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仿佛如果今天不能給他一個合理滿意的解釋,就要把吃掉一樣。
“我……好吧,我想低調,好不好……”
海棠終于想出了一個還算解釋得通的說法,也意識到,如果今天不給出個合理的解釋,那麼他是不會善罷甘休,輕易放回家的。
“你永遠是那麼的耀眼奪目……你是院學生會長,是校學生會長,是育協會副會長,又是校游泳隊隊長……你有那麼多的環與榮耀。”
海棠將“實”娓娓道來,雖然不能說出實,但是可以編啊。
“我……我只是不希我永遠靠著你的環長大,你明白嗎?”說著說著,海棠垂下頭,斂了斂眸,卻始終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景澈是何等明的一個人。
怕他看出眼底的慌與不安。
更怕他聽出這其實是個謊言。
“從兒園到小學再到初中,大家對我印象最深刻的,不是海棠這個名字,更多的是‘景澈的學妹’這個稱呼,而我本就不喜歡這個份,這個稱呼,你明不明白。”
海棠為了彰顯自己說得是事實,語氣突然凌厲了許多。
其實這倒也是實話。
什麼妹妹,什麼學妹,這個份真的是夠夠的了。
從來不想當什麼狗-P妹妹。
從來不。
這樣的“實”,顯然是景澈沒有預料到的。
他那褐的瞳孔,口狠狠地為之一震。
景澈沒有想到,這麼些年給的關心和照顧,竟然讓覺得是負擔。
他以為,海棠如果倚仗著這“景澈的學妹”這個名義,老師們、同學們多多會看在他的面子上,會多關照多照顧一些。
他記得海棠曾經特別崇拜他。
曾經滿眼都是繁星地對他說過,說他是的榮耀,就是要斗的目標啊。
可現在,這份榮耀……
“所以,這就是你疏遠我的理由?所以你覺得,認識我是你的悲哀,是你的負擔嗎?”景澈突然間,釋懷地笑了。
海棠以為景澈會生氣,會劈頭蓋臉的罵一頓,會據理力爭的和爭論一番。
可是沒想到,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輕描淡寫地說道:“可是你知不知道,在我的眼里,你從來不是我的附屬品,從來不是我的小跟班兒,我也沒有想到我的存在,竟然會給你施加了這麼多額外的力與困擾。”
“海…棠…”景澈緩緩地念著的名字。
“在我眼里,你就是你,獨一無二的你,你同樣是我的驕傲與榮耀。”
“你也很優秀啊,琴棋書畫樣樣通,只不過你不屑于在人前張揚罷了。只要你努力,到了大三的時候,你同樣也可以當上學生會長的。”
“你知不知道,我們之間,就像小時候說過的那樣,你可以永遠依賴著我的。”
說這些話的時候,景澈的聲音變得溫迷人,仿佛在講述一段人的傳說。
不得不說。
當這低沉婉轉的嗓音在海棠的耳邊響起時,再一次的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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