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琛對著手機狠狠翻了個白眼,剛要關上屏幕,就收到一條消息。
“時琛哥,我哥哥最近有遇到什麼傷心事嗎?”
時琛挑了下眉,暗嘆裴晰到底心細。
還沒來得及回復,就看到裴晰又發來一條消息,“比如...失之類的。”
時琛一怔。
失?這都哪跟哪啊。
時琛有些為難,他又不能把裴致的問題直接告訴裴晰,于是斟酌幾秒道:“我覺得...可能比失還難吧。”
裴晰看到時琛的回復,默默嘆了口氣。
果然,和想的一樣。
連都還沒開始,就被人拒絕了,可不是比失還難麼?
沒再細問,畢竟再問就涉及到裴致的私了,于是打字告訴時琛:“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時琛哥。”
另一邊,時琛看著裴晰的回復,一時陷了沉思。
?知道什麼了?
時琛蹙了蹙眉,裴致這丫到底怎麼跟裴晰說的?
他確信裴致肯定說了什麼,讓裴晰誤會了。
但他又沒法追究底,于是只淡淡回復道:“沒事,不客氣。”
經過跟時琛的短暫談,裴晰更加確信了裴致的純男心被傷害了這個事實。
想著他剛才那副憂郁落寞的樣子,裴晰蹙了蹙眉,不行,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裴致傷心。
得做點什麼哄一哄他。
畢竟裴致從小沒有過這種打擊,看他那個樣子,還怪心疼的。
不過,想要安人,肯定是要投其所好。
裴致喜歡什麼呢?裴晰支著下想了想。
打球,打游戲,以及...年級第一的位置。
年級第一是不用想了,直接pass,裴晰想了想,打開手機,想著查一查有沒有什麼好玩的游戲,給裴致買幾張游戲卡。
打游戲能消磨時間,轉移注意力,讓裴致無暇沉湎于悲傷。
裴晰覺得很不錯。
第二天是周五,放學之后,裴晰特意和沈妙意去了一趟商場。
回到家之后,敲開裴致的房門,裴致正半倚在床頭看書。
走過去,把裝著游戲卡的袋子遞給他,笑意盈盈道:“哥哥,送你的。”
裴致一怔,接過袋子,開看了眼里面的東西,挑眉看著,“無緣無故,送我東西干嘛?”
裴晰朝他笑了笑,一臉憨賣乖,“想送我哥哥東西,還需要理由麼?”
裴致聞言,角控制不住地微揚。
他提了提手上的袋子,“行,那我就大發慈悲地收下了。”
裴晰配合著演戲,狗十足地說:“唔,謝謝哥哥賞臉呀。”
事實證明,裴晰送的游戲卡效果很不錯,第二天周六,裴致窩在臥室里打了一天。
晚上吃飯的時候,裴致在飯桌上隨口提起來,“你送我那幾個游戲都不錯,機制很有意思,你怎麼選的?隨手挑的?”
裴晰平時不玩游戲,沒想到買的游戲居然全都買進了他的心坎里,裴致暗忖,難道這就心有靈犀?
裴晰聽見他喜歡,心里一喜,莞爾道:“我問了江承啊。”
裴致笑意一僵。
裴晰又說:“江承說,這個游戲可有意思了,可玩特別強,你肯定喜歡這個,沒想到真讓他說中了。”
裴致:“。。。”
...他現在好像忽然覺得也不是很好玩了。
裴致咳了一聲,他把碗放下,抬眸說:“今天打游戲把眼睛都打疼了,一會我出去跟時琛他們打球。”
裴晰啊了一聲,微微蹙眉,“外面天都黑了。”
裴致一臉“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夜球更有氛圍。”
“那我陪你。”裴晰把手里的碗也放了下來。
裴致一靜,狐疑地看著裴晰。
“怎麼了?”裴晰輕咬了一下筷子,抬眸看他,“我以前不是經常都陪你一起打球麼?”
裴致輕嘖一聲。
以前是以前,那時候裴晰年紀小,他覺得把帶在眼前才放心。
并且他自認為自己打球的時候很帥,所以想在裴晰面前樹立自己的高大形象,從小耳濡目染。
但是現在已經不用了。
畢竟那天晚上他已經聽到了,他在裴晰眼里已然如此完。
裴致輕哼了下,眼中狐疑未散,“以前我打球沒見你這麼殷勤地跟著啊。”
裴晰笑了笑,水盈盈的大眼睛對著他眨眨,長睫如蝴蝶翩然上下,“我就是想黏著哥哥,想跟哥哥一起去,不行麼?”
裴致一怔,揶揄的話都忘了說。
裴晰的眼神,忽然讓他想起小時候,因為自己怕黑,非要和他一起睡覺的樣子。
毫不遮掩的撒耍賴。
他次次照單全收,最吃這套。
一個拒絕的字都說不出來。
果然,他無奈嘆了口氣,了微揚的角,“行啊,當然行了,誰讓你是小跟屁蟲呢。”
-
吃完飯之后,兩人騎著小電驢,晃晃悠悠地到了球場。
是裴致他們一直常來的那個,球場的大燈很亮,把場地照得亮如白晝。
榆市冬天最冷的時候也就一月份的半個月,現在二月份,氣溫已經回暖,夜間天球場里已經滿了活力旺盛的年輕男孩。
裴致停下小電驢,雙支在地上,在圍欄外掃了一眼,蹙眉道:“里面沒位置了,得換個地方。”
“去哪?”裴晰問。
裴致一邊發小電驢一邊說:“老附中那邊不還有一個舊球場麼,咱們去那,我跟時琛他們幾個說一聲。”
不一會,裴致載著裴晰到了那個舊球場。
這個球場裴晰也來過,位置有點偏,周邊是附中家屬區,每棟樓幾乎有三十多年的歷史了,再加上后來老附中搬遷,所以很多人早就已經搬家了。
裴晰環視一圈,不遠的家屬樓里只有零星幾個窗戶亮著燈。
以前是住在老附中家屬區這邊的學生喜歡過來打球,后來家屬樓里的人也越來越,逐漸也就沒什麼人來這個球場打球了。
裴致偶爾會來,圖個清凈。
這里的燈沒有那麼明亮,因為球場已經有些年頭,沒有大瓦數的照燈,只能靠周圍的路燈補充亮。
四周萬籟俱寂,裴致發了消息時琛他們過來,趁著等他們幾個的功夫,熱了熱,投了幾個球,找找手。
裴晰就坐在一邊的舊椅子上看著他。
裴致手起刀落,連投了幾個球,命中率都很高。
他退出三分線外,朝著偏頭朝著裴晰道:“看好了,哥哥給你來個超遠三分。”
話音落下,球直接出手,打中籃板,哐當一聲。
周圍的燈全都熄滅,球場瞬間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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