舌,隨后挽起大哥的手臂朝民政局走去。
一路上,有許多甜的新婚夫婦以為他們也是來辦理結婚的,紛紛對他們投來羨慕的目。
宋皓洲長得一表人才,高大帥氣,那副高貴英俊的相貌惹得不年輕妹子頻頻看。
同樣穿著打扮知優雅的宋知希,也讓不男人側目。
“看什麼看!”一旁的年輕男子被自己的朋友賞了個暴扣。
宋知希掩輕笑,今日穿了一聲紫的裹旗袍,顯得極白,玲瓏有致的曲線前凸后翹,耳邊的瑪瑙耳墜在的閃耀下散發出亮眼的。
那張艷麗的紅,更是風萬種,盡態極妍。
“張嗎?”宋皓洲突然出聲。
宋知希勾輕笑,心卻沒有表面那麼輕松。
已經過了三點,兩人等了很久,都沒有看到傅瑾軒現。
宋皓洲皺了皺眉,他的手機里有和傅瑾軒的通話記錄。
他剛準備打電話問傅瑾軒怎麼還不來,誰知手機突然彈出對方發來的一條消息。
“今日有事,來不了。”簡簡單單幾個字,言簡意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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