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寧熹沒有指江絮,主的換了個綠健康的話題。
“我下周要開學了。”
寧熹在開見面會之前就已經完了學的考試,選擇了南洲大學的系進修班,一共是一年的學制。
江絮還在玩著的手指,輕輕的嗯了聲,“我提前請了假,打算送你上學。”
寧熹夠了他嫌棄自己的甲的樣子,甩開了手,微蹙著眉:“當我小學生呢,注冊還要家長陪,而且我又不住校,你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江絮覺到強烈的抗拒,“你還不讓我去了?”
“你去了整個學校的人都來了,我上學只想低調一點。”寧熹抿抿,委婉的說出拒絕的話。
江絮嘆了口氣,手指的耳垂,聲道:“我假都請了。”
寧熹不太在意,“那就退回去啊,劇組這麼忙,你別跑來跑去的。”
“寧小熹。”
寧熹為愣,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冒出來一個新的小名,本能的嗯了聲給他回應。
江絮目溫,聲音帶著倦意的懶散,似笑非笑的說:“能不能不要這麼獨立,上大學了變大人了?”
“…我本來就是大人。”
“在我這最多算個大孩。”
寧熹趴他口上,刻意用了嗲嗲的口吻說:“好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江絮沉笑了聲,手心挲著的側臉,“我托人在國外給你帶了一套畫,送給你當做是開學禮。”
聞言,寧熹開心得兩眼發亮,歡聲道:“謝謝你。”
“就這樣謝?是不是太沒點誠意了。”江絮對挑眉,暗示得很明顯了。
寧熹勾著,手心撐在他的前往上夠了夠,湊近他面前在上落下一吻,“謝謝哥哥。”
江絮回吻,抬眼與咫尺的星眸相撞,星眸從彎月牙形狀的眼眶中出,格外的亮眼人,明的笑更是直接勾他心神。
彼此都逐漸開始失控…
倏然,開口喊:“寧小熹。”
寧熹承著他的吻的同時,空回答他,“嗯。”
江絮摟著翻,瞬間變換了攻守位置,眼神變得犀利,像只隨時進攻吞噬的猛,“在學校看見了帥氣的小學弟,你記得收斂一點。”
寧熹笑出聲,手臂勾過他的脖頸,在他耳邊吐出溫熱人的一句話:“我只喜歡哥哥。”
“嗯,那你多喜歡喜歡哥哥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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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九月份,寧熹正式開學。
3FCOLOERS除了寧熹之外都在此之前發布了續約或者是個人工作室的公告,只有寧熹遲遲沒有消息。
在寧熹開學前幾天,網上就開始寧熹學南洲大學的消息流傳,此消息一出便引起輿論的發酵,各種的說法甚至是謠言便開始散播。
寧熹一直在考慮要以怎樣的形式公開說明,于是在各地開見面會的時候拍了vlog,加上自己的音頻編輯視頻。
視頻里,寧熹依舊是以往那樣是個活潑開朗的小太,開心的闡述了出道八年來的經歷,個人的長變化,謝的員、邊的工作人員以及一直支持自己的。
視頻的最后,寧熹溫的說:“我只是沒有續約,員們都有各自的發展,但這并不代表組合會解散。組合永遠都不會解散,一樣會有一起站在舞臺上表演的時候。”
“在過去,我沒有機會去選擇。現在我想做自己想做的事,去驗不同的生活,去尋找真正的自己。”
“我去上學啦!”
有人們常說的一句話,“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
每一個組合的員為了團可以犧牲自己的一些,只為了一團火能夠燃燒出最艷麗的火花。當火焰燒盡時,四周散開的火星依舊是可以綻放出最耀眼的芒。
這大概就是一個組合的意義。
他們共同登上過頂峰,之后各自走上自己的人生,再等待下次的頂峰相見。
寧熹上的是南洲大學系繪畫專業一年的進修班,課程的安排比普通的在校生要張很多,幾乎每天都是滿課加課后作業。
所以寧熹這大學生活的同時,覺得學習并不比工作輕松,甚至為了趕作業熬通宵大夜的時候多的是。
這天,寧熹頂著個黑眼圈來上早課,來到課室的時候還有十分鐘才上課,就覺得趴在桌子上瞇一會兒。
寧熹拍了拍坐在邊的孩,“元元,我瞇一會兒,上課了記得喊我起來。”
鄧元元還在啃著早餐,囫圇吞下里的食,回答“你昨晚又通宵畫畫了?”
寧熹輕嘆了口氣,“誰讓我基礎差呢。”
“哪里差了。”鄧元元實屬有些看不慣的凡爾賽,“你一個非科班的都能考進向教授的進修班,而且你的小考績不是第一就是第二了,還不夠說明說明你很厲害了,你讓我怎麼活?”
寧熹笑了笑沒再說話,不然這僅有的十分鐘的睡眠時間都沒有了。
鄧元元,是一個漫畫系應屆畢業生,因逃避找工作而考了一個進修班,繼續在校園里茍活的小姑娘。
在上初中高中的時候,總會有一個一起陪你上廁所,上小賣部,上學放學都在一起的同班同學,那鄧元元在寧熹的大學里就擔當這樣的角。
還記得開學的第一天,鄧元元原本是坐在前面的,但被波浪卷的馬尾上夾著大大的淺蝴蝶結所吸引。
于是寧熹就開始了自來進攻模式的社,主的和打招呼,沒想到認識自己還是團,一來二去大家就路起來了。
短短十分鐘,寧熹其實沒能完全睡著,一直于半夢境半現實的狀態,耳邊是課室里的嘈雜聲,腦海里卻想起了江絮的模樣。
寧熹學將近一個月,和江絮都忙著不同的事,有空的時候都留來睡覺了,別說視頻了,連文字的流都甚。
寧熹趴著意識回籠的時候,心想這男人真是禍害人心,連著短短的十分鐘也要霸占的夢境。
直到鄧元元拍的肩膀,喊起來準備上課,才掙扎著困意坐直腰。
上課的時間到了,寧熹想個懶腰提提神,卻不想手臂剛出去就打到了剛跑著進來的裴莯梔,又非常不巧的打翻了手里拎著的熱豆漿,頓時撒了兩人一。
但其實一整杯豆漿幾乎全灑在寧熹這邊,放在桌面上的包傷最嚴重。
那個包是品牌方送的限量款,才背了一次!
“寧熹!”裴莯梔大喊著的全名,語氣氣極帶著快步后的急。
的聲音就像在寧熹的腦袋上,尖銳又刻薄,寧熹被的聲音下了一跳,知道是自己闖了禍,還是低下聲音不停的給道謝。
寧熹拿出一包紙巾遞給,“你快一下吧。”
裴莯梔不僅沒有接過的紙巾,還用力的拍開的手臂,寧熹白皙的手臂瞬間就泛起了紅印。
寧熹垂眸看著手臂上的紅印,深吸了口氣,看了眼周圍都是些看八卦的同學,沉著聲給最后道一次歉。
“這是我的不對,但現在準備上課了,我們晚點再解決好嗎?你的早餐,包括服我都可以賠給你。”
“明星有錢了不起啊,就可以有架子隨便花點錢就擺平了嗎。”裴莯梔開始咄咄人。
寧熹聽著的話很不舒服,皺眉頭,聲音冷冷的:“你說的什麼話,說話能不能過過腦子。”
鄧元元看不過去了,準備說兩句時,寧熹看見了進門的向教授,連忙拉著坐下。
鄧元元:“你拉著我干嘛?”
寧熹低聲道:“老師來了。”
向教授看了眼座位中間的寧熹和鄧元元,又看了眼寧熹隔壁站著的裴莯梔,不明所以:“怎麼了?裴莯梔,你怎麼不找座位坐,手里拿的什麼?”
向教授了腦袋,發現手里拎著的早餐,蹙眉訓斥道:“我說過多次了,我的課堂不允許吃早餐,要麼你出去吃完再回來,要麼就別吃。”
聞言,鄧元元立馬悄悄地將桌子上的還沒吃完的早餐殘骸收到屜里。
裴莯梔咬了咬,覺著在全班同學面前被訓斥太過丟人了,憋紅了臉低著頭:“抱歉老師。”
向教授:“趕坐好,準備上課了。”
上課的間隙,鄧元元和寧熹用小本本傳紙條那樣聊天。
鄧元元:剛剛是你打到沒錯,但也不知這麼暴躁吧,而且你上撒的豆漿比還多,你的包都廢了吧。
寧熹:可能一大早起來有起床氣吧,我也夠倒霉的到。
鄧元元:也不看看自己說的什麼話,什麼就明星有錢了不起啊,你什麼時候有個明星的架子。
寧熹: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冒出這樣的話,我之前也沒得罪,連話都沒說過兩句。
鄧元元:我想起了對你的眼神總是有敵意,為什麼總等針對你?
寧熹:誰知道呢,氣場不和吧。
寧熹整節課都沒敢回頭,總覺得背后一道刀劍般的目在盯著自己,風陣陣,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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