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寧和趙舒心從外面進來的時候,正好聽見錢秀琴這句話。
趙舒心都沒往沈立那個方向看,倒是沈立,一看見趙舒心,頓時朝著趙舒心邊湊了過來,試圖解釋。
趙舒心擺手,直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聲音也很疏遠的道:“沈總,改日我會將你送的那些東西都還給你。”
沈立一聽這話,只覺得趙舒心這邊要黃了,他頓時很大聲的道:“舒心!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再說一句,那些東西我都是給你的,絕不會要回來!”
他說這話的時候,視線看向了宋以寧,宋以寧立即拉著趙舒心的胳膊道:“干媽,舅舅既然這麼說了,你以后也就不要再提這事了。不管你怎麼想,舅舅都是不會要的。”
沈立還沒來得及點頭,趙舒心頓時說道:“我們別再見面了,今天是火災,明天是什麼還不知道,我不想連命都沒有。”
“哎,舒心……”沈立想要去拉,趙舒心已經跟律師在一邊聊了。
眼瞅著事真的要黃了,沈立看向錢秀琴的表仿佛要將給千刀萬剮一樣,錢秀琴本就膽子小,頓時低頭躲了起來,不去看沈立。
沈夢看著沈立和趙舒心鬧掰了,心里是有些開心的,看向宋以寧的眼神也很敵視。
宋以寧沒搭理,站在外面,視線無比準的看向了對面咖啡店坐著的一個人。
那人察覺到宋以寧的注視,頓時低頭藏了下去。
宋以寧勾了勾角,眼神意味不明。
…………
雖然錢秀琴指認沈立,說是沈立指使的,但實際上這個關系并不存在,所以沒過多久,除了錢秀琴以外,其他人都回去了。
宋以寧看著律師陪著趙舒心離開,這才朝著對面的咖啡館走了去。
顧皎皎沒想到宋以寧會找上門來,本無躲藏,跑也跑不了,只能護住自己的肚子,一邊給孟硯打電話。
宋以寧在對面坐下的時候,顧皎皎撥出去的電話剛被接通。
宋以寧瞄了一眼的手機,聲音冷清的道:“孟太太,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今天慫恿錢秀琴在趙家院子里放火的人是你吧?”
顧皎皎聲音有些慌張的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宋以寧沒管,自顧自的說道:“不過我還得多謝你了,幫我解決了一個麻煩。”
宋以寧不說還好,顧皎皎心里還平衡一些,這樣一說,顧皎皎就覺得自己白忙活了一場,氣得要崩潰了。
“今天時間晚了,就不打擾你了。”說著,宋以寧起就走。
宋以寧的腳步聲剛離開,顧皎皎的手機里就傳出了孟硯有些不耐煩的聲音:“皎皎,我說過了,你別惹宋以寧,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會聽?”
顧皎皎本來就一肚子火,聽見孟硯這樣說,頓時掛了電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
錢秀琴的這事發生以后,宋以寧朝著林書吩咐道:“要是沈立來找我,你就說我被董事會圍攻,見不了人。”
“如果他再詳細問,問我到了什麼麻煩,你就說缺錢。”
林書朝著宋以寧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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