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政最后往帕加尼離開的方向看了眼,快速轉回了大廳。
喬母已經從樓上下來,見到他人,焦急出聲:
“顧瑾川這是什麼意思,什麼郵件?當年那件事,怎麼可能會留下來什麼郵件?!”
喬政也想不通,在沙發坐下,煩躁地將手機扔向茶幾。
“正常來說,不該有任何把柄和證據。”
當年所有的后事,全是喬政親手料理的,不可能有任何。
只是現在,顧瑾川卻親自登門,如此肯定地說當年黎家那事不是意外。
喬政現在想不通的,也正是喬母納悶的。
“如果他手中沒有任何證據,現在過了十多年,他怎麼突然上門,還一上來就提黎家的事?”
喬政臉沉。
良久,他忽然想到什麼。
忽地看向喬母。
聲音煩躁而厲,“你養的那好兒,沒蠢得自己往外說什麼吧?”
喬母當即怒,“喬政,你別什麼事都往孩子上賴!現在陷于如此被的局面,你不好好想想你曾經是不是沒將事理干凈,現在出了事,不在自己上找原因,卻第一時間懷疑自己兒?!”
喬政本就被顧瑾川這一出打得措手不及,整個人焦頭爛額。
現在一撒潑,他心頭的火氣徹底繃不住。
冷聲質問:“你還當是個不諳世事的乖兒嗎?要不是自己蠢,非要和黎舒窈搶謝昱淮,要不是自己貪心不足蛇吞象,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在黎舒窈面前作死,我們喬家會惹上顧瑾川?”
“會被顧氏視為眼中釘?甚至還被牽連著將過去那麼多年的重翻出來?”
他站起來,怒不可遏地指著喬母。
盛怒撂下一句:“你就無底線地縱容吧!喬家早晚死在手上!”
“真是家門不幸,出了這麼個晦氣東西!”
***
帕加尼車上。
顧瑾川點開手機,屏幕上,席澤在今天早上六點發來的消息靜靜躺在信息框中。
上面只有一句話:
【顧總,喬晟禹這兩天確實在a國文館出現過。】
退出頁面,顧瑾川找到席澤的號碼,撥了過去。
那邊幾乎是秒接。
“顧總,您找我?”
“沿著文館這條線查,能不能查到喬晟禹當前的位置?”
“抱歉顧總,”席澤說:“昨天我們的人已經順著去查了,但喬晟禹做事很謹慎,除了查到他確實在文館出現過,別的查不到他后來去了哪里。”
“而且……”席澤頓了頓,又說:“在國外大范圍調取監控,不如國方便,目前來看,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顧瑾川又問:“他邊有沒有跟著一個子?”
席澤有些懵:“應該是沒有的。”
他仔細回想著手下人傳來的匯報,說:“只查到了喬晟禹在文館出現過,沒有查到有與他同行的異。”
了酸脹的眉心,顧瑾川代:
“繼續查,但注意不要打草驚蛇,有了消息及時告訴我。”
說著,他又補充一句:
“最近先不要告訴太太,等一切查得差不多了再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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