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放心吧,等領完證我就給那小子打電話。”簡念對說完,和葉西顧一起走了出去。
顧晚寧轉回看著他們,只是為了孩子而結婚嗎?若是葉西顧對沒,應該不會妥協吧?
他們肯定會走到一起的……
“寧寧你不是早上剛回來過嗎?怎麼又跑回來了?”林雅芝問。
看了眼母親,默了片刻后,強扯出一抹笑說,“以后我不用再去醫院照顧他了,他說,不用我報恩了,正好,終于跟他劃清界限了!”
林雅芝看出兒的不自然,“那你真的放下他了嗎?”
“我早就放下了啊,我跟他早就斷了。”顧晚寧坐到沙發上,拿過果盤里的一個蘋果,啃了一口說。
“人這輩子,最怕錯過的就是,就像我和你爸爸,蹉跎了這麼多年,其實就是自找罪,明明兩人都很對方,卻為了可笑的自尊放棄了心之人。
寧寧,你要想清楚,別做讓自己后悔的事。”
林雅芝從來不要求一定要和顧司琛結婚,而是希兒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顧晚寧聽到母親的話,遲疑了下,可一想到陸衍那麼決絕,很快清醒,“我不會后悔,沒有男人,我照樣會很幸福……”
……
民政局外。
領完9.9塊的證后,簡念拿出手機,準備再給那個小子打過去,葉西顧突然說:“我給他打吧,你昨天才拿假證騙了他,他信你才怪。”
簡念看了眼他,沒說什麼。
電話接通后,里面傳來小白懶洋洋的聲音:“爹地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和你媽咪領結婚證了,你現在在哪里,我過去接你回家。”葉西顧拿著手機故意走遠了幾步。
“真結,還是假結?”小白立馬打起了神問,這會兒他們四個正在麥當勞里吃東西呢。
“你媽咪會騙你,我能騙你嗎?明天我和你媽咪過去接你回家……你媽咪的行李都搬到我公寓了。”葉西顧對他說。
小白看了眼他們三個,猶豫了下,問他,“那小墨小弦的爹地媽咪結婚了沒?”
“好像沒有……”他說。
“那你和媽咪跑過來,寧姨肯定就會知道我們在京城啊,這不是害了小墨小弦嗎?你們還是先別過來了。”小白很有義氣的說。
“你媽咪都快急死了,不行……”葉西顧聲音小了幾分。
不遠的簡念見他說話聲突然變小了,還有些鬼鬼祟祟的,起疑了,走過去沉聲問:“你是不是知道小白在哪里?”
“我怎麼會知道?我本來正在哄著問他地址,你這麼能耐,那你去問好了!”他把手機扔給了。
簡念不得不接住,看了他一眼,問兒子:“小白,你告訴媽咪,你到底在哪里?”
“媽咪,我要等小墨小弦愿意回去,我才能告訴你們,不過你放心,我們非常非常安全的。”小白對說。
“非常安全?有人保護你們?”疑問。
“嗯。”小白應了聲。
“那人值得信任嗎?”簡念又套他話的問,相信兒子應該沒撒謊。
“當然啊,我們又不傻,你看我們像傻瓜嗎?”小白撇。
“那保護你們的人,還給你們錢花,給你們地方住了吧?”繼續套話,這麼多天,這小子都沒刷過自己給他的信用卡呢。
“媽咪你別問了,你只要相信我們四個很安全就可以了,我玩幾天再回去,你不要擔心哈!”小白說完就掛了電話。
簡念看著掛斷的電話,一臉的疑,雖然小白沒承認最后的問題,但肯定是保護他們的人,給了他們錢花和地方住!
“會是誰呢?”
“小墨他們剛回國不久,又不認識什麼人。”
“小白有親戚在外地嗎?”突然問這個男人。
“我們老家在京城。”葉西顧快的說,卻忘記了小墨他們本來就在京城。
京城?簡念突然眨了眨眸子,腦子靈一閃,想起來了,陸衍的家人不也全都在京城嗎?
這麼說,那四個孩子,極有可能去了那里吧?
而且,前段時間陸衍的和母親來了京海市,這些天突然就沒見過他們了,四個孩子是不是跟著他們走的?
“我知道他們在哪里了!”簡念立馬拿出了手機,給晚寧撥了過去,響了幾聲接通后對說:
“晚寧,我猜到那幾個孩子在哪里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在哪里?”顧晚寧問。
“應該是京城,葉家人在京城,陸衍的老家不也是在京城嗎?小白剛才說有人保護他們,肯定不是在陸家就是在葉家。”說。
顧晚寧聽到的話,驚詫的眨了眨眸子,“好,我跟你一起過去。”
“那我訂機票,到時再告訴你時間。”簡念說完就掛了電話,現在就看了去京城的機票。
有明天下午的票,對了,白依要不要過去接冰冰?
又給白依打了個電話,聽到也要去后,又多訂了兩個人的機票。
“你怎麼不把陸衍的票訂上?把他一個人落下不好吧?”葉西顧說。
“他不是要在醫院里養傷嗎,能跟著我們一起去?”簡念問。
“應該可以,給他訂上吧,我到時打電話問問他,他要是不去,退了就是了。”他說。
“好吧。”簡念再加了一個人的票,訂的都是頭等艙,幾個人的票都是好幾萬塊。
……
翌日,午后。
陸衍昨天就辦了離職手續,這邊的房子讓保鏢掛在房產中介了,屋里的東西是陳飛過去打包的。
所有行李,由一個保鏢開著他的車,昨天就出發帶回京城了。
倒不用他什麼心。
陳飛路上開的慢,扶著陸衍來到機場的vip候車廳時,所有人都已經到了。
陸衍看了眼他們和……顧晚寧,他目只是淡淡看了眼便移了開。
顧晚寧看了眼他,見他臉不是很好,微微蹙了下秀眉,但還是移開了眼神,沒去和他說話。
“你傷好些了沒有?能不能這麼折騰?”葉西顧見他面不是很好,過去關心問。
“沒事,能忍。”陸衍說。
“他傷口本來已經開始愈合了,前晚為了保護顧晚寧,傷口又裂開了,今天跑這麼遠,肯定罪,小心別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