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該這樣。
司以澗皺眉頭,咬牙做了決定。他不能后悔,萬宜也確實不該在他邊。
他給周訴打了電話,“……對,來。”
周訴那邊驚訝的聲音,都快要穿天花板了,“真的啊?你確定嗎?這樣嫂子會生氣的呀!”
司以澗嗓音低沉,“確定。”
只有把事做絕,他才沒有猶豫的余地。
“不是……那嫂子就真的不會原諒你了啊!”
周訴聽完電話,真是要急死了,恨不得沖進司以澗家里問他。
但他又拗不過司以澗,只能給夏希媛打電話,“司哥找你,去他家。”
從上次以后,夏希媛就很久沒有再見過司以澗了。他的話,對的打擊實在太大了。
夏希媛每天都在家里,甚至茶不思飯不想,只想著司哥什麼時候會來找。
慢慢沒了希,可司以澗卻突然有了消息。
夏希媛立馬把柜里的服換上,夏母奇怪,“你這幾天不是沒工作嗎?穿這麼漂亮干什麼去?”
夏希媛微微一笑,“司哥找我,我走了。”
夏母還沒反應過來,夏希媛已經走出了門口。過了一會兒,夏父出來問,“小媛呢?剛才不是在這兒?”
夏母也奇怪,“說是司以澗找?我也不太清楚。”
夏希媛打車,很快就到了司以澗門外。
萬宜剛回了家不久,正站在臺上澆花,就從窗戶上看到了花枝招展的夏希媛。
萬宜愣住,“夏希媛……怎麼又來了?”
司以澗上次,不都和說得很清楚了嗎?
萬宜眼不見心不煩,把花盆端進了里面,澆完水再放出來曬太。
但還沒等進去,夏希媛就面帶微笑朝走過來了。
“萬宜?好久不見啊。”
看到,萬宜就生理厭惡,兩面三刀,又裝著楚楚可憐。
萬宜不想和說話,徑直就想離開。夏希媛卻笑著出手,把萬宜攔住,“萬宜,別走啊,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麼進來的嗎?”
萬宜當然好奇,但不想說話,偏過了頭。
夏希媛帶著得意的笑容,聲音放輕,“萬宜,你猜不到的。司哥說了,讓我來這里,商量一下我們的婚事。”
萬宜呆愣在原地,一時間無法接,“婚事……”
……這麼早嗎?還沒離開,司以澗已經在找了嗎?
甚至……已經在商量婚事了。
夏希媛聲音故作淡然,“你和司哥結婚的時候,似乎沒有任何儀式吧。司哥說了,等我們結婚的時候,司哥要給我最盛大的婚禮,千萬不能和你一樣,可就太寒酸了。”
“不能……和我一樣嗎?”
萬宜努力想出一些微笑,可明明是笑著,卻比哭還難過。
沒什麼的,很正常。
萬宜想安自己,可是失敗了,就是不明白。
為什麼司以澗是這樣的。
夏希媛角笑容更大,起纖細的手指,“對了,司哥說了,小白以后,也不能讓你帶走,我們還要養著小白呢……只不過,養得好不好,那就不一定了。提前和你說一句抱歉了。”
萬宜忽然鎮定下來,深呼吸一口氣,“你是騙我的。”
夏希媛眼里閃過慌,“什麼騙你的,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萬宜說的條理清晰,“前面可能是真的,但是小白,司以澗一定會留給我。”
小白本來就是撿到的,平時也和最親,相信司以澗的人品。
夏希媛咬牙,“就算小白這件事是假的,那又怎麼樣?反正司哥要和我結婚了。”
萬宜忽然心里就不慌了,輕輕一笑,“那就等你和司以澗結婚,再來和我說,我會恭喜你們的。”
夏希媛眼見的話沒了作用,只能氣沖沖地走了。
萬宜默默嘆了一口氣,說得那麼篤定,其實剛開始……也是不確定的。
萬宜把花盆放回臺,夏希媛已經下樓,在司以澗邊。
摟著司以澗的胳膊,恨不得整個人都上去,臉上滿滿的幸福,“司哥,你終于不生我的氣了,真好。我本來還以為,地好久都見不到你了呢。”
司以澗不聲回胳膊,“嗯,你高興就好。”
看見萬宜過來,故意提起小白,“小白也好可,如果是我的貓咪就好了。”
司以澗余落在了萬宜上,無意識地點頭,“嗯。”
萬宜清清楚楚看見他點頭,生氣地咬下。
語氣邦邦,“小白是我的貓,誰想帶走,都不可能。”
司以澗說了一句,“這是萬宜撿到的流浪貓,你別打主意了,不可能。”
夏希媛輕蔑一笑,“原來是一只沒人要的貓啊,那我也不要了,誰要誰要去吧。”
一句話,萬宜眼睛都被氣紅了。
“小白才不是沒人要的貓!它有人要的,你這麼討厭,我看你才沒人要!”
夏希媛被說了,立馬弱的看向司以澗,“司哥,我也沒說什麼啊,怎麼萬宜這麼快就生氣了,我家里有點清熱下火的藥,要不……給萬宜吃一點?”
看著司以澗,萬宜委屈了,紅著眼睛哽咽,“你就這麼看著嗎,一點反應都沒有,就看著說我?”
司以澗聽著夏希媛的話,也是皺了眉頭,眼底閃過冷意,“不要這麼說。”
夏希媛有點被他嚇到,訕笑一下,“好,司哥,我不說了啊。”
坐在司以澗邊,添水倒茶紅袖添香,萬宜就在不遠,沉默的看著他們。
原來,難到了一定地步,心是沒有覺的,只覺得麻木。
夏希媛看萬宜還在看,微微偏過頭,像是一個吻落在司以澗臉頰。
用萬宜恰好能聽到的聲音說,“司哥,你看萬宜怎麼還在看我們呀?人家害嘛。”
萬宜苦笑一聲,也對,他們都要離婚了。將要結婚的是人家兩位,確實不該擋著他們。
上了樓,眼淚終于控住不住流淌下來。
真的……好難過。原來喜歡后的失去,是這樣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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