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夢妍來這個綜藝之前慕夫人就已經代過,這個名額可是花了重金求來的!
本來盜的事便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出來參加什麼綜藝節目的,因為這正是給了別人嘲諷的機會。
可是聽說上這個綜藝有獎金,慕夢妍也不得不來了,因為現在的慕氏集團是真的不容樂觀。
想到這,慕夢妍真的就更加痛恨慕初暖。
憑什麼在慕家的這麼多年都是那樣穩定的當大小姐吃香的喝辣的就好了,而自己一回來就要承這些?!
而且,還要來參加這什麼鬼的綜藝,那些工作人員還給安排了一個這麼破爛的房間住!!
慕夢妍深吸一口氣,而后繼續用腳踢著床板。
不遠的工作人員聽到了慕夢妍房間巨大的聲響,快步進來了這件屋子。
“慕小姐!”
慕夢妍見來了人,將水杯狠狠的摔在了服務生的腳邊。
“砰!!”
“啊——”服務生看著慕夢妍瘋魔的模樣連忙后退了幾步。“慕小姐,你這是做什麼?”
“砰!”慕夢妍氣的紅了眼,又將一個水杯砸了過來。
“慕小姐!請你注意形象!”服務生很是不解慕夢妍的做法,隨即便出言提醒道。“我們莊園的任何東西都是不允許損壞的!”
“不允許??”慕夢妍聽到了這話更是憤怒至極,“我就摔能怎麼樣!”
“這個破房間,我燒了它又有誰敢說不字!”慕夢妍揚了一下手臂囂張的說,“我要投訴你們!帶我來這麼破的房間,一定是你們搞錯了!”
服務生看著慕夢妍瘋癲的模樣,拿出了對講機便了人過來。
“慕小姐,我們沒有弄錯。”服務生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嘲諷。“這不是我們的問題。”
“我花重金來綜藝節目,這就是你們給我安排的破房間?!”慕夢妍聽了服務生的話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安排您住什麼房間這并不是我們莊園可以決定的。”此時,經理大步走了進來。“慕小姐,您若是沒事的話就消消氣睡吧。”
“消氣??!”慕夢妍眼睛瞪得老大,這其中就可以看出他眼中的憤怒。
“你只能自己消氣。”經理說著看了一眼后的幾個服務生。“帶人來把這些收拾一下,并且清算慕小姐損壞東西的金額。”
“什麼金額??”慕夢妍上前了幾步看著經理質問道,“你們給我安排這種破房子,還像我索賠??”
“我們莊園自然也想慕小姐你住上頂級套房。”經理特意在這里停頓了一下。
“呵,算你識趣兒!”慕夢妍聽了這話以為是經理就此認錯給安排好的房間,便又端出了高高在上的姿態。“先生讓這些傭人給我放泡澡水,我就不投訴你們了!”
“但是名單上沒有錯,節目組給你安排的就是這一間房。”經理不卑不的說,“當然了,我們莊園愿意幫您轉頂級套房。”
慕夢妍聞言抬了抬下,“那還等什麼?馬上給我換!”
“得加錢。”經理滿眼笑意的說著,隨后拿過了價目表。“這是我們的收費標準,請你過目。”
“當然是記在節目組的賬上了!”
“這恐怕不行。”經理繼續開口說著,“我們莊園概不賒賬,任何人都不可以呢。”
慕夢妍聞言用惡狠狠的眼神看著經理。
這樣看來,今天這幾個臭打工的是和剛上了麼?!
慕夢妍憤怒的拿過了價目表,看著房間的價格,不瞳孔放大。
一晚上,就要十幾萬?!
“這是我們的低等套房。”經理看著慕夢妍的側跟介紹著。“我覺得慕小姐這樣尊貴的份,應該選擇頂級套房呢。”
就在昨天,父親因為生氣已經把的銀行卡給停了!
現在別說是高等套房了,就連低等的都住不起,更別說這個綜藝進行這麼多天了!
“我,我困了,今天就不折騰了!”慕夢妍說著將價目表還給了經理,但是眼底還帶著十足的怒氣。
面對慕夢妍退堂鼓經理只是不屑的笑了笑,而后便帶著幾個服務生離開了。
慕夢妍剛剛坐下來,便嗅到了屋里十分惡臭的氣味。
難聞,實在是難聞死了!
慕夢妍坐在了床上,著十分的被子看著滿地的碎玻璃,崩潰的哭了出來。
怎麼就這麼倒霉啊?!
經理走出了小院,見到背對著自己的白炙允微微低頭。
“白特助,晚上好。”
“事辦好了?”白炙允微微側問了經理一句。
“是的。”經理點了點頭,“慕夢妍想要住到頂級套房,但是被假的價目表勸退了。”
這里是傅司燼的莊園,怎麼可能有什麼價目表?
不過就是為了讓慕夢妍在那惡臭環境住上一晚而虛造的而已。
就算慕夢妍沒有綜藝節目剛剛開始時來使絆子,最近這些日子也不會好過。
畢竟傅司燼不是一個健忘的人,慕初暖可能會顧忌慕夢妍和養母之間的緣關系,但是傅司燼可不會。
他只知道,慕夢妍欺負慕初暖,而且不止一次。對于慕夢妍這種人,一下做掉可就不好玩了。
比起直接讓慕夢妍消失,傅司燼還是愿意讓手下將玩弄于鼓掌之中,這樣也能多換來點慕初暖的笑容。
“第一夜,若睡好就是你的過失。”白炙允看了一眼經理吩咐著,“應該怎麼做,你知道。”
“明白。”經理點了點頭回答,而后便轉離開了。
……
次日一早,傅司燼剛進了書房便看到沙發上仰臥著一個人。
“上啊上啊!艸,真特麼菜!!”男人暴躁的聲音傳了過來,這讓傅司燼不開始厭煩。
“滾出去。”傅司燼看都沒看男人一眼,便發出了聲音。
“叔?你醒啦!我都等你好久了!”傅盛宴連忙關上了手機站起,“好巧啊,你也來這個綜藝!”
傅盛宴說著幾步靠前,面上洋溢著的笑意。
傅司燼整理了一下襯衫的袖扣,翻開了文件批閱著。
“我沒興趣聽你說廢話。”
“我說的怎麼能是廢話呢?!”傅盛宴說著坐在了傅司燼面前。“我今天過來,是找我嬸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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