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元:同魂蠱?還真有人能養活這玩意兒?
就有些興,這次書穿收獲可不小。
慧元心里期待能找到養蠱的人,他要好好切磋切磋這門手藝,最好再弄幾只蠱蟲玩玩。
但慧元也不敢耽擱,忙了一道驅蟲符在長公主頭頂。
“師父,你的是什麼符?竟然連對付蠱蟲的符紙都有,你可真是個大聰明。”
樓茵茵空閑的小手,朝慧元豎起大拇指。
“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來北汴之前,我特意找人打聽過,這邊的水源不干凈,好多娃娃肚子里有蟲子,所以為師就多準備了些。”
樓茵茵:……
本寶寶手收回一個贊!
【老禿驢,你耍我呢?你用驅蟲的符紙,去對付蠱蟲?你難道不知道蠱蟲是怎麼養大的嗎?】
樓茵茵抬起小腳,恨不能踢慧元口窩。
“蠱蟲再厲害,不也是蟲子嘛。一張不保準,為師多幾張。”
慧元也心虛,一咬牙,把一沓驅蟲符了上去,簡直是在給長公主做全SPA。
樓茵茵無語天,有這麼個不著調的師父,能活下來就是天生天養。
不!
這輩子還有爹娘,有那麼多哥哥,還有男主,再不濟還有外祖一家。
指老禿驢保駕護航,怕是年四個多月,不帶多一天的。
好在這些慧元的符紙還真的有點作用,蠱蟲不適的在長公主竄,像是無頭蒼蠅一樣竄。
一會兒在這拱個包,一會兒去那邊抬抬頭,眼便能看出它的存在。
慧元盯了一會兒,立即拿出匕首來,在蠱蟲又一次鉆出來的時候,快速的將割開皮,用符紙將其引出。
“呼!師父你玩的太大了,也就是你乖徒兒我心理素質杠杠的,換個人都得嚇死好幾回了。”
樓茵茵拍著口,力地躺在床上。
累倒是不累,但心慌是真的,刺激!
也見識到蠱蟲了,還是極其難搞的那種。
“砰!”
“你在干什麼?”
房門被踹開,去而復返的紫煙,怒目以對。
樓茵茵一骨碌,抬著小臉看向紫煙,暗道一聲糟糕。
【老禿驢,你可得扛住了,殺馬特邪門的很,跟南宮老茍絕對是來自一個地方,沒準這同魂蠱就是種的!】
樓茵茵猜測著,看著紫煙的眼神著濃濃的防備。
可惜蠢狼不在,要不然倒是能與紫煙大戰幾個回合。
慧元捉鬼是有點本事,可戰斗力真的有點渣啊!
“紫煙姑娘回來了,東西可取回來了?”
慧元只當不知同魂蠱的事,和煦地道:“長公主上長了蟲子,老衲費了半天功夫才弄出來,此刻正是救治長公主最佳時機。”
紫煙上的冷氣嗖嗖上漲,眼睛落在慧元攤開的掌心上。
雖然紫煙只能看到符紙,可就是知道,那蠱蟲絕對在符紙中。
“你們,該死!”
紫煙的眼神突然變紫,倒是很襯的名字。
【糟糕!殺馬特的邪被啟了,老禿驢你有寶貝快朝招呼,要不然咱們師徒不夠一劍砍的啊!】
樓茵茵小張開,啊啊的喊著,兩只小胖手托在兩腮,活的就是一個恐懼表包。
但是慧元這會兒,本沒空去看樓茵茵,一門心思忽悠紫煙。
這殺馬特的武力值太強,慧元可不敢與手。
不過,紫嫣的神智似乎已經被控制,本就不聽慧元的忽悠,手中長劍泛著寒,凜冽的直刺慧元面門。
“啊!”
樓茵茵捧著小臉尖,想也沒想的將靈氣匯掌心,朝紫煙擊出。
慧元額頭直冒冷汗,見小徒弟在幫自己,忙甩出兩張定符。
不是慧元大方,而是殺馬特的功法詭異,他怕萬一一張符紙不好使,自己的老命就代了。
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慧元惜命,在這個時候絕對不摳門。
師徒倆同時出手,紫煙被定住形的同時,口又挨了重重一擊,整個人像破布一樣,被打飛到院子里。
“哐啷!”
長劍掉落在地,發出一陣刺耳的噪音。
“師父,快,這把劍有說法,先收到境里。”
樓茵茵興地舉著帕子,布靈布靈的大眼睛里都是。
師徒倆一樣的會過日子,慧元哪里還不明白,這劍雖然比不上擎天劍,但也不是一般的廢銅爛鐵。
“乖徒兒,收好。”
慧元大喝一聲,將長劍朝樓茵茵那邊擲去。
不知道的定會以為慧元要殺了樓茵茵呢。
以前樓茵茵就發現這把長劍的特殊,但是那時候,樓茵茵不敢得罪長公主,也沒有機會襲紫煙,只能假裝沒心。
“師父,快多用幾張符紙,先把殺馬特弄暈了藏起來,老瘋批的靈魂還差一點沒有剝離,你先把正事辦完了。”
樓茵茵說完,先打了個哈欠,小腦瓜一歪就睡著了。
慧元角直,乖徒兒太小,指不上,還得他一把老骨頭勞,真是可憐哪!
不管慧元心里怎麼想,辦事的時候卻半點不馬虎,一通作后,長公主殘留的魂魄,都被他收到符紙之中。
“阿彌陀佛!”
慧元念了聲佛號,看著符紙在輕輕掙扎,屈指彈了一下,那符紙立即老實了。
“長公主,你原本也是積攢了不功德,才有這一世的氣運。可惜,你縱跋扈敗壞了功德不說,還被哈珠兒侵蝕過,注定要早亡。”
慧元的話音落下,符紙又跳了幾下,顯然是長公主不甘。
“老衲知道長公主不甘,可這世上從來沒有后悔藥。長公主你離開后,會有人代替你看人世繁華,以你之名積攢功德,也會有一部分屬于你,如此來世你也能有安康的機緣。”
慧元悲天憫人地輕嘆一聲,掐了兩個手訣,將長公主送回路。
如今長公主是被害者,但也抹殺不了做的那些惡事,還是在閻羅殿接審判,并‘服刑’的。
超度完長公主的靈魂,慧元便將長公主上那些已經沒用的驅蟲符取下,結果揭到腦門的時候,‘長公主’突然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長公主’有三分迷茫、三分單純,還有四分的開心。
“夫君,我終于找到你了,我們這就拜堂親,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
以長公主份復活的戰夢,抓著慧元的胳膊,驚喜的大喊。
急著起的時候,‘長公主’一手按在一旁睡的香甜的樓茵茵小手上,疼的樓茵茵啊的一聲睜開眼睛,兇的輸出了千字嬰語小作文。
“夫君,我們都已經有寶寶了嗎?也太可了吧?一定是像我。”
‘長公主’母泛濫的看著樓茵茵,忍不住手掐的小臉。
見樓茵茵清澈的雙眼里著清澈的呆萌,‘長公主’小心的將抱懷里,親昵的著的小臉。
【什麼玩意兒?本寶寶就睡了一覺,渣爹給我娶后娘了?那我人兒娘怎麼整?一定是我睡醒的方式不對,要不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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