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周末,陳惜墨和何夕約好去元家。
到了家,元老看到何夕帶來的東西樂不可支,“這野兔不錯,中午咱們就吃它了!”
對于做菜的熱,元老有增無減。
陳惜墨說了鄔太太打電話的事,元老笑容爽快,“那你們去吧,我在家里做飯,你們早點忙完回來。”
三人正說著話,鄔太太也進了門,“我看到惜墨的車了,就趕過來看看,你們兩個丫頭跟我走,就等你們了!”
陳惜墨和元老道別,和何夕跟著鄔太太去活中心。
舞蹈服改的地方不多,很快便忙完了,鄔太太留下何夕和陳惜墨看們的舞蹈,“看我們跳的好不好,多多提意見。”
陳惜墨和何夕當了一把評委,坐在看臺上,看著一群阿姨跳舞。
舞蹈是請專業人士編排的,阿姨們仍然婀娜多姿、風韻猶存,每個人都跳的很投,倒讓人生了幾分敬佩。
“何夕,我們老了以后的生活是不是也這樣?”陳惜墨轉眸笑道。
何夕淡挑眉峰,“重要的是和志同道合的人在一起,做什麼都可以!”
陳惜墨一手托腮,笑的怡然自得,“跳的真不錯!”
何夕默然不語,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就這樣什麼都不做的坐著,也當然是開心的。
舞蹈結束后,陳惜墨站起來,大聲鼓掌。
*
快中午時,陳惜墨和何夕回到元家,一進去就看到客廳坐了個男人,正和元老聊天。
看到陳惜墨兩人回來,元老高興的道,“忙完了?”
“是啊,很順利!”陳惜墨應聲。
“介紹一下,這是你們鄔叔叔的兒子,盛一。”元老笑道。
陳惜墨看著面前材高大、模樣英俊的男人,突然想起來之前見過面。
鄔盛一也記得陳惜墨,聲音清朗的喊了一聲“嫂子”。
他從鄔太太那里得知陳惜墨是明左的朋友,所以這樣也沒問題。
陳惜墨彎起角,“你好!”
元老特別給鄔盛一介紹了一下何夕,“這是惜墨的好朋友何夕。”
之后又給何夕介紹,“盛一一直在部隊里做飛行員,今年剛剛轉業回來,馬上就要去市局報道了。”
能做飛行員,說明素質極好!
何夕想起陳惜墨的話,已經明白怎麼回事,臉淡了幾分,但也維持禮貌沒說別的。
陳惜墨當然懂元老的意思,鄔盛一不管是家世、相貌還是以后的工作都很優秀,屬于人中龍。
對于來說,如果何夕和鄔盛一一見鐘,不用陪去甘州苦,也樂見其。
元老介紹完笑道,“盛一是我看著長大的,都是自己人,不用拘束。你們年輕人聊,我鍋里還燉著羊排,我過去看看,一會兒咱們就吃飯。”
他轉去廚房了,客廳里留下剛剛認識的三人。
陳惜墨問鄔盛一,“喝點什麼?”
鄔盛一笑道,“不用客氣,我會照顧自己。”
幾人落座,鄔盛一問何夕,“聽說你是峸州人?我剛去部隊的時候在峸州待過兩年,那里也算我的半個故鄉了!”
然而他并不了解何夕的過往,不知道何夕對峸州沒有半點。
所以何夕聞言只是微一點頭,看上去態度有些淡漠。
*
院子外面,明非停好車后,看到旁邊陳惜墨的車,緋一勾,快步往院子里走。
“站住!”
元老在廚房看到明非,忙從后門出來攔住他,“你怎麼回家了?”
明非咧一笑,“干嘛,我回自己家還要有原因?”
元老上還系著圍,手里拿了一把鍋鏟,指揮明非,“你去花園里把土松一下,松完土再幫我修一下梯子,前兩天被我踩壞了!”
“那個梯子都修了幾次了,換一個吧,萬一摔著怎麼辦?你這把老骨頭可比梯子值錢多了!”明非嬉笑。
“我心里有數,你去修梯子就行了!”元老催促道。
明非目一閃,看向屋,“誰在家里?我哥和惜墨?”
“不是,我給何夕介紹了個男朋友,就是你鄔叔家的盛一,兩人正在客廳里聊天呢,你別過去打攪。”元老第一次做,十分重視,言語間頗為得意。
明非一怔,“爸,你吃撐了吧?”
元老恙怒,“怎麼跟你爸說話呢?”
明非又掃了一眼屋,角勾著薄薄的笑,“鄔盛一不是還在部隊上?”
“轉業了,分配到市局去了。”元老解釋。
“不錯,不過就怕何夕看不上他!”明非語氣意味深長。
“盛一沒那麼差吧,長的一表人才,工作也不錯,主要是我看著長大的,人品各方面都了解。”元老認真的道。
“一表人才?有你兒子帥嗎?”明非氣的挑了挑眉。
元老拿著鏟子,有一種想把他放到鍋里炒了的沖,“你趕去修梯子吧!”
“我也好久沒看到盛一了,進去打個招呼。”明非說著便往屋里走。
元老皺眉,叮囑道,“你別搗!”
“把心放肚子里!”明非穿著一件薄衫,姿俊,抬步進了屋。
進客廳的時候,恰好看到鄔盛一正剝了橘子要給何夕,他剛剛從部隊上回來,上還是部隊里的襯衫,烏黑的短發,英俊朗。
“盛一!”明非笑著打招呼。
何夕聞言回頭,對上男人含笑的眸子,抿移開目。
鄔盛一看到明非愣了一下,很快站起來,高興的喊了一聲,“非哥!”
“好久不見!”明非走過去,和鄔盛一雙手握在一起,來了一個男人之間的擁抱。
“什麼時候回來的?”明非笑眼如畫。
“回來快一周了。”鄔盛一同樣笑的開心親切,“前兩天還看到了左哥。”
“坐吧!”明非笑道,“和自己家一樣,別客氣!”
“當然,我從來都沒把自己當外人。”鄔盛一和明非寒暄,之后看向何夕,笑著解釋,“我媽懷著我的時候特別吃辣,大家都以為我是孩,元伯伯早早定下來要認我當干兒,誰知道生下來以后是個兒子,我就被元伯伯嫌棄了,當干爸的事也不了了之。”
明非睨了何夕一眼,笑著接口,“何夕也許更希你是個孩呢!”
別人當然聽不懂,只有何夕臉微微一沉。
“是不是孩更有共同話題?”鄔盛一道。
何夕淡聲道,“別沒什麼。”
明非卻盯著,似笑非笑的道,“真的沒什麼?男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