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喬默不作聲地聽霍婉說著,抬眸,向外面走廊上,正在跟誰打著電話的顧寒洲。
他背著們打電話,聲音依舊得很低,聽不清楚在說什麼。
“顧寒洲的意思?”景南喬不聲回道:“但是,丟丟這兒還需要我。”
“對!”霍婉隨即回道:“今天這個飯局就是他主說要帶你去的,再說丟丟不是已經退燒了?耽擱一個晚上,不要的。”
“還有,我們打算過些天去景家登門拜訪,提前聊聊你和寒洲的訂婚宴。”霍婉繼續拉著景南喬的手,朝笑著開口道:“你們訂婚之后,那些人自然也就能死心了。”
霍婉覺得,這就是景南喬鬧了一個多月想要的結果,喜歡顧寒洲,要的無非就是顧寒洲對一心一意,娶進門。
然而,景南喬卻只是看著霍婉,心平氣和地和對視了會兒。
或許在他們顧家人眼里,就是這麼的廉價,倒貨,無論顧寒洲之前玩得多大,只要他肯回頭,就會在原地一直等他。
“訂婚的事,現在說未免太早了……”笑了笑,臉上帶了幾分,聲婉拒道。
兩人說話間,顧寒洲已經打完電話進來了,景南喬抬眸朝他看了眼。
顧寒洲自然聽到了們剛才的對話,臉上有些不自然。
“時間不早了。”然而他只是略微頓了下,便繼續坦然地走到景南喬面前,朝輕聲道:“去準備準備吧。”
如果景南喬沒記錯,這是顧寒洲第一次以未婚妻的份帶出席飯局場合,這對于為了景知意一直守如玉的顧寒洲而言,是多大的讓步,不言而喻。
忽然想起那天在學校教學樓里,他說,他是真的喜歡了。
景知意若是知道的話,不知道還能不能坐得住。
忍不住暗暗嘆了口氣,這兩個賤人,終究還是一步步落了的圈套。
離顧寒洲出賣景知意那一天,不遠了。
斟酌了幾秒,又轉眸向坐在一旁的霍予白。
霍予白正若有所思的看著,不知在想什麼。
兩人對視了幾秒,景南喬從沙發上起,走到書桌前,輕聲問他:“舅舅,可以嗎?”
霍予白神淡淡看著,景南喬背對著眾人,只有他能看清楚眼底的意思。
表面上,景南喬問的是,可以丟下霍丟丟去赴宴嗎?而實際上的意思,只有他們兩人明白。
景南喬自然是心急報仇,但霍予白若是吃醋不準,那就不去,就繼續拖著顧寒洲,慢慢跟他玩。
半晌,他只淡淡應了句:“去吧,宋云易今晚會過來。”
說罷,便低下頭去繼續看桌上的合同,沒有再看。
景南喬暗暗咬了下牙,沒吭聲。
既然他這麼大方,那就去。
扭頭走到顧寒洲面前,刻意朝顧寒洲溫溫道:“那寒洲哥哥,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換件服,馬上就好。”
聽到明顯帶著撒的語氣,霍予白忍不住微微皺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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