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猜的不行麼?”沈楚語眼神游移不定,躲閃著宋辭的目,同時又往后退了兩步,試圖與宋辭拉開距離。
宋辭著沈楚語那心虛的模樣,心底的某個猜測仿佛即將破而出。
猛地攥住沈楚語的腕骨,厲聲道:“沈楚語,張海昌背后的人是你,對不對?”
“放開我!”
“回答我的問題!沈楚語!”
沈楚語被那冰冷駭人的眼神嚇了一跳,隨即一咬牙,猛地將宋辭一推,氣急敗壞地吼道:“對!是我又如何?宋辭,你不是一直自詡聰明嗎?那怎麼現在才發現是我?”
宋辭猝不及防地連連后退,踉蹌好幾下才穩住形。聽到沈楚語承認,攥住手,質問道:“為什麼!”
沈楚語不屑地嗤笑一聲,“為什麼?因為你霸占著本屬于我的位置不放!如果不是你和宋長國,兩年前我就該為祁太太!你和宋長國都該死!這都是你們欠我的!”
“啪”的一聲脆響。
宋辭果斷揚手朝沈楚語的臉上扇去一掌。
沈楚語毫無防備之下,頭偏向一側,右臉頓時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宋、辭!”沈楚語反應過來,當即就要還手。
宋辭早有防備,及時抓住揮過來的手腕,冷聲道:“剛才那一掌,是替我父親打的,接下來這一掌……是我替曾經識人不清的自己打的!”
“宋辭!你敢!我一定會告訴宴禮,他不會放過你的——啊——”
話音未落,宋辭便毫不猶豫地落下第二個掌。
泛紅的掌印在沈楚語白皙的臉頰上顯得格外扎眼。
“沈楚語,我父親不欠你,我更不欠你!你口口聲聲說兩年前是我拆散了你和祁宴禮,可你別忘了,兩年前是你自己選擇放棄他的!”宋辭松開手,說:“我猜,祁宴禮應該不知道這件事吧?你說,他如果知道自己的白月,為了前途放棄他,他會是什麼想呢?你為祁太太的夢,還做得下去嗎?”
沈楚語的面龐閃過一抹慌之。
“我這個人不嚴,尤其是遇上不開心的時候,很容易想說什麼就說出來了。所以——”宋辭將尾音拖長,語氣平和之中卻暗藏威脅之意,“沈小姐下次想做什麼事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你能不能承得了這個后果!”
“宴禮不會相信你的!”
“那你大可試試。”
話落,宋辭拉開換間的大門,毅然決然地走出去。
沈楚語站在原地,臉鐵青,攥的掌心掐出一道道月牙痕,滲出來。
宋辭,這是你我的!
瞪著宋辭的背影,眼底仿佛淬了一層如濃墨般化不開的狠毒。
隨后,撥出一個電話,快步追上宋辭,直接跪下來,帶著哭音說:
“宋辭,我求求你,求求你全我和宴禮,我真的很他!”
宋辭眸微暗,“沈楚語,你又想搞什麼名堂!”
掃視一眼周圍,這才發現這附近只有們兩人。
雖然一時不清楚沈楚語在玩哪一出,但直覺告訴絕不能在這跟沈楚語糾纏太久。
想到這,宋辭索也不等沈楚語說話,繞過便想走。
驀地,沈楚語抓住的手臂,放低姿態繼續哀求道:“宋辭,只要你愿意全我和宴禮,你……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求求你了!這是五千萬的支票,我知道你上次說了要五十億才肯全我和宴禮。
但我一時真的拿不出來這麼多,這是我全部的錢,我都給你!剩下的錢,我會想辦法湊給你的!我求求你,看在以前我不管有什麼都給你的份上,你就把宴禮還給我,好不好!”
宋辭一聽,只覺大開眼界。
原來秦臻說的一點也不錯。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以前明明是有的東西,只要沈楚語想要,都會給!可如今到了的里,卻是顛倒黑白!
“放開!”
宋辭實在不想再繼續跟在這里牽扯是非對錯,見沈楚語不肯放手,用巧力回手,邁步往旋轉樓梯的方向繼續走。
“宋辭!”沈楚語還在后喊著的名字。
接著,一道驚恐的尖聲響起!
宋辭眼皮一跳,轉過,只見沈楚語倚靠著欄桿,臉上哪還有剛才低聲下氣的樣子,盯著,噙著得意的弧度,微張,無聲地說:
“宋辭,你輸了!”
隨后,沈楚語決然翻而下。
宋辭瞳孔驟然,急忙撲過去,試圖抓住的手臂。
然而,沈楚語似乎早有預料,就在宋辭即將到的那一刻,巧妙地躲開了。
宋辭只來得及抓住沈楚語落的手機。
“楚楚!”
祁宴禮急切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與此同時,一聲沉悶的巨響傳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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