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衍墨湊到云慕的邊,喊了一個數字。
云慕點點頭,舉起了牌子道:“五千萬!”
權奕樓聽到這個數字以后,眉頭皺起來。
“五千五百萬!”權奕樓邊的伴舉起牌。
眾人看到這場競拍是最有實力的兩個人的較量,紛紛退出了競拍,看起了戲。
“一億!”云慕再次舉起牌子。
權衍墨說的,要加那就加到對方害怕,直接五千萬五千萬的加,才有意義。
只是略微有點抖的手還是出賣了的慌張。
權奕樓看向權衍墨,這個男人可真的是一個瘋子。
“一億五百萬。”
“一億五千萬!”云慕隨其后。
權奕樓原本是志在必得,已經和不的朋友打過招呼,誰也不能和他搶觀音像,他想要用最小的代價拿下觀音像,誰知道中途出現了一個權衍墨。
這個權衍墨真是都要和他作對。
不用想權奕樓也知道權衍墨要這個觀音像是去做什麼的。
還不是和他一樣,送給老爺子的生日禮!
表面上裝的不聽老爺子的話,實際上還不是在拍老爺子的馬屁?
如此一來,權奕樓更加不能把觀音像讓給他,讓他在后天的生日宴上出風頭。
他從伴的手中奪過牌子,舉起來道:“兩億!”
他要玩是吧,他就奉陪到底!
權衍墨見狀對云慕說了一句話。
云慕乖乖的點頭,老老實實的坐著,一不。
司儀都要懵了。
一千萬的東西,居然拍到了兩個億!
在現場一片安靜下,司儀看向權衍墨的方向。
“現場有競拍實力的只有權三了,三想要繼續加價嗎?”
權衍墨搖了搖頭,做出一個謙讓的作,笑的一臉春風得意。
司儀數了三二一,確定沒有人競拍下,錘子落下。
一蹲觀音玉像,權奕樓最終以兩個億的價格,競拍功。
雖然是功了,但是權奕樓卻有點開心不起來。
為什麼他覺自己像是被人下套了。
權衍墨到底是拍不起了,還是說從一開始就沒想著要,故意要激自己,把自己當做冤大頭呢?
不會的,他一定也是想要觀音像的,不然他后天拿什麼東西去送給老爺子呢?
權奕樓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司儀開始播報今天的最后一件藏品。
是一頂近代的鉆石皇冠,出不明,曾經在黑市流傳,上面的鉆石猶如鴿子蛋,看上去富麗堂皇。
“我想要拍這個。”權衍墨目灼灼的盯著鉆石皇冠道。
“收到!”
出不明的鉆石皇冠,又在黑市呆過一段時間,起拍價自然是不高的。
兩百萬的起拍價,最后以六百萬的價格被權衍墨拍下來。
拍賣會散場,眾人離去。
權奕樓帶著伴來到權衍墨的邊道:“三弟,不好意思了,觀音像我就帶走了。”
“沒有關系,我本來也沒有打算要。”
“哈,真是死鴨子,我們在老爺子的生日宴見吧,我倒要看看,你會準備什麼禮。”權奕樓冷笑著說。
“放心吧,不單單會準備老爺子的禮,還會準備一個給你的禮。”
權奕樓瞇了瞇眸子。
在權衍墨離開后,權奕樓撥通了特助的電話。
“怎麼樣了?讓你去查楊虞帶走的人是誰有線索了嗎?”
“查到了一點。”
“說!”
“楊虞和權衍墨從海市帶回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姓沈。”
權奕樓的手的握了拳。
六十多歲,姓沈,完全的和十九年前的管家對上了。
都已經是消失了十九年的人了,想不到權衍墨的運氣會那麼好,居然真的讓他找到了。
“那個老頭在哪里?”權奕樓冷著聲音問。
十九年前,沒有把他殺了滅口,現在再來一次,也不算太晚。
“副總,我跟蹤了楊虞好幾天,每一次都會被他甩掉,所以不知道那個老頭在哪里。”特助苦惱的說。
“廢,你真是個蠢貨!”權奕樓氣的簡直要跳腳了。
不管怎麼樣,沈忠絕不能出現在老爺子的面前!
權奕樓了下,沈忠已經來到寧城有一段時間,可是老爺子不知,看來權衍墨并沒有帶他去找老爺子。
他是在等一個可以徹底把他踩死的時機吧?
那個時機如果沒有猜錯,應該就是老爺子生日的當天……
四月的一個周末,權雷驍六十歲的生日到來了。
六十歲是一個大生日了,必須要大辦,當天寧城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同時還來了不外國的,首都的朋友。
薔薇莊園,云慕親手為權衍墨系上了領帶。
等到一起出門的時候,看到院子里停著三輛車。
“這是?”云慕不解的問。
“今天換一輛車坐。”
“好。”
云慕挑選了一輛看起來最普通的車,正要坐上去,權衍墨的手機鈴聲響起來。
是權凝的電話。
“喂。”權衍墨接通了電話。
“哥,我知道你不喜歡看到我,但是今天是大伯六十歲的生日,我這個唯一的侄總不能不來祝壽吧?我現在已經在寧城的機場,這邊打不到車,你們能不能來接我一下?”
見權衍墨不說話,不同意,權凝繼續道:“哥,我已經知道錯了,我在國外了一個男朋友了,我不會再把對你的兄妹之想別的有的沒的了。”
聽到權凝了一個男朋友,權衍墨的心一下子放松下來。
“好,在機場等著,我來接你。”
“謝謝哥。”權凝甜甜的說著,掛斷了電話。
原本權衍墨是打算和云慕共乘一輛車的,但是權凝的電話打原本的計劃。
“云慕,你先去海灣別墅,我一會兒馬上來!”
“會有危險嗎?”云慕不安的問。
“傻姑娘,這里是在寧城,能有什麼危險?”
“你到了海灣別墅,跟在楊虞的邊,知道嗎?”權衍墨囑咐道。
云慕乖乖的點頭。
商量完一切,云慕和楊虞一輛車,權衍墨一輛車,至于勞斯萊斯則是由一個司機開著率先從薔薇莊園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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