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擊中剎那,蘇十二只覺眉心一陣刺痛。
痛苦轉瞬即逝,卻痛及靈魂,令蘇十二神都為之短暫恍惚,額頭上更是沁滿細汗珠。
等到痛苦散去,眉心則多出一個十分淺淡的紋絡印記。
被煉化的太極方印,并未進丹田小宇宙,反而藏眉心竅當中。
眉心印堂,向三寸即為泥丸宮。
而泥丸宮,則為識海元神所在位置。
太極方印藏于當中,立時便引蘇十二識海神識涌現,不斷沖刷在這方印之上。
“嗯?難怪……難怪此能克制傀儡之類的手段,竟是需要神識蘊養的神識寶。”
“只這一點,此價值就不可能簡單。”
“其他效果無從知曉,可克制傀儡手段這一點,就已經足夠!”
微笑著自言自語兩句,蘇十二余掃過一旁儲手鐲。
略作遲疑,反手卻將從古神墟九耀五行轉陣中最后得到的九耀陣盤取出。
陣盤有淡淡微閃爍,八卦印記對應的位置,各自束縛著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銅錢法寶。
“倒是差點忘了,這還有一套來自那天道宮圣子的銅錢法寶!”
蘇十二面帶微笑,輕輕一招手,八枚銅錢法寶便離陣盤,落在他手掌心中。
跟太虛玄鏡、太極方印不同,這八枚銅錢都是法寶級別的寶。
但品階并不算低,靈蘊彌漫,乃一套九品法寶。
銅錢外圓方,更有古樸氣息彌漫。
每一枚銅錢上,都印刻有對應八卦不同卦象的符號。
只這一點,就讓蘇十二知道,這銅錢法寶使用之法,必然是遵循八卦陣法之理。
而這一點,從先前手時,天道宮圣子以此寶化陣也能看出一二。
“原來如此,一套法寶,八枚對應八卦的銅錢。”
“這每一枚銅錢,都等同于一桿陣旗。八枚法寶加起來,更如套陣法的陣旗一樣,落地便可陣。”
“不過,套陣法陣旗,往往都是固定的陣法,早在煉制之初,就已經定死。”
“否則就是基礎陣旗,用來布陣只能說節省一些布陣時間。”
“而這八枚銅錢法寶,則明顯更為靈活,只需遵循八卦陣法之理,便可隨意變換陣法。”
“最關鍵是,作為法寶,還可經過修士不斷以真元蘊養。”
“不說陣法威力如何,能想出以這種方法煉制法寶的家伙,這想法就絕了!”
把玩著手中八枚銅錢法寶,蘇十二越看眸中芒越亮。
銅錢法寶只是九品法寶品階,比起先前兩件靈寶級寶,自是遠遠不及。
可此刻在蘇十二心里,這寶比起前兩件寶,一點也不差。
特別是這法寶的煉制思路,更讓蘇十二思路大開。
遵循八卦之理的陣法,在修仙界中可不見。
攻擊、防,乃至困陣、幻陣,可謂數不勝數。
在尋常修士手中,這法寶未必能完全發揮作用。
可他本有相當的陣法造詣作為支撐,這套銅錢法寶落在他的手中。
轉念間,蘇十二就已經想到無數種妙用的法子。
觀察片刻后,蘇十二手上作飛快。
一如先前,迅速抹掉法寶當中殘留的神識烙印,接以自真元,快速將這套銅錢法寶煉化。
不消片刻,八枚銅錢法寶其上芒閃過,給人一種煥然一新的覺。
更化作八道細如發的流,沒蘇十二,直丹田小宇宙。
催法寶、靈寶,修士自的修為實力,以及對法寶的理解是一方面。
長期的蘊養,也十分關鍵。
唯有通過不斷的蘊養,才能讓寶威力不斷提升,更幾乎為修士的一部分。
這種況下,寶催起來,才能如使臂使指,靈活自如,威力發揮到最強。
蘇十二閱歷富,理寶的經驗自然也是不缺。
收起銅錢法寶,目這才重新落在最后的儲手鐲當中。
“這三件寶,就已經讓人十分驚喜。別說分神期修士,哪怕合期大能,在古神墟出現之前,也不見得有幾個,擁有兩件靈寶,一件九品法寶的。”
“就是不知,這儲手鐲當中,還有多好東西了。”
修仙圣地雖說富庶,可真正價不菲的也就是小部分修士。
更不要說,許多法寶、靈寶,數量本就有限,遠遠地供不應求。
能像蘇十二這樣,極品靈晶大把大把,各種神兵利隨便放置在儲袋中的修士。
說一句麟角都不為過。
就算大宗門弟子,不是份特殊的,也不可能有這種家。
當然,天道宮圣子也是例外。為天道宮圣子,幾乎總覽天道宮上下所有的事。
手中所握,更是整個天道宮的海量資源。
這一點,哪怕蘇十二有天地爐作為依仗,也不敢說與之相提并論。
畢竟天道宮乃九大超一流勢力之一,每時每刻都有海量資源產出。
蘇十二借助天地爐攫取資源,靠的也主要是靈晶之間的差價。
換購靈晶,就耗時耗力,遠不及正經的宗門勢力。
但供給蘇十二自己一個人,自然是綽綽有余。
小聲嘀咕著,蘇十二將手鐲拿在手里,神識散發,緩緩往法寶部滲而去。
儲手鐲,也同樣有天道宮圣子留下的神識烙印。
而且相比其他寶,儲手鐲上的神識烙印更為強勁,乃是以神識為基礎,勾勒而的神識陣法。
但對蘇十二而言,這從來都不是什麼問題。
真元遠超正常修士所修真元,元神更修煉元神法,讓他神識遠比同階修士更為強大。
分神期初期時,他的元神就已經達到分神期中期水平。
如今更是水漲船高,更進一步。
就算天道宮圣子還活著,這儲手鐲和這些寶落在他手中,他也有辦法徹底抹掉當中神識烙印。
左右不過多費些許時間罷了。
如今天道宮圣子死道消,哪怕有神識勾勒的陣法,在陣道造詣本就不俗的蘇十二,更算不得什麼。
彈指間的功夫,儲手鐲上便有耀眼芒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