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菀代完灼蒙,便專心致志的繼續研究這個虛擬賭馬怎麼玩。
雖然說兩分鐘就能完一局比賽,但也不是一定能夠贏回想要的文件。
因為文件就是莊家手里的籌碼,只有賭客手里贏回來的數額高于莊家本局總賬的時候,才能迫使莊家將文件輸出去。
所以云菀想要一擊必勝,得同時滿足賭對馬匹并贏過莊家這兩個條件。
但這很難。
并且灼蒙那邊還不一定能靠得住,大概率來說還是要靠自己。
不過從目前的況來看,云菀還有一些時間做準備,畢竟莊家現在押注的是第一份文件,而要的是第二份。
此刻那個與云菀發生沖突的壯漢,已經著急忙慌的上了賭桌押注。
饒有興致的在一旁觀察了起來。
有賭客在周圍探討著:
“這局肯定要9號馬,這匹馬我連續看了它十幾場比賽,勝率高達76%!”
“真的假的?”人群中有人開始質疑,“真要勝率這麼高,你會告訴我們?”
“信不信!”說著那人直接了五注。
有人開始跟風下注,也有人對此嗤之以鼻,“我還是覺得14號馬更好,耐力不錯。”
而那個早前跟云菀起了沖突的那個壯漢,聽著人群里各式各樣的聲音,遲疑了片刻,也跟著下了兩注。
云菀看了那匹9號馬,高高壯壯的,一看力就很好,確實也還不錯。
但凡事也不能看表象,保不準就翻船了呢!
這時,注意到人群中有一個穿花襯衫的賭客,長得其貌不揚,還帶著一副眼鏡,對于別人的爭論他沒有發表任何意見,而是直接買了36號馬。
頓時,人群中哄堂大笑,“這傻子是來送錢的吧!”
“人傻錢多,你管人家呢!”
這匹馬型看上去是三匹馬中最瘦小的,而且往期的比賽數據也很一般,實在沒什麼優勢。
目前押注的三匹馬中,以9號馬的賭注最多,而36號馬除了那個花襯衫的男人本就沒人買。
云菀不明白他為何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不過對于人群的哄笑,那個花襯衫的賭客卻不以為意,下完注就坐回了他的位置,目灼灼的盯著電子屏幕,坐等比賽開始。
頭一分鐘的時候9號馬跟14號馬幾乎勢均力敵,那些下注的賭客們目都死死盯著電子顯示屏。
“9號馬不行了,之前跟14號馬勢均力敵,現在都落后快一個頭了。”
“胡說,9號馬分明是保存實力,等著終點沖刺!”
正在賭客們爭論不休的時候,不知道誰喊了一句,“36號馬好像速度變快了!”
頓時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了36號馬的上。
它原本落后了8號跟14號快兩個馬,不到10秒鐘的時間里居然已經追回了一個馬。
“它在沖刺了!”
眾人頓時危機涌上心頭,“不會真讓那個小子給猜對了吧?36號是匹黑馬呀!”
“9號馬也沖刺了,它離終點只剩下了100米!”
“9號!9號!9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