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輕這委屈的語氣,如猛烈的洪水,直接朝時呦撲面而來,把沖得沒有任何反駁的余地。
就差就是一個玩弄的負心漢了。
“不不是,我只是忘記了。”時呦嘀咕,“再說,我還怕你不給呢。”
陸懷輕敲打了一下的腦袋:“嘀咕什麼呢?以為哥哥聽不到?”
“沒什麼,我是說我向你要過微信,是你不要的。”時呦說著開始委屈上來,那負心漢角瞬間來一個三百六十度大轉變,“哥哥,你不知道,當時我可傷心了,不過轉念一想,有手機號碼聯系也不錯了,我也不敢奢求太多。”
陸懷輕愣了愣,眼里從驚訝再到質疑:“是……嗎?”
時呦點頭如搗蒜。
“那我當時是在什麼地方,怎麼拒絕你的?”
“你喝醉的時候,就在……就在……”
“就在什麼?”陸懷輕睨,“編不下去了?”
“……”
時呦:“我記錯了,是我哥喝醉,不、不是你。”
“這樣。”陸懷輕瞥,戲謔道,“幸好你解釋了,不然哥哥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辜負了一個小朋友的心意呢。”
“……”
陸懷輕出手機,抬眼睨,示意:“還掃嗎?”
“掃!掃掃掃!”時呦趕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微信號,把自己的微信二維碼亮給他掃。
叮地一聲,時呦很快就接收到陸懷輕的好友申請。
時呦又迅速點了確認,兩人徹底為了微信好友。
“好了,以后哥哥就是你微信好友列表里一員了,為了加深彼此的,”陸懷輕聲調懶洋洋的,帶著一貫的漫不經心,“小朋友,以后你可要多多來找哥哥,知道了嗎?”
時呦聽話的點頭,而后又反應過來,抬頭:“為什麼不是你來找我?”
陸懷輕輕笑一聲,點頭:“都行。”
“那就好。”
“嗯。我們,”他一字一句,有意停頓地說,“一起努力。”
……
等不到時硯回來,陸懷輕啟車子離開。
可車子剛開出小區,經過大街,時呦過車窗看到了大路對面的時硯!
“哥哥,我哥在那兒!”
時呦立刻給時硯打電話,對方的手機很快接通。時硯一聽到時呦就在這附近,就跟做賊似的一臉張。
然而他這個樣子,全然都落這邊的時呦眼里。
陸懷輕找到停車位停靠,時呦跟他說了地址,很快時硯就找過來推開車門上了后車座。
時呦扭頭看向后,犀利的眼神全都掃了時硯一眼:“哥,你剛才在那邊干什麼?”
時硯形一僵,話里都掩藏不住張:“沒、沒干什麼。”
“是嗎?”時呦質疑的目還是落在他的上。
“看什麼呢?”時硯心虛瞪眼,剛想說什麼,突然看到懷里的大束棒棒糖,一驚,迅速湊過來,“棒棒糖?誰給你買的?”
未等時呦說什麼,他目轉向坐在主駕駛上的男人。
“陸懷輕,是你給買的?”
“不是。”陸懷輕神自若地瞥了他一眼,“贏的。”
“贏的?!”
時呦跟他如實說了剛才他們比賽的事,時硯這才相信。
他手,迅速走一棒棒糖,撕開糖放進里,一副大爺的姿勢:“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們玩得好的啊?”
陸懷輕:“還行。”
時硯哼笑:“陸哥,要不是這丫頭手里捧著棒棒糖,我都還不敢相信,你會因為幾棒棒糖就去跟人家比賽!”
“棒棒糖怎麼了?”時呦第一個不同意,“這換做你,你連一張糖都贏不到!”
時硯眉一揚:“膽兒了是吧?”
“你坐那兒什麼事?”他指著旁的位置,“過來這邊坐!”
時呦不:“我坐這怎麼了?我又沒犯法。”
“那兒是人家陸哥未來媳婦的,你確定要坐?”
時呦一驚,下意識看了陸懷輕一眼:“我……我還是到后面坐吧。”
就在起時,一只手住了的手臂:“不用。”
陸懷輕依然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認真開車:“哥哥沒你哥那麼講究。”
時硯:“……”
“可這……”時呦斟酌了一下語句,小心翼翼地提醒,“這個位置是你……未來老婆的。”
陸懷輕忍不住笑:“要按你哥這麼說的話,出租車的副座,是不是就沒人敢坐了。”
時呦驚嘆:“哥哥,我長這麼大,都沒見過像你這麼帥的出租車師傅呢!”
“啊哈哈哈哈——”
等等!
時硯不滿:“你哥我不帥?!!”
兩人目整齊劃一地轉向他。
時呦:“衰。”
“??”
——
時呦因傷,軍訓也不能參加了。時呦每天在宿舍里無聊的快發霉。
好在軍訓結束后,秋季校運會也即將來臨。而時呦的腳傷,也經過大半個月的休養,徹底好了。
關于這次的校運會,每個班至十個人參加。時呦跟大家說了大致況,沒想到報名的還多的,參加的人數超過十位以上。
時呦也想參加的,但班主任見的腳剛好不久,生怕再出什麼意外,就拒絕了,讓到時候管理后勤。
很快就到了校運會的前一天。按照以往明楓二中的規定,在前一天,大家需要提前預習一遍。
而時呦這種做后勤的,需要在前一天就要把桌椅搬出來,搭建一個評委臺。
——
一下課,時硯就起把校服外套甩到上,看向陸懷輕:“陸哥,等下你有沒有空?”
“有,怎麼了?”
“那正好!”時硯迅速過來,手攬過陸懷輕的肩膀,笑得賊,“幫我一個忙。”
陸懷輕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冷無地回:“不幫。”
“……”
“行,那算了,我跟小鬼說不去了。”
“等等!”陸懷輕抬起頭看過來,“時呦的事?”
“不是的是誰的?就最多事兒!”
“什麼事?”
“明天不是校運會了嗎?這丫頭是班長,現在可能在拼命搬書桌呢。我眼瞅著這小不點已經在長高的路上走的很艱巨了,這要是被這些書桌再一……”時硯一驚,“臥槽,不會把原本的一米五六回一米五吧?!!”
“……”
陸懷輕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這話可不能被聽到,不然弄哭你負責?”
他把東西都收拾好,道:“走吧。”
時硯一愣:“去哪兒?”
“去幫時家小朋友搬書桌。”
兩人剛走出教室,迎面就撞見楚珊。
兩人一頓,停下腳步。
“輕懷,我有話想跟你談談,你有時間嗎?”
“我要去……”
“就兩分鐘!”
“……”
自從上次楚涵把時呦弄傷后,時硯對楚珊的態度就冷淡了很多。
不過楚珊對他不冒,兩人的位置也不靠近,算是井水不犯河水,誰也不屑搭理誰。
陸懷輕深吸一口氣:“時硯,你先下去,我兩分鐘后就下去找你。”
時硯看了陸懷輕一眼,兩手兜:“行,不過你可快點啊,別讓我妹等急了。”
“嗯。”
時硯離開后,安靜的走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班長,你要跟我說什麼?”
楚珊雙手攪著角:“上次的事,對不起,我向你道歉。”
陸懷輕一愣:“班長,我覺得你一直搞錯了對象。”
楚珊抬起頭。
“陷害時呦的人是楚涵,要道歉的人是楚涵,就算你要道歉,也不必對著我,明白?”
“其他人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的想法!”楚珊急道,“陸懷輕,其他人可以恨我,不喜歡我,但你不可以!”
“陸懷輕,我真的很喜歡你的,一直都很喜歡!”說著眼淚不斷往下掉,“求求你,不要因為楚涵的事記恨我,可以嗎?”
陸懷輕神平靜地看著哭:“你錯了,我從來沒有記恨過你。”
楚珊面一喜:“可是你……自從上次的事后,你已經……不怎麼理我了。”
“是你想多了。”
陸懷輕看了一眼手表,看:“兩分鐘已經過了,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陸懷輕說完轉離開。
“陸懷輕。”楚珊盯著他高挑的背影,話里帶著不甘,“你喜歡時呦,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