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皇后娘娘憤怒的目后,某人乖乖閉了。
在得罪媳婦跟看兒挨揍之間,他選擇了……看兒挨揍。
云卿劈手奪過青蘭手中的戒尺,繼續往外走,邊走邊開口,“今兒個誰也別想給求,兩宮長輩來了都不好使。”
看著媳婦兒怒氣沖沖的背影,帝王眼底出一抹擔憂之。
“還愣著做什麼?趕去閣請太子過來。”
青蘭恍然,匆匆應了聲是,慌忙朝殿外奔去。
這天底下能從皇后手中救下公主的,也唯有那位太子殿下了。
宮殿外,靈染拎著一個扎著丸子頭,穿著紅勁裝的小姑娘走了進來。
“染姑姑,你不講武德,你以大欺小,嗚嗚嗚,本公主不服,除非我重新跑一回,你再抓一次。”
靈染眼底蘊著笑,面上卻冷冷的。
“殿下再跑十次也沒用,結局都只有這一個。”
小丫頭泄了氣,不承認自己比別人差,吃虧就吃虧在年紀小,閱歷淺。
再給十年時間,誰還能敵得過?
“染姑姑。”的行不通,開始磨,“聽說哥哥新選的伴讀長得格外俊俏,你讓我去瞧一眼,就一眼好不好?”
四年前,程雅帶著兩個孩子悄悄去了淮安,余閣老隨而至,并上書請求帝王將他外放。
前不久,一家四口才回京,帝后見余淮之子余錦資質極好,便召他宮給太子做伴讀。
那小子吧,長著一張雌雄難辨的臉,好看得,如今在宮里已經傳開了。
公主殿下傳承了親娘看俏郎君的病,自是要去瞧瞧的。
“染姑姑……”小丫頭拉長了尾音,乎乎的喚,“我想去看長得俊俏的郎君。”
靈染蠕角,剛準備回應些什麼,眼角余瞥到皇后娘娘冷著臉走出了正殿,急忙擱下手中拎著的小公主。
“殿下,您還是與娘娘說去吧。”
“……”
月明小公主怔了怔,轉恰好對上娘親沉的面容,嚇得渾一個激靈,直接原地蹦起。
“母,母后,您老人家怎麼出來了?”
才二十七歲的皇后‘老人家’聞言揚了揚眉,猛地攥了手中的戒尺。
“真得好好給你松松皮,不然你怕是要上房揭瓦。”
說完,掄起袖子緩步朝小魔近。
公主殿下見親娘這回要真格的,跟個炮仗似的竄了出去,繞到另一側回廊就往殿沖。
“爹,救命,爹爹,救命。”
帝王負手立在大殿中央,見閨連滾帶爬的往他懷里撲,很是頭疼的手接住了。
“要不……就讓你娘打幾下?”
小公主埋進親爹懷里哇哇大哭起來,“父皇不渝兒了,渝兒好傷心。”
“……”皇帝陛下眉心狂跳,又好氣又好笑的訓斥,“你個混蛋東西,哪次闖了禍不是朕給你扛的?”
小姑娘仰起頭,睜著一雙漉漉的眸子盯著他,可憐兮兮地道:“那您再幫我扛一回唄。”
這眉眼,這眸子,像極了母親,如何不帝王心生憐?
眼看妻子拿著戒尺大步進殿,帝王下意識將閨藏到背后,訕笑道:“知錯了,我要去給夫子道歉,你別打。”
云卿緩緩頓住腳步,瞇眼看著從親爹后探出一個腦袋朝扮鬼臉的小姑娘,驀地一笑。
“剛才在外頭說要去看俊俏郎君。”
帝王眼底出一抹詫異之,霍然轉頭朝后的閨去,冷下臉問:“你娘說的可是真的?”
小公主角的笑容一僵,滿臉哀怨的睨向親娘,“您多大的人了,居然還告狀。”
所以是真的?
親爹將從后拎出來,一腦遞到了媳婦跟前,“打吧,朕也覺得該好好打一打了。”
小月明:“……”
父皇對的,就只有這麼一點點麼?
云卿毫不客氣,命舉起手掌后,狠狠一戒尺拍了下去。
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小公主哇哇大哭起來。
“們都能到去玩耍,只有我天天被困在宮里,爹娘還不許我自尋樂子,寶寶心里好苦啊。”
這里的‘們’,是指給公主做伴讀的世家貴。
云卿看著兒哭得皺的一張臉,知道是裝的,便狠下心又抬起了戒尺。
這時,外頭突地傳來一道稚卻鏗鏘有力的男音,“母后,請手下留。”
是太子蕭稷過來了!
月明見到兄長,一邊抹淚一邊朝他奔去,“哥哥,我說咱倆就是個意外吧,你還不信。”
蕭稷滿臉無奈的看著這個慣會闖禍的妹妹,忍不住手了的額頭。
“你說兩句吧,非得將父皇母后氣病才肯罷休是不是?”
小公主撇了撇,乖乖站在兄長側,老老實實低垂下了頭。
蕭稷躬朝帝后行禮,“兒臣參見父皇,母后。”
好在這太子正苗紅,沒有被養歪,不然帝后得哭死。
他倆還指兒子早日獨當一面,好做甩手掌柜呢。
云卿擺了擺手,面緩和了些,“這丫頭越發的不統,再不好好管教,怕是得掀翻這盛京的天。”
太子殿下理了理被妹妹扯皺的袖子,笑道:“掀翻就掀翻吧,父皇在時有父皇為做主,父皇不在時有兒臣給撐腰,輕狂張揚些也無妨。”
小公主朝爹娘吐了吐舌頭,而后藏進了兄長后。
云卿盯著一雙兒瞧了片刻,苦笑搖頭,“罷了,有當帝王的父兄做靠山,誰還能讓委屈?”
說完,皇后娘娘頭也不回的進了殿。
蕭痕朝兒子使了個眼神,踱步追過去。
目送父母離開后,蕭稷側目向妹妹,“父皇過幾日要去北境巡邊,你若再胡鬧,怕是連盛京都出不了。”
巡邊?
小公主的眸瞬間變得亮晶晶的。
想去啊!想去見見素未謀面的舅舅舅母,想去瞧瞧小表弟云澤。
那都是母后時常掛在邊的至親,卻從未見過。
“我不管,哥哥想法子讓父皇母后帶上我,不然你也別想去。”
“我本就不去。”太子淡淡的道,“國君與儲君不能同時離京,我得留下來替父皇監政。”
小公主盯著他,滿臉的同之,“哥哥,你比我還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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