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月從珠寶店出來后,又馬不停蹄地逛了其他幾家門店,挑細選了幾件禮,小心翼翼地將它們放置在車里。隨后,依照約定,徑直前往與阮景盛頭的地點。
阮景盛早已在那兒等候多時,一見到江映月,趕忙迎上前,神略顯神地說道:“賣家不愿面,只讓助理出來易。”兩人一同走進包間,只見一道屏風將包間巧妙地分隔開來。剛一踏,就聽到屏風后面傳來一個略帶急切與不滿的聲音:“怎麼回事?怎麼沒把月影抬進來讓我好好欣賞一番?”
江映月和阮景盛瞬間對視一眼,眼中皆是滿滿的疑,心中不約而同地冒出疑問:月影是啥玩意兒?
“連月影都不知道?你們到底是怎麼搞到這東西的?連它的名字都不清楚。我可是做了詳盡調查的,這東西是陸家現任當家陸承影拍下來的,當時還專門為它申請了專利,命名就月影。”屏風后的聲音帶著幾分得意與不屑,仿佛知曉這一切是多麼了不起的事。
江映月心中猛地一震,確實對此毫不知。趕忙手忙腳地打開錢進給發來的資料,眼睛盯著屏幕,仔細查閱隕石的銘牌以及各項易記錄。月影,江映月的“月”,陸承影的“影”,難道這塊隕石的名字,真的是從他們兩人名字中各取一字而來?
就在滿心狐疑、思緒紛之時,屏風后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據我了解啊,賣家陸承影名字里帶個‘影’字,他把這隕石送給他妻子,那他妻子名字里肯定有個‘月’字。這塊星星隕石取名月影,這寓意可不一般吶,就好像是‘手可摘星辰’一樣浪漫。想想都讓人羨慕得不行。我就奇了怪了,你為啥要賣掉這麼浪漫的定信?難不……你是從陸家出來的?”
江映月一下子愣住了,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半天說不出話來。何嘗不想相信這隕石有著如此浪漫好的寓意,可腦海里卻不控制地浮現出陸承影的模樣。
就在剛才,陸承影僅僅因為江微微的兩個電話,就毫不猶豫地拋下,頭也不回地走了,逛街這事瞬間被拋諸腦后。這般形,實在讓難以說服自己,去堅信這塊隕石真的承載著陸承影對那浪漫深的心意。
江映月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勉強回過神來,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說道:“這隕石是我的,至于賣不賣,那是我的自由。”的聲音盡量保持平穩,可心卻如翻江倒海一般。
屏風后的人“哼”了一聲,似乎對江映月的回答并不滿意:“話雖如此,但這麼有意義的東西,就這麼賣掉,實在可惜。想必你和陸承影之間,怕是出了什麼問題吧?陸,你真的要賣掉嗎?”這人的語氣中帶著一探究與八卦。
屏風后的人聲音怪氣,但是卻很清楚來的人是陸家的。
還笑著嘲諷道:“陸沒問題,那就是資金除了問題,是缺錢嗎?”
江映月心中一陣厭煩,不想再跟屏風后的人討論和陸承影的關系,于是直奔主題:“既然你對這隕石如此了解,想必價格方面,你也早就有了考量。開個價吧。”
阮景盛在一旁看著江映月,心中有些擔憂,他輕輕扯了扯江映月的角,示意別太沖。江映月微微搖頭,表示自己心里有數。
屏風后的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著什麼,隨后緩緩說道:“這隕石確實難得,再加上它背后的故事,我可以給到一個不錯的價格——八億。但我有個條件,以后關于這隕石的任何事,你都不能再對外半句。”
江映月心中一,八億這個價格,比預期的要高一些。拍賣價格是五個億,打算賣六個億來著。
可還沒等開口回應,阮景盛先急了:“八億?這價格可有點低了吧!你也知道這隕石的來歷,還有它獨特的名字寓意,怎麼著也得十億往上。”
屏風后的人冷笑一聲:“十億?你當這是菜市場買菜呢,說加價就加價。這已經是我能給出的最高價格了。而且,這隕石雖說有獨特之,但畢竟不是什麼稀世珍寶,市場價值擺在那兒。”
江映月思索片刻,知道對方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這隕石雖特殊,但要找到真正愿意出高價的買家并不容易。
況且,現在急需用錢,八億已經能解決不問題。于是,抬手示意阮景盛別再說了,然后對著屏風說道:“好,我答應你的條件,八億就八億。不過,易得按照正規流程來,一手錢,一手貨。”
屏風后的人似乎沒想到江映月答應得如此干脆,微微一愣后說道:“沒問題,我這就讓助理準備合同。”
不一會兒,助理從屏風后走了出來,手里拿著兩份合同,遞給江映月和阮景盛。江映月仔細地翻閱著合同條款,確認無誤后,便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阮景盛也在一旁簽下了見證人的名字。
易完后,江映月拿著轉賬到賬的憑證,心中五味雜陳。這塊承載著復雜的隕石,從此與再無關系。和阮景盛走出包間,阮景盛看著江映月,忍不住問道:“阿月,你真的想好賣掉這隕石了嗎?覺這背后好像有很多故事,你就這麼舍得?”
江映月苦笑著搖搖頭:“沒什麼舍不舍得的,有些東西,終究是留不住的。”抬頭向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將心中的那惆悵驅散。
此刻,手中雖然有了八億資金,可心卻并沒有想象中的輕松。知道,自己和陸承影之間的關系,就如同這賣掉的隕石一般,或許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而接下來,該如何面對陸承影,又該如何在這復雜的局面中尋找自己的出路,一切都是未知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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