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洪明聽后大笑,“對對,還是你懂我啊!”
淺青煙陪著笑道,“有了二位大人,在下真是如魚得水啊。”
夜英和崇義左慢慢爬了過去,跪著道:“是。”
月洪明說罷,擺了擺手,“好了,你們下去吧,我今日累了,該去休息了。”
說罷,那些黑紗又一一垂了下來,把月洪明的背影整個遮住了。
夜英懸著的心落了下去,緩了口氣。
“你是夜英?”淺青煙的聲音傳來。
夜英一嚇,冷汗流下來,眼前還有這個棘手的人。
淺青煙...
他居然能得那個李勇遷關去黑牢,此人絕對不簡單,看來掠走忌凝簡直難得如登天一般。
夜英保持警惕道,“是,淺大人。”
“好,你們二人隨著我過來吧。”淺青煙道。
說著,二人隨著淺青煙出去。
“淺大人什麼時候來的。”崇義左問道。
夜英還以為崇義左變傻了,方才在那一句話不吭。
淺青煙笑道,“大概一月前吧。”
“你知道些什麼?”崇義左道。
這會兒是淺青煙警惕起來,他沒有回頭,“呵呵呵,我哪能知道什麼呢?”
“我不過是來此為魄王效力罷了,難道你們不是嗎?”淺青煙道。
“呵,你以為我信你嗎?”崇義左不屑道,他好歹也是十魄,再加上夜英不可能打不過他。
“看你那臉上一臉疲像,誰會愿意肝腦涂地為了一個人效力呢?”崇義左喊道,“說吧,你來此究竟是為什麼?”
淺青煙回過頭來,表詫異,“崇大人,您說這話我怎麼聽不懂呢?”
“難道你們不是嗎?”淺青煙道。
崇義左不信這個邪,“我們好歹是有目的,是因為易。可你,你一個淺家族的,你可別忘了你弟弟淺黎塵是死在誰手?!”
淺青煙垂著的手著拳,面上卻保持平靜,“我為了力量。”
這話崇義左無反駁之力。
“怎麼?你們不信嗎?”淺青煙背過去,繼續走道,“不信沒關系,不過,若是誰敢擋在我尋求力量的路上,我定讓他死!”
淺青煙垂下眼來,為了力量?他都不信,修煉至十魄不過是為了保護他想保護的人罷了。
他可以為了淺無,可以為了家族,去努力去忍。
可現在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若說為了淺無,大可不必如此累人,每日睡眠達兩個時辰都是奢侈。
他明明可以不用那麼拼命,可是心里還是無法忍月洪明的做法。
為了力量,變這副鬼樣,有什麼意思?
淺青煙嘆了口氣,心里想著,恐怕自己那麼努力,是想守護著什麼吧?或許是信念?
他信任那個人,發自心的信任他,愿意為他去做任何事。
崇義左聽了這話,閉上了,不再問。
夜英跟在淺青煙后,如鷹般的雙眸盯著他,要想辦法解決掉他,掠走忌凝!
...
“好了,到了。”淺青煙道。
三人的腳步停了下來,這下他們到達了魄王外圍墻。
“這是?”崇義左道。
淺青煙把幾個瓶子扔給他們,“你們的工作,就是在這里收集詭氣。”
“這些瓶子一滿,馬上過來找我,我在西寧院等你們。”淺青煙道。
“什麼?”崇義左還想問,淺青煙早就走了。
夜英沉默,看著手上的瓶子,如黑曜石般的瓶,真是漂亮。
“媽的,讓這小子走了。”崇義左罵道,“真是不爽!居然淪為這種小子的手下,看著還臭未干呢。”
夜英眼神認真起來,“崇大人,這樣不是正合我意嗎?”
“現在的況還算順利,這樣說那個姓淺的還救了我們的命呢。”夜英道,“若不是他,或許我們早就死在月洪命手中了。”
“現在,正是追蹤忌凝的好時機。”夜英道。
“你們找我?”忌凝飄了過來。
夜英一嚇,他什麼時候跟來的?
“忌凝大人,你從什麼時候在這里的?”夜英問道。
“我?”忌凝笑著,這笑仿佛天空中閃耀的群星,“我無不在。”
“呵呵...”夜英干笑著。
“對了,你們找我什麼事?”忌凝道。
“這事有點難以啟齒,我不想讓除了你之外的人知道。”夜英忽然垂著臉,臉頰泛著紅暈。
崇義左看著,沒說什麼。
忌凝自然知道什麼意思,“啊,可是,可是我...”可是我心里已經有重要的人了。
“不,忌凝大人,我還是想親口和你說,能不能...”夜英下半句話沒有說出聲,用語說了出來。
忌凝知道什麼意思,有些驚訝,“呃...好,好吧。”
“崇大人,就請您先在這等著。”夜英道。
崇義左自然知道的意思,他在這里放風,以防淺青煙過來。
忌凝只好跟著夜英,男這種事,他自然知道,書中什麼都有,如今他真正面對忽然有點不知所措。
“忌凝大人,你可知道這里有什麼的地方?”夜英道,“我怕被人發現...”
“這里幾乎沒有人,去哪里都不會被發現。”忌凝道。
夜英回過頭來,用語說了句,“我不想被這里的主人發現。”
忌凝明白了,“有一個地方。”
隨后,忌凝帶路讓夜英跟著。
月洪明雖與魄王宮融為一,不過現在還沒有完全融為一。
忌凝什麼事都了解,自然知道這魄王宮的之。
“到了,夜英大人,你有什麼事就在這里說吧。”忌凝道。
夜英忽然握住他的手,“忌凝大人,能不能帶我走!”
忌凝驚,手上傳來暖流,這是人的溫,他為書時,很有人他。
他總是待在那暗無天日的室中,只有積塵他,而后他遇到了寧沉央。
忌凝看著夜英,仿佛看到了當初的他。
他也想讓寧沉央帶他走,出去外面的世界,而不是暗無天日的室...
“什麼?”忌凝吃驚道。
“帶我走!我知道的,忌凝大人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夜英熾熱的眼神著他,“雖然我有些自私了,可我實在不了了。”
“我想,我想與忌凝大人一起遠走高飛!”夜英深款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