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序和歐嘉樹對一眼,兩顆破碎的心,被辣椒灼得生痛。
“兄弟,要不喝一杯?”
原本針鋒相對的兩個男人突然同病相憐,開始惺惺相惜。
陸時序眼神黯淡,嗯了一句。“可以!”
“服務員,給我們上純度最高最烈的白蘭地!”
戚栩聽到后,慌忙制止。“不行,不能喝。你們剛吃了這麼多辣椒,再喝烈酒,會胃疼。我不許你們喝!”
歐嘉樹懟。“你管你老公就好了呀,管我們倆干嘛?”
“你們倆一個是我小師哥,一個是我二哥,我能不管嗎?反正,不準喝!”
陸時序不想讓為難,也不想讓自己難堪,吩咐服務員。
“把白蘭地,換熱牛!”
陸依依識趣的跳過那一波狗糧,出答答的笑容,朝歐嘉樹放電。
“嘉樹哥哥,外面的風景很好,你可不可以跟我合影幾張?”
看在陸依依長相不錯,且是戚栩結拜姐姐的份上,歐嘉樹難得寵一回。
“走吧!”
“七七,要不要一起!”
“好呀!”戚栩材飛揚地招呼陸時序。“二哥,你也一起來唄!”
陸時序從小就不拍照。“不了,我來當攝影師,幫你們拍就好。”
照片出來后,歐嘉樹和陸依依想把他拍死。
“我靠,老子一個頂流明星,你把我拍的歪鼻子斜眼,這還能看嗎?”
“哥,你到底會不會拍照啊,這張照片,我都只有三分之一的臉了,這還是個人嗎?”
“還有這張,我白眼翻得只剩下眼白了,你也下得了手?”
“更可惡的是這張,我底都被海風吹起來了,你居然還說非常好看!”
“還有,還有,還有……”
總而言之,每一張照片,只有戚栩一人得不食人間煙火,其他兩個完全淪為陪襯小丑。
陸時序的鏡頭,全都聚集在戚栩臉上,哪里還能顧及那兩個人的死活。
“你們自己長得丑,還怪我技不好?”
歐嘉樹快炸了。“陸依依,你這二貨哥干什麼工作的,眼睛這麼瞎,哪家公司愿意要他?”
陸時序對于自己的職業工作非常驕傲。
“我的工作,就不勞歐先生心了。在下不才,剛從特種部隊調到機關。任命書已經下來,周一正式報到。比起你天天在臺上賣唱,可高級多了!”
部隊爺們都是漢,歐嘉樹可干不過。只能口吐芬芳,無限吐槽。
“臥槽!老子最近捅了兵蛋窩子了麼?怎麼專遇到這些骨頭!”
戚栩沒想到陸時序竟然也是軍人,難怪看起來氣度不凡,跟林宥謙一樣給人覺特別威武,氣勢十足。
“二哥,原來你也是軍人呀!”
看著戚栩那崇拜的模樣,歐嘉樹更生氣。
“你們玩吧,老子明日還要上臺賣唱,先撤了!”
陸依依像狗子一樣追上去。“嘉樹哥哥,你明天在哪里開演唱會呢?我想去看!”
“嘉樹哥哥,我們兩個還沒有單獨合照呢,能不能辛苦你再跟我拍一張。”
“嘉樹哥哥,我們加個微信好不好?你放心,平時我不會打擾你的!”
“嘉樹哥哥,你慢一點……”
歐嘉樹很不耐煩的兇了一句。“別跟著我,找你哥去!”
陸依依委屈的想哭。
“二哥,都怪你,你干嘛說人家嘉樹哥哥是賣唱的?你軍人了不起啊?人家歌唱家,靠才華吃飯,你憑什麼看不起人家?”
陸時序就是個直男,哪料到歐嘉樹堂堂一個大男人就這麼點心,說一句就耍大牌。就這子,他還配不上依依呢。
“是他先說我瞎!我就不能還了?”
“陸依依,你眼可真差!這看上了個什麼東西。”
陸依依急的口不擇言。“你眼好,你不瞎?那你還看上個有夫之婦呢?你怎麼不說了?”
“閉!”
陸時序像一只發怒的豹子,氣勢洶洶的瞪著陸依依,制止繼續胡說八道。
戚栩聽的云里霧里,就不明白,好好地一次游觀晚餐,怎麼就鬧得不愉快了。
“你們不要吵了!”
“都怪我,沒能勸住小師哥。依依,你別跟二哥生氣了好不好?”
陸依依不敢跟二哥剛,只能自己生悶氣。哼地一聲,也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
偌大的豪華包間,只剩下陸時序和戚栩兩個。他們尷尬的對視一眼,誰也不知該說什麼。
“你還要繼續玩嗎?”
戚栩哪里還有心玩。“我也想回去了!”
“那我送你!”
一路無言。到快到家時,戚栩終是忍不住問。“二哥,你為什麼會喜歡個有夫之婦?”
“你,你這樣,是破壞人家,很不對!”
陸時序想把這白癡從車里給扔下去。
有句話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他從第一眼,就看上了這個水靈靈的小家伙。那時候,誰知道是有夫之婦啊?
“你別聽依依胡說八道。我有未婚妻,沒有喜歡有夫之婦。”
戚栩更加好奇。“那你未婚妻是誰啊?”
“花家,四小姐!”
戚栩又問他。“那你喜歡那位四小姐嗎?”
陸時序面無表地回答,“不知道!不記得了!”
“你的未婚妻,你竟然沒見過?”
“家族聯姻。長子需要繼承家業,所以這種事就落到我頭上。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拍板了,后來不了了之。”
戚栩特別喜歡聽八卦消息,樂津津的問。“你真的一次都沒見過那位四小姐嗎?”
“人家好歹也是你的未婚妻,你就能忍住不去去看一眼?”
陸時序對那個從未接過的未婚妻,完全沒有一點點意識。
“失蹤了。所以后來花陸兩家的聯姻,才會落到大哥和大嫂上。”
“失蹤了?那花家就沒有去找過嗎?”
陸時序不想再談論這個問題,直接用一句不知道打發戚栩。
“二哥,最后一個問題,我再八卦一下。若是有一天,那位花家四小姐找回來,你還會愿意與親嗎?”
陸時序還是那句。“不知道!”
見戚栩滿心的好奇,他忍不住晦地吐自己的心思。
“若是那位四小姐長的跟七七一樣可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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