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努了努,片刻后,仰頭看著玉絕塵,笑問:“塵哥哥,若是這樣,伯母那邊你怎麼跟代?”
玉絕塵寵溺一笑,刮了刮白的鼻梁,“母后讓我納妃不過是怕皇室脈在我這里斷了。兒覺得,解決這種事最有效的方法是什麼?”
白笑著搖頭:“好像沒有什麼有效的辦法了。將來我們若是有了兒子,萬一兒子跟我們一樣癡……”話還未說完,白就忍不住嗤笑出聲。
玉絕塵看到臉上洋溢著的純真的笑容,心口一,猛地將抱起。
白嚇了一跳,本能的摟著玉絕塵的脖子,“塵哥哥!”
玉絕塵湊到耳邊輕咬的耳垂,邪魅的聲音道:“還有一種辦法!”
白大概明白了玉絕塵說的辦法是什麼了。
正盯著他出神,玉絕塵溫的聲音道:“我覺得,我們得多生幾個。”
白得將臉埋進他頸間。
玉絕塵見小丫頭勾人的模樣,抱著大步往寢宮里走去。
進了寢宮,丫鬟正拜禮,就被玉絕塵冷眸嚇退。
他冷聲命令所有人退下,抱著白往室走去。
丫鬟們守在殿外一臉羨慕的怯怯私語,“皇上對白姑娘也太寵了吧,每次回寢宮都是抱著回來的呢。”
“白姑娘真有福氣。”
“別白姑娘了,以后得皇后娘娘了。”
“就是就是。”
寢宮,龍床上,
白平躺在床上重重息,玉絕塵雙手撐在腦袋兩側,修長高大的子朝近。
他看著白靈清澈的雙眼,薄輕啟,“兒聽到們的話了?”
白搖頭,玉絕塵緩緩湊到耳邊,低沉極磁的聲音道:“們說,以后見了兒,不要白姑娘了,改口皇后娘娘。兒覺得如何?”
白直直的盯著玉絕塵那張俊絕倫的面孔,愣了片刻,道:“如此甚好!”
話音落,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微微起,往他薄吻去。
翌日一早,客棧,
白慕琛覺得有什麼重著他翻不了。
他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眼的便是一張悉的不能再悉的臉。
他愣住,急忙閉上眼又重新睜開。
確定面前的人確實是卿玖,腦子里浮現出一段場景。
昨晚他和卿玖下了一會兒棋后,他心里郁悶,便拉著卿玖陪他喝酒。
喝著喝著,他將卿玖扯到了床上,記憶里,他好像把卿玖給霍霍了?
白慕琛結滾,渾僵,再低頭看向騎在自己上的那條大長,他腦子里一突然。
“白慕琛,昨晚你都干了什麼?卿玖是男人,你也是男人,他喜歡男人,可是你喜歡人啊,你是直的!你怎麼能干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便是喝了酒,也不能借著酒勁發瘋。”
說著,心道:現在該怎麼辦?卿玖眼看著就要醒了,他得怎麼跟他解釋?
正在愣神,卿玖手臂突然了一下,濃烏黑的睫微微閃,咻的睜開雙眼。
見白慕琛盯著自己出神,他打了個哈欠,緩緩開口:“阿琛,你醒了!”
白慕琛聽到卿玖這麼親昵的他,一臉嚴肅的道:“我老白小白白慕琛都行,不準我阿琛。”
卿玖聽了白慕琛的話,瞬間清醒了不,他突然坐起,赤著上半一臉無語的盯著白慕琛,“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發這麼大火?我招你惹你了?”
白慕琛看到卿玖那白皙結實的膛,急忙將自己的裳穿好又拿起卿玖的服扔給他,“你,趕把你的服穿上!”
卿玖無語至極,見白慕琛臉有些泛紅,似乎害了,他接過服披在上眉頭微擰,“我說,咱們兩個大男人,有什麼好害的?澡堂子里洗澡的時候,也沒見你這樣。還有昨晚,你朝我撲過來的時候不也很……”
話還未說完,就被白慕琛打斷,“你閉!”
卿玖閉口不語,想起昨晚白慕琛耍酒瘋的時候可的模樣,角玩味一笑。
若不是他昨晚他反應快將白慕琛打昏了過去,怕是自己的清白都不保了。
回過神對白慕琛笑著點頭:“好好,我閉。但是昨晚你對我做的事你得對我負責。”
白慕琛愣住,臉變得難看起來,片刻后,他抬眼看向卿玖,開口道:“你~我~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怎樣?”
“卿玖,昨晚的事我記得不清楚,你說吧,你想要什麼?”
卿玖饒有意味的看著白慕琛,笑道:“你知道我的取向,你說我想要什麼?”
白慕琛嚨一,脊背僵住,“咱能不能當昨晚啥事都沒有發生過?要不,我現在就出去,找個跟你般配的?”
卿玖突然手,一把抓住白慕琛的襟扯到自己面前,他領微微敞開,出那流暢的線條,子緩緩靠近白慕琛,白慕琛子繃著,腦子里作一團,心跳也莫名加速,這種覺太詭異了。
耳邊一陣溫熱的口氣噴灑,卿玖的聲音傳來,
“臭小子,哥哥我重傷,為了避免被你迫害,昨晚在你把我當其他人親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將你打昏了過去。”
話音落,急忙離開,避免被白慕琛毆打。
果然,白慕琛一只膝蓋半跪在床上,呆呆地盯著前方,眼睛眨也不眨。
所以,方才全都是自己瞎想的?
見卿玖已經下了床坐在桌前笑的合不攏,白慕琛頓時惱火,下了床兩步來到桌前,正手打卿玖,想到他上的傷復發,又將手收回,咬著牙沖卿玖低吼:
“這筆賬老子跟你記著
說完,走到房門口打開房門離開。
卿玖看著還在晃的房門,想到方才白慕琛離開時,泛紅的耳,他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這臭小子是害了?
白慕琛剛走沒一會兒,齊蒼便推門而,他好奇的看了一眼一樓大廳的方向,轉眼看向卿玖,好奇的問道:“白公子怎麼氣沖沖的離開了?你欺負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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