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蘇禾的干的,極其小心地抿了抿。
還是忍不住開口:“我們這是去哪兒啊?”
程嘉爍轉頭笑了笑,“。”
眼見黃蘇禾目不轉睛地看著窗外,他知道肯定又不好意思了。
“你不怕我把你賣了?”程嘉爍開玩笑道。
黃蘇禾也跟著開玩笑:“我不值錢的。”
話說出口又后悔了,這什麼爛話,既不好笑又沒梗。
“我并不這麼覺得。”
只見程嘉爍直視前方,語氣尤為認真。
“嗯?”
“況且,怎麼可能那麼輕易把你賣了,我才……”說罷轉頭看向黃蘇禾,正一臉疑地看著自己。
程嘉爍被那一臉澄澈看害了,他咽了咽嚨,沒有把后半句說出口。
我才不舍得。
為了轉移話題,他提起了接下來的安排。
先是約了一眾好友到酒店聚餐,然后一起去廣場放煙花。
到了酒店門口,發現付菁菁和劉康他們已經在等了。
黃蘇禾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中央的韓梓汐。穿著白的羽絨服,雙手兜,散發著孤冷高傲的氣質,仿佛全世界都得為讓路。
韓梓汐也是被程嘉爍來的。原本以為這是和好的標志,在家里心打扮了一番,還化了個致的妝容。
看到程嘉爍的車后先是眼睛亮了下,待看清副駕駛是誰后,神里多了恨意和妒忌。
又是那個臭丫頭。魂不散,倒是會纏。
黃蘇禾同樣傻了眼,轉頭看向程嘉爍,程大泰然自若地解開安全帶,“下車啊。”
“哦。”
黃蘇禾慌地打開車門準備下車,才發現沒有解安全帶。
在這慌不擇路的幾秒里,瞬間腦補了一場大戲。
聽菁菁說,韓梓汐談了,和別人。
了解的人都知道韓梓汐是在作妖。程嘉爍超過自己,十幾年的執著都放他一個人上了。
這份深,哪能說放棄就放棄的。
所以……上次程大突然宣布有喜歡的人了,而這次韓梓汐就出現在了這里。
到底是青梅竹馬,黃蘇禾在心里揶揄著。
程嘉爍下了車后,韓梓汐立馬向他撲了過去,還親昵地著:“嘉爍!等你好久啦!”
黃蘇禾嚨發苦,有什麼資格酸呢?垂下頭去,沒有看到程大生地撥開韓梓汐的作。
付菁菁則是興地喊著發小的名字,“蘇禾!”
黃蘇禾出一抹笑,和付菁菁牽著手站到了一起。
進包廂后,韓梓汐很自然地坐到了程嘉爍的旁邊,而程嘉爍也沒說什麼。
付菁菁落座后就開始提醒:“蘇禾,這次不要喝那麼多了哦。”
聯想到上次的失態,黃蘇禾苦地點點頭。
不斷地往里塞著菜,仿佛食可以消解些郁悶。
眼角余卻不斷地瞥向程嘉爍的方向。
韓梓汐正殷勤地給程嘉爍夾著菜。
程大擰眉擋住了那只夾菜的纖纖玉手,“韓小姐,請注意分寸。”
他接著解釋道:“你已經有男朋友了。”
眾人一聽而過,程嘉爍挖苦韓梓汐不是一天兩天了。
現場只有三個人當了真。
韓梓汐有些欣喜若狂,所以,嘉爍是在意有男朋友這件事嗎?
黃蘇禾聽完后更失落了,所以,程嘉爍是吃醋了嗎?今天真的是個挽回局嗎?他們這群人是來當炮灰的,其實程嘉爍真正想見的只有韓梓汐而已。
程嘉爍:莫挨老子,不要老是裝著跟我很親近的樣子,公眾場合男德不能丟!更何況……更何況黃蘇禾還在呢。
……
晚上十一點多,眾人來到廣場,廣場上人山人海,不小孩子正拿著煙花棒在玩兒。
黃蘇禾拉著付菁菁去地攤上買了一把,以前過年時賊想買這個,覺得孩子手持兩煙花棒來回揮舞,那畫面特別唯,像仙一樣。
可是那時候媽媽不給買,說那東西一瞬即逝,純粹浪費錢,還不如買塊豆腐來得實在。
黃蘇禾給每個同學都發了煙花棒,路過韓梓汐時,看面不屑,也沒有手要拿的意思。
但總不能略過一個人吧……怪尷尬的。
于是拿起兩遞了過去。
韓梓汐完全沒想到,先是懷疑地上下掃了黃蘇禾幾眼,看一臉認真,拿著煙花棒的手也沒有收回去的意思。
只好接了過去,從角哼出一句:“謝謝。”
發完煙花棒后,付菁菁就興地拉著黃蘇禾去一邊拍照了。而男生們在一邊布置著場地。
終于零點快到了。廣場的大屏幕上,春晚主持人帶領著全國人民一起倒計時:“十、九、八、七……三、二、一!”
“嘭、嘭、嘭……”劉康點燃了第一筒煙花。
一時間廣場上的人紛紛回頭,絢麗的煙花在空中綻放,絡繹不絕。
小孩子們興地喊著,廣場上的小們也握住了彼此的手。
“新年快樂!”廣場上不知道那個男生喊了句。
大家先是滯了滯,隨后笑了起來。
“新年快樂!”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新年快樂!”一個稚的音。
很快,廣場上被層層疊疊的祝福聲淹沒。這是心照不宣的默契,也是獨屬于中國人的浪漫。
一片喧鬧聲中,程嘉爍忍不住想要看向那個人。
他轉頭,掃了半圈后,定睛在黃蘇禾的側臉上。
生正仰頭看著煙花綻放,角彎著,臉頰有個很深的酒窩。
記憶里生從來沒這麼笑過。盡管發自心的笑才是最甜的。
就像此刻。
開心,所以他開心。
黃蘇禾,愿你余生都被幸福所籠罩,平安喜樂。
放完煙花大概一點多,由于夜里太冷,也不能一直在外面站著,于是男生們就分別開車送同學回家了。
付菁菁和黃蘇禾一樣是回老家,于是仰起脖子問那群男生:“誰送我們啊?”
劉康聞聲道:“我送你們吧。”
韓梓汐趁機拉住了程嘉爍的胳膊:“嘉爍,你送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