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沈家。
還有幾天就過新年,沈清辰回到家。
剛進家門, 沈母拉著他仔細看了一圈,滿意的點點頭,“和上個月去看你的狀態差不多。”
“爸爸他們呢?”沈清辰下圍巾,掃了一眼客廳,只有沈母在。
“在書房呢。”接過他的圍巾掛好,又說道,“肚子了吧,先去洗手吃飯。”
“嗯。”
坐在他對面,沈母滿眼慈看向溫文爾雅的小兒子,笑瞇瞇地問他,“和婳婳最近怎麼樣了?”
聽到沈母的話,沈清辰夾菜的作頓住。
這兩年他總是很忙,忙著做學,忙著參加培訓,忙著流學習,陪溫婳的時間很很,每次都很諒自己,甚至還安他不要想。
生日的時候,因為時間沖突,沒有辦法到京市陪一起過生日,每當這時,都會笑著安他,忙正事要。
他沒有懷疑過溫婳對他的喜歡,但有時過于冷靜,他還沒有開口哄,自己就把自己哄好。
兩人都是第一次談,表白那天彼此眼里的歡欣他現在還記得。
他們只是相的時間太,沒能在一起培養。
在他以為他們就這樣平平淡淡的時候,上個月溫婳來滬市找他,因為他說了一句想,就悄悄來了,看到發來自己在滬市醫院的信息,那一刻他是真的很開心、很驚喜。
至他知道,自己在想溫婳的時候,溫婳也在想他。
一想到那天他只陪溫婳吃了頓晚餐,他就有些自責,這兩年他一直在失約。
第二天看到消息來到醫院大廳的時候,已經離開,只留下給他準備的午餐。
看他一下皺眉,一下彎,又皺眉,沈母看不懂,又謹慎地問一句,“你們吵架了?”
“沒有,我和很好。”只是見面很,他們每天都會聊天,也會打電話和視頻,和普通差不多。
“那你怎麼皺眉頭?”沈母被他的表嚇得咋咋呼呼的,“這兩年都穩定吧?”
“嗯,見面時間了些。”沈清辰疑地看向沈母,“媽媽怎麼會問我和婳婳的事?”
沈母看著他緩緩開口,“你今年也二十六了,婳婳不是在考研嗎?考上的話也還要讀三年,三年后你也快三十了,你們既然穩定,我們想著讓你們先訂婚,結婚的事可以等婳婳畢業再說。當然,這個還要看你們怎麼想。”
沈清辰已經放下筷子,沈母沒讓他開口,接著說道,“如果你們沒意見,我們準備好和簡意提親。我找人算了吉時,六、七、八月都有好日子,選個時間把訂婚宴辦好,那時婳婳也大學畢業,你也回云城工作,你們只需要出席就可以。”
“媽媽知道你們互相喜歡,但做父母的總是多心一些,先訂婚,一步一步來,該有的禮數我們沈家都不會。”
訂婚雖然不是結婚,要聽溫婳的意見,他也不想馬虎對待,沈清辰認真思索片刻后,“媽媽,我們考慮考慮。”
“好,我這段時間就開始準備提親的禮品了,哎呀,前幾天我已經選好幾個酒店出來,我再去看看,你先吃飯。”說完沈母一臉高興地快步離開餐廳。
“媽,”沈清辰的嗓音有些無奈,想要攔下沈母,已經跑出去了,他明明說的是考慮考慮。
***
京市。
又一年在老宅守歲。
傅韞和站在院子里擺著煙花,聲音里有疑,“婳婳你說,陸臨淵都沒能聯系上二哥,這煙花會不會不是二哥買的,很矛盾啊?”
“我不知道。”
溫婳知道,每年的煙花都是傅默買的,包括生日那天燃放的煙花。
也包括傅越用手機打的那通電話,通話記錄顯示沒有打通。
后來,傅默回了電話過來,
溫婳沒有接通。
煙花再次綻放在夜空中,傅韞和每年一樣,大喊著“新年快樂。”
只是今年多加了一句,“希二哥明年回來一起過年。”
說完的頭被人從后面用勁拍了一下,傅韞捂著腦袋轉頭,一臉茫然看著傅明聿,語氣不解又有些生氣,“小叔,你打我的頭干嘛?很疼的。”
“不小心。”傅明聿板著張臉看,語氣平平。
傅韞還想說什麼,看他那張古板臉,這次變得敢怒不敢言,轉頭對旁的溫婳撒,“婳婳,幫我。”
替輕了幾下,夜空中最后一束煙花也落下。
新的一年又開始了。
***
“今年傅叔叔還帶越越出國嗎?”
每年簡意和溫婳回云城的時候,傅明聿都會出國找傅默,傅老爺子要求的。
“不知道他,我還沒問他呢,這兩年都沒怎麼聽他念叨阿默了,應該不出了吧。”
簡意在客廳整理明天回云城的年禮,數了數禮品的數目,又開口,“阿默離開那年他傷心的,后來不是心變好了嗎?你知道為什麼嗎?”
溫婳猜測應該是傅明聿找他聊過,要不然就是回老宅和傅默通上電話了。
“為什麼?”
“阿默走的時候給他留了禮,算是生日禮吧,三個還是四個我忘記了,讓他一年拆一個,他全部拆完了,里面還留有字條,越越沒給我看,他自己一個字一個字查,我也就不管了。”
說完指著腳邊的玩,“這個好像就是其中一個,幾個玩就把他哄好了。”
溫婳看眼腳邊的玩,繼續幫簡意整理年禮。
“他們出國也見不到阿默,但是老爺子讓他必須去,我是不懂他們在干嘛的,問傅明聿他只是板著那張撲克臉,我就沒有問了。”
說完這些,年禮也整理好,簡意喝了幾口溫水,“阿辰今年回云城過年嗎?他們醫院這麼忙,好會不會不放假?”
“放假的,阿辰哥已經回家了,過兩天應該會到簡家拜年。”
“我說好像了一份,也要給阿辰準備年禮。”
簡意說完走出客廳,溫婳也跟上去,又聽到開口,“你和阿辰這兩年都沒怎麼見面,沒有什麼矛盾吧?”
“沒有,阿辰哥很包容我。”他們之間沒談之前,已經有多年,彼此都很悉,好像也不存在需要磨合的地方。
“那就好,阿辰我還是很相信他的。”
將年禮準備好,和往年一樣,溫婳出門和陸筱筱幾人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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