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韻低垂著頭,並沒有接他的話,把玩著桌子上的茶杯。
桌上的氣氛一時間降到冰點,鍾鶴見楚韻不回應他有些尷尬,麵上沒顯,但心底已經對楚韻有不滿了。
就算是神醫又怎樣,他掌管玄冰盟幾十年了,哪個人見到他不是客客氣氣的,他何時被一個小輩這樣對待過。
腦海中正在頭腦風暴,就被一道甜甜的聲音打斷了。
“爸爸~”孩兒的聲音清脆空靈,很有青春活力的樣子。
楚韻循聲看去,就看見一個穿拖地公主長的小孩兒,拎著擺往他們這邊跑來。
鍾鶴頃刻間變了一副表,他向孩兒揮揮手,讓過來自己邊,而這裏的下人也很有眼,在小孩兒過來的時候就把椅子擺放好了。
鍾鶴握著的手,聲音裏滿是慈,“你這小丫頭,不是說不想和爸爸一起過來嗎?現在怎麽又改變主意了?”
孩兒抱著鍾鶴的胳膊靠在他肩膀上撒,“我想了想,還是覺得爸爸的生辰宴比較重要,我要是不來的話,怕您一個人躲在房間哭鼻子呢。”
鍾鶴被兒的這番話給逗笑了,出手指了的額頭,“你呀,真是拿你沒辦法。”
......
這時候鍾鶴也終於想到了還有客人在場呢,正了正神向大家介紹道,“讓大家見笑了,這個是我的小兒薇薇,今年才十八歲,所以格有點活潑。”
下一秒藍山連忙接話,“小小姐現在正是貪玩的年紀,小孩子嘛,活潑一點總是好的。”
鍾心薇好奇的看著桌上的幾個陌生人,歪頭看向自家爸爸,好奇的問道,“爸爸,這幾位都是誰啊?是你新的朋友嗎?之前怎麽沒見過呢?”
鍾鶴終於想起來,和兒介紹道,“嗯,這位就是鬼盟的寒盟主了,這邊的在國際上都很厲害的神醫艾琳,這位是的朋友。”
鍾心薇對什麽神醫沒有興趣,簡單的和楚韻打了一個招呼後,就把視線落在寒的上。
“寒盟主,我仰慕你很久了,今天見到,果然你和傳言中的一樣,真的是很帥呢。”鍾心薇說話都夾起了嗓子,和剛才的聲音一點都不一樣。
寒揚起一個笑臉,“微微小姐也很漂亮。”
簡單的一句話就讓鍾心薇心花怒放,起來到靳聽寒邊,向他出了手,“寒盟主,我可以邀請你跳支舞嗎?”
寒抬頭看了一眼,然後收回視線,“跳舞就算了,我家那位會吃醋的。”
桌上的眾人:!!!
“寒盟主結婚了?”
寒搖搖頭,“沒,不過也快了,這段時間發生點事,所以就耽擱了。”
鍾鶴有些不信,之前一點風聲都沒聽到,寒該不會是在騙他們吧?
“能被寒盟主看上的人,一定也很優秀嗎,這個人我們認識嗎?寒盟主今天應該把人帶過來的,我們也可以認識下,這樣以後遇到了也可以打個招呼。”
“是個普通人,而且有點兒害,所以這次就沒帶過來了,不過鍾盟主也不用慌,你們遲早會見到的。”
不知怎麽,在寒說這句話的時候楚韻總覺得他在盯著自己看,等看過去的時候他卻在看別的方向。
搖搖頭,可能是錯覺吧,不過這男人給的覺確實很悉,好像之前和他見過一樣。
鍾心薇傻傻的站在那裏,有些尷尬,關鍵時候Carr上前,來到鍾心薇邊,“薇薇小姐,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
有人來給解圍,鍾心薇當然就順著這個臺階下了,把手放在Carr手上,兩人往舞池中央走去。
Carr很紳士,還幫提著擺,以免不小心踩到。
幾人繼續閑聊著,寒看向楚韻,出聲問道,“神醫之後又什麽安排?是準備離開S州還是想在這裏多留一段時間?”
“如果你還沒想好的話,不如去我們鬼盟坐坐?聽聞神醫是華國人,好巧我也是,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個朋友,你看怎麽樣?”
他說著話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剛好出了戴在手腕上的手表。
楚韻看到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絕對不會認錯的,這手表是在國的時候專門找人去定製的,這手表在世界上獨一無二,本沒可能有重複的。
那這也說明了一件事,就是眼前這個寒,但長相卻很陌生的男人就是靳聽寒。
這也能解釋通為什麽會覺得看他總有種悉了。
楚韻也想到了那天靳聽寒和說的話,原來說的過幾天他們就見到了原來是這樣啊,不過這臭男人把自己瞞的也太了吧,竟然都不告訴他就是鬼盟的老大。
鍾鶴聽到靳聽寒的話不滿的皺眉,手扣在桌子上敲了兩下,“寒盟主,這裏怎麽說也是我的主場,你這麽明正大的搶人不好吧?”
靳聽寒眸子裏出不解的神,很是無辜,“鍾盟主這話是什麽意思,我什麽都沒做呢,怎麽就和你搶人了?”
“我剛要和神醫說想邀請在我這兒多住一段時間,你突然這麽說,我還怎麽開口。”這鬼盟今天過來肯定沒安什麽好心,一看就是衝著神醫來的,要真是讓神醫跟他離開了,那以後想請神醫過來恐怕都難如登天了。
靳聽寒蹙眉,心裏已經對著老頭不滿到了極點,說出來的話也非常不客氣,“鍾盟主這話說的,人家神醫想去哪兒是人家的自由,我們還能強求人家不?我也就是這麽提了一,神醫還沒答應呢。”
“還是說如果神醫不答應你們,你們會強製留人了?玄冰盟這麽大個組織,應該做不出公然把人給扣留下的事吧?”
靳聽寒的音量不大不小剛好可以讓周圍的人聽到,能坐在中心位置的都是在S州有份的人,聽到靳聽寒這樣說,他們也不願意了。
誰不想請神醫去自己那裏坐坐,鍾鶴這樣做是想一個人霸占神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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