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
“你還手打人了,我罵話怎麼了?”紅著眼,顧悠然倔強地對上齊昱凡的黑眸,“齊昱凡,我告訴你,從來沒人打過我屁 你是第一個,總有一天我要你還回來。”
“立正,站好!”見這副模樣,齊昱凡再次皺眉,這人真是不管不行了。
“我不!”抹了一把掛著淚珠的臉,顧悠然反抗到底。
“照不照做?”右手揚起,齊昱凡又是一副要打下去的模樣。
“你……”子微微抖了一下,怒瞪了齊昱凡一眼,顧悠然不得不照做,這該死的男人真不是男人,竟然對一個人手。
立正站好,顧悠然將頭偏向一邊,不去看他。
“,站直,抬頭,,收腹。”
這該死的男人要求真多!
顧悠然很想反抗,然而卻是敢怒不敢言,因為知道,在力量上自己本遠遠不及這個在部隊待了十幾年的人。
不得不照做,雙站直,收腹,側著頭微抬起。
“從今天起,必須得約法三章。”對于顧悠然并沒有抬頭向前看并沒有在意,齊昱凡移繞著轉了一圈,“第一,不準忤逆我,第二,不準罵話,第三,不準在外面勾三搭四。”
“我不同意。”想都沒想,顧悠然立馬反對,“這明顯不公平,第一,你不是我的長輩,我們在法律上是夫妻,不能什麼事都聽你的,我有權利按照我自己的意思來。”
斜看了一眼那男人一眼,顧悠然繼續道,“第二,如果你保證以后不打我,我就不罵話,第三,只要你不在外面拈花惹草,我就會安分守己,這一點我昨天就跟你說過。”
“說完了?”齊昱凡揚了揚眉,倒是伶牙俐齒。
“嗯。”思索片刻,顧悠然僵著脖子點了點頭,站的都開始泛酸了。
“記住,以后跟我說話的時候要打報告。”滿是命令的語氣。
你妹……顧悠然此時此刻有種想要踹飛他的沖,這是在家里,這該死的男人竟然把家里當了部隊。
“齊昱凡,這是在家里,不是……”
“嗯?”在齊昱凡一記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下,顧悠然停了下來,真的快忍到極限了,這男人竟然還要在這里提這樣要求那樣要求。
“報告長。”被無奈下,只能按照他的要求來。
“說。”
“長,這是在家里,能不能別弄得跟部隊一樣?”
“不能,你太不懂事,需要管教。”毫無商量的語氣。
“你……”顧悠然正想罵回去,手機卻響了起來,習慣想要去拿包里的手機,卻被齊昱凡打斷了,“先打報告。”
顧悠然在心里罵了他十萬八千遍,可卻又不得不照做,“報告首長,我要接電話。”
“嗯,接吧。”
得了特赦令,顧悠然走到沙發前,彎將包里的手機拿了出來,一看,竟然是林蕙打來的電話。
停頓了片刻,按下通話鍵,“喂,林蕙。”
“你結婚了?”電話那邊劈頭蓋臉就問了這麼一句,語氣顯得十分不高興。
“問什麼時候結的婚,跟誰結的婚,這麼大的事竟然還不讓我們知道。”
這聲音顧悠然聽出來了,是秦芷,顯然也是被氣到了,當初自己結婚沒告訴們,一方面是因為接得太倉促了,連自己都有些接不了。
另一方面是結婚第二天齊昱凡就走了,也不知道要怎麼跟們說,估計自己結婚的消息,怕是阮豪告訴們的吧。
一想到阮豪,顧悠然下意識擰了一下眉頭,“林蕙,這事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這樣吧,晚上七點老地方,我親自來跟你們解釋。”
“把你結婚對象帶上。”林蕙的語氣滿是強勢。
“呃,那個……”顧悠然猶豫了,下意識看了眼齊昱凡,而他恰好也看這兒,“林蕙啊,這個好像不怎麼方便。”
“有什麼不方便的?你結婚這麼大的事都瞞著我們做了,讓你把對象帶出來給我們看一下就不方便了?他是見不得人還是怎麼的。”林蕙在手機里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
“好……好吧,我帶他過來。”最后,顧悠然妥協了。
“今晚我們等著你。”電話里林蕙的話音一落,手機中便傳出了忙音。
顧悠然有片刻的失神,看來林蕙真的是生氣了,第一次掛自己電話,還掛得這麼果斷。
收起手機,顧悠然看著齊昱凡,訥訥地開口,“那個,晚上你能不能……”
“先打報告。”齊昱凡仍舊是一副命令的語氣。
一聽到這話,顧悠然的怒氣又起來了,眸子瞪著那個命令自己的男人,好想撲上去咬他一口!
“怎麼?不服從命令?”齊昱凡挑了挑眉,“那行,不服從命令的話,晚上你自己去,我要休息。”
說完,他一個轉,做勢就要往臥室走去,就是只野貓,一不順意爪子就出來了。
見狀,顧悠然不得不服,立馬站直了子,“報告長。”
齊昱凡微不可見地勾了勾,卻沒有轉過,“說。”
“長,你晚上能不能跟我一起去見見我朋友?”語氣是帶著一祈求的,可眼神……顧悠然狠狠地瞪著那一襲軍裝,拔的背影,恨不得能瞪出一個窟窿來。
“可以考慮。”話音一落,齊昱凡邁著步子走向臥室,角似有似無地掛著笑意,這人看似服從了,骨子里卻是叛逆得要死,不過,不要,自己有的是時間來馴服,看來休假的這段時間也不是那麼無聊呢。
看著齊昱凡的背影,顧悠然狠狠地揚起拳頭在他背后舞,里嘀咕著,“考慮,考慮,要不是給林蕙們一個代,鬼才稀罕你去。”
像是有察覺一般,走到臥室門口的齊昱凡突然轉過,害得顧悠然立馬收拳,由于沒預料到他會突然轉,收得有些急促。
尷尬地了耳邊的碎發,“那個,謝謝你……”
“不客氣。”看了一眼,齊昱凡轉走進臥室,角的笑意越發的擴大,這人果然是有趣得,而的確沒有什麼心機,心里所想的事幾乎都寫在臉上。
難怪爺爺會說自己以后的生活不會乏味,是馴服就已經很有趣了,當然不會乏味,忽然,他竟然有些向往這樣的生活了,難道是因為部隊里的生活太單調乏味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