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其實已經毫不擔心黎焰的眼睛了,但還是得表現出一副難過,擔憂的樣子。
點了點頭:“嗯,我也相信他眼睛肯定會好的。”
怕小姑娘難過,嚴淑霞換了話題:“悅悅現在去哪兒啊要不要跟我和你蕭姨一起去吃夜宵?”
秦悅看向蕭嬋艷:“蕭姨不是最怕胖了嗎?還要去吃夜宵啊?”
蕭嬋艷沒好氣的看了嚴淑霞一眼:“還不是這個人,故意沒吃晚飯,說要去驗春城最高檔,最正宗的過橋米線。”
“那家店很難約的呢,我提前一個星期排隊才約到的。”
嚴淑霞說著,看向秦悅:“悅悅要一起嗎?”
秦悅笑著搖頭:“我就不去了,約了朋友談事。”
“哦,那正事要。”蕭嬋艷說著,問:“在這邊待幾天?”
“不知道呢,看況吧,事什麼時候辦完,什麼時候回去。”
“行,那等你忙完正事,咱們再看有沒有機會約一個?”嚴淑霞建議。
“好!”秦悅應下。
說話間,幾人已經從機場出來了。
嚴,蕭二人打車離開,秦悅跟何倩語四下看了一圈,沒有花店,只能先去約好的造型店。
上了車,秦悅給蕭姨發了條信息:【蕭姨,吃點,材管理失敗,你會哭的。】
實在是嚴姨那材,腰上兩個游泳圈,蕭姨要是不注意,也這樣,那多難看。
對方秒回:【知道了知道了,不會的。】
秦悅又問:【你是不是過來找陸威的啊?】
【分了!】
看著這兩個字,秦悅愣了一下,八卦的問:【怎麼就分了呢?】
【一言難盡,下次見面再跟你說吧!】
秦悅盯著手機看了片刻:【好!】
到了提前約好的造型店,洗頭,化妝,做造型,換服。
何倩語沾了夫人的,也換了一個的樣子。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天啦,這是我嗎?我居然可以這麼漂亮?”
造型師小哥哥笑著說:“那是因為何小姐你本來就很漂亮啊!”
何倩語臉上的笑,忍都忍不住:“你可真會說話!”
然后朝秦悅走過去:“我去給我家夫人看看。”
秦悅這邊,今天特意化了一個比較叛逆的妝容,皮小皮,一頭長發卷了大波浪,前凸后翹的妖艷材,一張小臉兒又又純。
何倩語小跑過去,第一眼都沒認出來:“夫人,是你嗎?”
秦悅微微一笑:“你猜!”
聽聲音,肯定沒錯了,倩語一臉驚訝的嘆:“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秦悅對于自己此刻的大變樣,也非常滿意。
焰焰到了這邊,大多數時候都是另一幅面孔示人,突然跑來找他,當然也要變換一個模樣,給他個驚喜呀!
新妝容做好,隔壁鮮花店也將定的男士見面鮮花送過來了。
給黎焰打電話,他說快要忙完了,大概十一點能回劉叔家。
秦悅來到劉叔別墅所在的乾道江山大院,就等在了大門外的長椅上。
春城雖然號稱一年四季如春,但這一月的夜,還是有點冷的。
一陣風吹過,何倩語打了個寒:“夫人,我們怎麼不進去啊?”
“進去就沒有驚喜的覺了啊!”秦悅抱著鮮花,小皮外面還套了件大。
笑著看向何倩語:“冷?”
倩語點頭:“冷,好冷!”
“都說了讓你加個外套吧?不聽,非要如此麗凍人。”秦悅說著,遞給兩個暖寶寶:“用這個,就不冷了。”
何倩語喜滋滋的接過:“你準備得可真充分啊!”
“那可不?”
說話間,一束車燈照過來,何倩語趕長脖子:“來了來了,應該是焰回來了。”
黎焰手握方向盤,眉頭皺,正在跟鄧科長通電話。
有了蔡志堅的配合,胡婭非法侵占他人財產的證據已經掌握一些了。
可開設高檔休閑會所,利用男人出賣相斂財的事,因為本地強大保護傘的庇佑,在上次突然關門之后,就像是消聲滅跡了。
現在參與這起案件的人員,持兩種不同意見。
一是用‘利用職務之便,非法侵占他人財產’的罪名,先把胡婭逮捕,再順藤瓜將‘幽蘭閣’的案子挖出來。
另外一種意見就是再等等,再繼續查,是狐貍總會出尾,風過樹有聲,船過水有痕,若是沒有掌握足夠證據,不能雙罪并罰,怕‘幽蘭閣’的案子會被胡婭背后的保護傘給下去,到時候又了不了了知的懸案。
開完會下來的鄧建民也很是頭痛,所以打電話過來問黎焰的意見。
黎焰和他的隊員到春城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幽蘭閣’案件沒有進展,他的力也很大。
查案的時候,不管是明的還是暗的,總會遇到一些阻力,說實話,一個副局長,能有如此大的本事,真的是他一開始沒有想到的。
所以,他還真給不了鄧科長合適的意見。
最后,鄧建民也只能叮囑他們:保護好自己的同時,盡力,盡快挖出有力證據。
黎焰掛掉電話,熄了火,坐在車上了一支煙出來,放在鼻子底下聞著。
男人心煩的時候,煙是一種紓解,但是悅兒不喜歡煙味,他也不希自己四五十歲的時候了老煙槍,張一口黃牙,說話一煙味,所以忍了。
手機再次響了,他接起。
何倩語低聲問:“他怎麼不下車啊?”
“思考問題吧!”秦悅說著,走上前去。
黎焰剛剛推門下車,一轉,一大束鮮花遞到他面前:“劉先生,是否有幸認識你一下?”
黎焰先是一愣,然后看清眼前的小人,眼中閃過一抹驚艷,臉上是很開心,很想笑,又死死忍住的表。
秦悅笑著將鮮花往前送了送:“不要接下我的鮮花嗎?”
接,怎麼不想接?黎焰恨不得連人帶花兒一起抱進懷里。
可現在不行,他不能抱。
不得不說,小人來得太是時候,剛好可以陪他演一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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