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還有些事要忙,晚點兒回去看你,你先睡,乖。”霍予白沉默了幾秒,低聲回道。
說罷,便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他卻抓著手機遲疑了許久。
霍丟丟的質弱,但從來都很乖,如果不是特別不舒服,不會主給他打電話找他。更何況這麼晚了。
他還是不放心。
與此同時,霍家老宅。
“哎……”霍丟丟托著下,呆呆看著外頭,像是有什麼心事的樣子。
“小小姐,很晚了,可以睡覺了哦。”傭人給霍丟丟遞了一杯牛,聲哄道。
霍丟丟接過溫熱的牛杯,沒有說話,儼然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剛才裝可憐,霍予白也沒說會帶景南喬過來,可真是愁死了,這樣下去可怎麼行?景姐姐長得這麼漂亮又這麼能干聰明,爹地再不出手,遲早會被其他人搶走的。
夜深了,外面的風吹進來,讓霍丟丟忍不住了下脖子。
“小小姐,這兒冷,咱們回房間睡覺吧。”傭人給上披了件毯子。
霍丟丟卻忽然回頭,朝傭人道:“丟丟了,想吃曲奇。”
霍丟丟這兩天不太舒服,食也不好,晚飯都沒吃什麼,傭人就怕著不吃呢。
“好。”聽到霍丟丟這麼說,傭人不疑有他,立刻轉去后面小廚房給霍丟丟拿點心。
傭人前腳剛出門,霍丟丟后腳便掀掉了自己上的毯子,飛快地跑到窗戶前,墊著腳尖,把窗戶開到了最大。
冷風呼嘯著灌進了房間,霍丟丟費勁地爬到了窗前的椅子上,小拳頭,瑟瑟發抖地頂著風站在了窗邊。
“加油哦霍丟丟……丟丟不冷的,再堅持一會兒……”冷得牙齒直打架,小聲嘀咕著給自己打氣。
相信,要是病得厲害一些,爹地就沒有借口了,景姐姐就一定會回來看的!
……
一小時后。
霍予白輕輕推開霍丟丟的房門,朝昏暗的房看了幾眼。
“小小姐這兩天又有些不舒服了。”傭人在他后輕聲道:“但是死活不肯去醫院,說只要景小姐來給看病。”
“知道了。”霍予白沉默了幾秒,輕聲回道。
他放輕手腳進了房間,坐在了霍丟丟床沿邊,手去試了下額頭的溫度,還好,不是很燙。
不知是他的作驚擾到了霍丟丟,還是他們說話時吵醒了,霍丟丟在他懷里忽然了兩下,含糊地喊了他一聲:“爹地……”
“嗯,爹地在。”霍予白溫地應了聲。
霍丟丟的小臉往他口埋了幾下,忽然睜眼抬頭朝他看,水霧蒙蒙的眼睛里帶了幾分困:“爹地上,有媽咪的味道……”
霍予白微微僵住。
小東西來了勁,一咕嚕從被窩里爬了起來,小臉上此刻換上了一副憤懣的表:“哼!你肯定去見媽咪了!”
景南喬上有一種很淡的香香的味道,不是香水味也不是護品的味道,是的天然香,霍丟丟說不上來那是什麼香味,反正景南喬上和被子上枕頭上都有這種香味,很好聞,很特別,別人上都沒有。
霍予白一邊趕景南喬不要住在他們霍家,一邊卻又自己去見景南喬,霍丟丟覺得這很不公平!
又生氣,又有點兒難過,明明上次景南喬說了會經常來看的,肯定是因為霍予白不準,所以才不來的!
“丟丟。”霍予白沉默了會兒,用被子裹住霍丟丟,把拉了自己懷里:“那你能不能告訴爹地,為什麼那麼喜歡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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