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時錦川一聲冷笑,“呵,你以為我們時家是那麼好騙的嗎?你的妻子的誣陷孟煙時家,你又想從中挑撥離間,坐收漁翁之利。”
“你真以為你這些心思我都一點都看不出來嗎?陳勝!”
陳勝心中大驚,這才意識到時錦川本就不是來和他談合作的,他帶過來的四、五個人個個都形壯碩,一看都是練家子的。
這擺明了不是來談合作的,明顯就是來砸場子的!
他心慌意,挪著想出口解釋。
“時總你誤會了,我不是——”
“不是什麼!”時錦川直接出口打斷了他的話,又把視線轉回到溫楠上。
“呵,我差點就因為你們家的這種小伎倆誤會了季琛和他的夫人,溫楠,虧你還是溫家的兒!竟然做出這種誣陷別人的事,真是心狠手辣!”
事到如今,既然時錦川已經知道了真相,陳勝心里也清楚,兩家合作是絕無可能了,現在只能盡量平息時家的怒火。
“時總,這件事確實是我的夫人做得不對,這樣吧,我讓給你下跪道歉,怎麼樣?”
聽到這句話,溫楠驟然抬頭,不可思議地看著陳勝。
他剛剛說什麼,居然說讓自己給時錦川下跪道歉,這怎麼可能!
是溫家的千金大小姐,更是陳家的夫人,怎麼能隨便給別人下跪?
孟煙都不愿意下跪道歉,那更不可能了!
可這件事已經由不得想不想下跪了,陳勝看時錦川遲遲沒有說話,直接按著溫楠的頭想讓下跪。
溫楠哪會任由他按著自己,拼命地反抗陳勝的力道,對著陳勝拳打腳踢,里還嘟嘟囔囔地喊著。
“走開,我不要下跪,你憑什麼讓我下跪!”
滿心都是被踐踏后的尊嚴,就如同剛才摔破的茶杯一樣,四分五裂,出不凡,生來就是天之驕份尊貴,到別人的羨慕和崇拜,怎麼可能甘心給別人下跪。
突然,臉上又挨了一掌,這一掌的力道極大,打瞬間就愣在了原地沒有反應,趁著這一怔愣,陳勝直接用剛才打的手按著頭在地上磕頭。
直到對著時錦川的方向磕了三個響頭,陳勝才松了手。
“陳總,我讓他給你磕頭道歉的,就當是我對你的陪襯,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別計較這次的事了。”
松開了抓住溫楠的手,陳勝還得小心翼翼地翼翼地賠罪。
這時,溫楠的兩邊臉都是紅腫的,到地板的額頭也變得紅了起來,特地保養過的致長發此時凌地散落開來,活像一個瘋子。
溫楠愣愣地坐在地上,崩潰的嚎啕大哭起來,無法接這種來自心理上和生理上的雙重侮辱,這種覺簡直要讓崩潰。
可是這個狀態并沒有引來陳勝的同,他只是瞥了一眼地上的溫楠,才又將目重新投向一直沒有說話的時錦川上。
“時總,你看這樣你可滿意?”
時錦川安安靜靜地看著陳勝,說出來的話若有若無的嘲諷,“昨天的時候,你還和我說自己和妻子的關系有多麼的好,可從現在看來,你們倆的關系也不過如此。”
陳勝并不在乎他怎麼說,反正他和溫楠結婚也只不過是看中了的年輕貌。
人嘛,自然是想拋棄就能隨意拋棄的。
“只要時總消氣,讓向時總下跪又如何,這件事確實是怕做得不對,我也希時總明白,無論季琛究竟對時家是什麼態度,可他強大的實力始終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威脅,如果我們聯合起來,以后季家的資源可就都掌握在我們手中了。”
雖然現在事敗,可是陳勝還是沒有放棄要吞并季氏的想法,他就不信時家作為一個大家族,能夠忍季家比他們厲害。
可他沒有想到,時家人向來低調,本不屑于在背地里耍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
“陳勝,你別以為誰都和你那樣想獨占一方,我們是家人不屑于你這種把戲!”
他看著陳勝的眼神尤為鄙視,“與其和你合作,我寧愿和季琛合作,起碼他這個人坦坦,不會再背后誣陷別人。”
他這話一出,陳勝就明白兩家是不可能再合作,于是也冷了臉,對時錦川的語氣沒那麼熱了。
“時總,聽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打算再和我合作了?”
他冷笑一聲,目慢悠悠地轉到溫楠上,“這件事可沒完,你不止該給我道歉,還有一個人才是你們真正應該下跪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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