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崢躺在床上看著杜若發來的消息,無奈嘆息。
這小姑娘,整天腦子里就是這些的。
【若若,在我心里,你和歡歡是一樣的存在,我照顧你,也是把你當妹妹,從未有過其他不安分的想法。】
【我之前跟你說過很多次,但你都不信。】
【這次我和之前的想法一樣,我依舊當你是小妹妹。】
杜若看著尤崢發來的消息,淚水漸漸模糊了視線,趴在床上泣不聲。
的初,還沒有正式開始就結束了。
真的好喜歡尤崢,喜歡他的格,喜歡他的聲音,喜歡他說話的方式,可是為什麼,他不喜歡自己呢?
難道是因為不夠溫嗎?
杜若是京都大學的,從上大學到現在,一直被評為校花。
對自己的容貌自信,但是沒想到會壞在格上。
看著杜若沒有再回復過來,尤崢給手機充了電,順著床鋪躺了下去。
睡覺,明天還要繼續接著上班呢。
資本家哪來的時間談。
發個消息的功夫都能賺個幾千萬了呢。
周言卿洗完澡出來時,尤歡穿著吊帶睡,晃著兩條白皙的小細,趴在床上和蘇葉聊天。
蘇葉不知道說了什麼搞笑的,尤歡捧著手機笑的肩膀微微抖。
周言卿腰間裹了一條白的浴巾,站在那邊盯著看了看,薄勾著寵溺的笑。
干頭發,周言卿走進帽間換了一睡出來,坐在床邊拍拍尤歡的翹,嗓音低沉暗啞,“歡歡,過來涂。”
尤歡笑著轉了個,繼續趴著和蘇葉聊天。
周言卿不經意瞥見手機屏幕,發現和蘇葉在聊自己。
蘇葉,【歡歡,你老公是不是很厲害?】
尤歡給發了個害的表,【那當然,他超棒的。】
“超棒的”周言卿看到自家老婆對他的評價,角開心的翹起,心里頓時無比滿足。
很好,不枉費他一直服務。
但是,看到尤歡下一句時,他臉上的笑容又消失了:
【不過呢,我也沒有試過其他人的,所以我就覺得,他很好啊。】
周言卿:其他人?
居然還想著其他人?
好好好,他倒想看看這個其他人,是誰。
蘇葉:【這倒也是,其實我和你是一樣的啦,阿蘅也很厲害的。】
尤歡,【那不就得了。】
【葉葉,你最近很不對勁,居然和我聊這個。】
蘇葉秒回,【哪有,就是好奇嘛,嘿嘿。】
尤歡撇撇,將手機隨手扔在床上,想到剛才和蘇葉的聊天容,沒忍住著笑了下。
周言卿在后將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他又了在自己掌心,垂眸看著尤歡白皙的皮,嗓音暗啞,“歡歡,換個面。”
尤歡笑嘻嘻的換了個面,仰躺著讓周言卿給自己涂。
以前還會故作矜持,讓周言卿只給涂后背就好,但是現在,已經懶得手了,索讓周言卿幫一起涂了。
尤歡看著天花板,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對了,你不是說上周六白梔在京都大劇院有表演麼?”
“怎麼這件事一直沒消息呢?”
周言卿繼續專心的涂,“白梔把演出推遲了一個星期。”
“這周六正式開始,如果是在上周的話,早就被網民們罵的不敢出門了,怎麼可能還會跟在齊宴書后轉悠。”
“原來是這樣,”尤歡把頭發抓起來放在一旁,方便周言卿涂抹,“還有一件事,我覺得很奇怪。”
“白梔簽了我哥哥的公司,齊宴書肯定知道這件事,他自然也清楚我哥哥簽白梔不懷好意,但是他沒有提醒。”
“這說明了什麼?”周言卿收起,表似笑非笑的。
尤歡眨了眨眼,“說明了什麼?”
周言卿,“說明齊宴書那種人,自私又自利,他只他自己,其他人都不。”
“白梔在那件事上確實做的不對,但是這一切都是因為齊宴書引起來的,他并沒有和白梔當場劃清界限,甚至還允許一直在自己邊出現吊著。”
“我猜齊宴書很這種眾星捧月的覺,所以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至于其他的……他應該也是想看白梔被打吧。”
“畢竟齊宴書那麼記仇的一個人,當初白梔把他扔下出國,他怎麼可能會不計較。”
尤歡覺得周言卿的分析特別有道理。
起站在床上,朝周言卿擺擺手,“過來過來,老公快過來。”
周言卿將放回原位置,走過去站在面前,仰頭看著,“怎麼了?”
尤歡微微一笑,直接朝周言卿懷里跳過去,一邊跳一邊念叨:
“小飛來咯!”
周言卿:“……”
雖然他抱住了,但還是覺得有點后怕。
萬一沒有接住的話,尤歡摔下去可不輕。
他垂眸在鼻尖上輕輕咬了一口,“下次不許再做這麼危險的作了。”
尤歡摟著他的脖子笑的一臉得意,“好呀好呀,下次直接跳你脖子上。”
周言卿:“……”很好,直接上頭了。
他掌心在尤歡背上,輕輕挲,“小飛要睡覺嗎?”
尤歡甩了甩小細,在他懷里幾乎要扭一條蛆,“要啊,當然要睡覺。”
周言卿單手抱著,掀開被子,兩人雙雙躺了下去。
早上鬧騰太久,晚上他不想。
但偏偏尤歡睡覺還不太安分,一直在他懷里來去。
周言卿無奈吸氣,手掌輕輕拍了下手臂,“小飛應該很安分,不會來去的。”
尤歡:“……”
臉頰紅,像小鴕鳥似的立即了起來。
不過再也沒有過了,周言卿這才安心睡。
翌日清晨,生鐘讓周言卿提前醒了,他看著尤歡的睡,突然就懂了那天說的那些話。
剛睡醒之后看到躺在邊的人,真的會覺得這個世界很好。
他換了個姿勢將尤歡摟進懷里,眼眸微微閉上,打算賴一會床。
只是沒想到,很賴床的周言卿,一覺睡醒居然快九點了。
幸運的是,他和尤歡這次是一起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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