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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二嫁他小叔后,被寵孕吐了》 第25章 惹火

“幫我換藥。”

注意到他手里拿著的醫藥箱,夏頤皺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他們這個是刻意給你準備的嗎?”

說話間,夏頤走過去把門給反鎖了。

看著臉上的張,男人扯著角笑了笑,沒有馬上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把醫藥箱打開,里面都是包扎傷口的繃帶和藥。

“如果里面的藥用了,他們一定會查到你上。”夏頤皺眉說著,“你想好明天要怎麼應付了嗎?”

“萬一不是我用的呢?”蕭陌然把東西都塞到了夏頤的手里,“先換藥吧。”

明白蕭陌然不需要自己的擔心,沒再多問,練地開始把藥給他換上。

等換完之后蕭陌然并沒有著急離開。

他打量著房間里面的裝飾,語氣不明:“老爺子很欣賞你。”

夏頤認同地點了點頭:“爺爺對我很好。”

實際上若沒有蕭老爺子,和蕭宇辰本不可能有婚約,就算有了,恐怕也會被蕭宇辰日日辱。

“你能給他什麼?”蕭陌然的目變得好奇。

蕭老爺子是什麼樣的人,他再清楚不過了,夏頤這類人他平日里一個眼神都不會給。

夏頤不難猜出來蕭陌然在想什麼,蹙眉有點不太高興:“我不知道,但是如果我有什麼東西是爺爺需要的,我也會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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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當是報答他一直以來的照顧。

這麼絕對的語氣,蕭陌然只是不置可否地看著

那種看笑話一般的眼神讓夏頤覺得格外的不舒服,下了逐客令。

“很晚了,我需要休息了,你也趕離開吧,免得被人發現了。”

覺到夏頤對蕭老爺子的維護之后,蕭陌然嘖了一聲,他朝著人面前走了兩步。

見他靠近,夏頤下意識地后退。

這一退,撞在了床沿,人不控地倒在了床上。

想要起的時候,蕭陌然手又將按在了床上:“故意的?”

“沒有。”夏頤不喜歡這樣的姿勢,男人的無所適從,“你真的該走了。”

“留下來又如何?不會有人發現的。”

說完,他抬起夏頤的下吻上去。

這個是不是有什麼接吻癖!

夏頤心中無奈。

不專心,蕭陌然的手掐了掐的腰窩,夏頤被迫子,看著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叩叩。”

敲門聲響起,夏頤嚇得連呼吸都忘了,看著蕭陌然的手上,深吸了一口氣后用力地抓住他。

“誰?”

“是我,小頤。”

門外傳來了蕭老爺子的聲音。

“爺爺,您有事找我嗎?”夏頤盡量地平復語氣。

“沒事,只是見你這麼晚還沒睡,所以想問問你是不是房間待得不舒服。”

“沒有,爺爺,我……”

夏頤的話語被男人的作打斷。

他居然在親的腰!

“怎麼了?”蕭老爺子見突然沒聲音了,有點奇怪。

“我沒事,只是打嗝了。”

夏頤緩了緩聲音,想要推開蕭陌然,可不敢鬧出太大的靜,以至于那力道對男人而言無濟于事。

“這樣啊,”蕭老爺子沒有起疑,“我讓人給你拿點消食的藥,吃過就早些休息吧。”

話落,門口響起輕微腳步離開的聲音。

夏頤猛的松了一口氣,低著頭看著還在繼續的蕭陌然,用力地攥住他的領:“要瘋你自己瘋!我不奉陪了!”

“你張的時候特別有趣。”蕭陌然滿不在意,他甚至心很好的問了一句,“繼續嗎?”

“不要。”夏頤果斷拒絕,聽到傭人敲門的聲音,趕從床上起來把蕭陌然推到了洗手間,開門前還特意囑咐了一句,“別出聲。”

好在傭人并沒有逗留太久,把藥給夏頤之后就走了。

把門關上后,夏頤靠在門上,吐出一口氣,短短的幾分鐘已經心俱疲了。

看著從洗手間一臉矜貴出來的蕭陌然,夏頤沒好氣道:“你真打算在這過夜不?”

蕭陌然不置可否地坐在床上,拍了拍旁邊:“過來。”

夏頤沉默片刻后坐了過去,隨后就見他從口袋里面拿出來了一個小罐子。

“這里面是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覺到了危險。

本能的想和對方保持距離。

可蕭陌然看出來了的心思,一把攥住了的手腕:“聽話,只會有一點疼。”

夏頤的瞳孔微,猛的想起來了蕭陌然先前說的那句話。

萬一不是我用的呢。

“你很聰明。”

蕭陌然把罐子打開,將帶著手套的手抹上紅藥膏,隨即將夏頤的了上去。

“我寧愿不要這樣的聰明。”夏頤看著越來越近的指尖,無端地覺到恐懼,的呼吸急促起來,“也許你會想到更好的辦法……”

“這就是最好的辦法。”

在看見夏頤出現在這里的時候,蕭陌然便已經有了這個打算。

“轉過。”

無力侵襲了夏頤,聽著蕭陌然的聲音機械地轉過背對他。

藥膏過的地方都變得滾燙起來,仿佛有火在燒,夏頤盡量的忽視這樣的灼熱,只問:“四叔,我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總得給我什麼吧?”

一向都是要求回報的人。

“你想要什麼?”

蕭陌然這會已經抹完了,他把手套和罐子都塞進一個封袋準備明天理掉。

剛準備開口,夏頤的眼淚猛地掉下來。

明顯地覺到背上的皮似乎在裂開,疼痛讓忍不住地想喊出聲,下一秒里被蕭陌然塞了一枚藥丸。

“吃下去,會好很多。”

夏頤的大腦在此刻喪失了思考的能力,順從地把藥丸咽下去。

難得見這麼乖的樣子,蕭陌然攬住了的肩膀,讓躺在自己的上。

如蕭陌然所說,吃了藥之后夏頤的疼痛的確減輕許多。

但是上下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還不停地冒著薄汗。

見狀,蕭陌然去洗手間把巾打之后又回來替夏頤拭。

他從來沒有照顧人,所以作顯得格外的僵

冰涼的巾讓夏頤稍微舒服了一些,著男人一雙淡漠的眸子,用氣音冷嘲了一句:“假惺惺。”

要不是他,自己怎麼可能淪落到這個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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