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梔說話時表十分溫婉人,再配上那雙淚眸,是個男人都得心。
齊宴書看著,腦子里不想起之前和在一起的那些畫面。
如果白梔沒有出國,或許他們早就結婚了。
雖然他媽媽不同意,但是他會想辦法讓同意的。
齊宴書端著酒杯仰頭灌下一大杯,甩開白梔搭在他手臂上的手,“你走吧。”
“我不需要你的關心。”
“白梔,我那天在醫院說的很清楚了,過去了就是過去了,無論你怎麼掙扎,都無濟于事。”
白梔眼底迅速蓄滿淚水,緒已然變得有些崩潰,“我不信!”
“宴書,既然你真的對我沒了,你為什麼還會留著我送給你的梔子花?你為什麼會因為那一盆梔子花對尤歡大打出手?難道不是因為你我嗎?”
“你不要再欺騙自己的心了,你就是放不下我。”
“宴書,我是真的你的。”
“這些年我在國外一直沒有忘記過你,我也很后悔,我知道……”說話間,白梔哭的愈發厲害,聲音都有些噎,“我知道你一直在怨我,但是我不難嗎?”
“你媽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一直讓人找我的麻煩,我只能出國躲避一陣子,誰知我剛走,你就……你就和別的人在一起了。”
“宴書,你真的沒錯嗎?”
白梔哭的很上心。
的淚水仿佛不要錢似的,順著臉頰不停的滾落。
齊宴書被哭的心煩。
他看著如此卑微,突然就想到了自己。
剛才他在尤歡面前也是這樣卑微的和說話的,尤歡是怎麼回他來著?
哦,說關你屁事。
齊宴書心里郁結著一口怒氣,出幾張紙巾遞給白梔,“。”
白梔接過,小心翼翼的拭著眼淚,那雙因為哭變得通紅的眸子,此刻在白皙的臉頰上,顯得楚楚可憐的。
不得不說,白梔一直都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晰明確。
知道自己的容貌優點在哪里,所以一直往那個點上靠攏。
材好,氣質佳,但偏偏五很寡淡,所以只要挑好妝容,換好發型,再搭配一白的連,一整個清純小白花的形象便在人們心目中立住了。
當初也是靠著這副姿態吸引的齊宴書。
如今自然也能再吸引他一次。
只是忘記了,現在的齊宴書,已經不是之前的齊宴書了。
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那個被自己辜負了的尤歡,哪里還能再看得上這副清湯寡水的樣子。
但終歸是過一場,齊宴書還是舍不得跟說重話。
他無奈的嘆息,“小白,你回去吧。”
“不要再在我上浪費時間了。”
白梔最近簽了崢嶸集團,這件事齊宴書也知道。
尤崢想要做什麼,他也清楚。
但是他不會阻止。
他自認為沒有那麼好心,白梔鼓去清吧鬧事傷了尤歡,這件事他也沒有辦法袖手旁觀。
他可以不出手給教訓,但是他不會妨礙別人做這件事。
白梔聽到他自己小白,一顆心頓時了下來。
原本想上去和他擁抱,沒想到被齊宴書躲開:
“我說了,你好自為之。”
“白梔,不要讓我們那麼多年的誼付之東流。”
白梔:“……”
齊宴書看向側一直在吃瓜的兩個朋友,“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玩,回頭記我賬上。”
那兩人笑瞇瞇的送走他,眼神時不時的打量著白梔。
齊宴書走了,白梔自然也沒有跟在這里的必要,立即背著包追了出去。
索齊宴書還沒走,他正斜倚在車上吸煙。
白梔走過去站在他面前,本想借機說點什麼,結果突然“腳下一崴”,直接朝齊宴書倒過去。
齊宴書下意識手接住。
躲在暗的狗仔快速拍照記錄。
白梔在齊宴書看不見的地方,得意的勾了勾角。
齊宴書薄咬著香煙,雙手扶著站穩,眉頭深蹙,“你沒事吧?”
白梔輕咬下,搖了搖頭,“我沒事的,宴書。”
“剛才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要摔倒了呢。”
齊宴書抿,沒有回應。
其實他剛才察覺到了白梔是故意的,但是他沒有去計較。
畢竟他是個男人,還是喜歡自己邊圍繞著這些鶯鶯燕燕的。
“宴書,你還不回去嗎?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開車送你回去。”
其實白梔是想知道齊宴書現在住在哪里。
但齊宴書這次沒有給機會。
他倚靠在車上,掀眼眸淡淡的向,“我在等代駕。”
“你有事的話,先回去吧。”
白梔輕咬下,抬手揪住他的西服下擺,“宴書,我……”
“您好先生,是您的代駕嗎?”
白梔一句話還未說完整,被突然出現的男聲打斷。
齊宴書站直,拂開白梔揪著自己服下擺的手指,語氣淡淡:
“嗯,是我的。”
白梔后退一步,眼神期待的看著他。
誰料齊宴書一個眼神都沒有施舍給,徑直上車離開。
白梔站在原地氣得跺了跺腳,眼神不甘心的看著絕塵而去的汽車。
確定車子遠走后,白梔朝后擺擺手,剛才舉著相機的狗仔快速上前:
“白小姐。”
“拍到了嗎?”
白梔立即恢復了那副溫的虛假模樣,看著狗仔的眼神幾乎要滴出水來。
狗仔不自在的低下頭,臉頰俏紅一片,“咳咳,拍到了。”
“拍的很清楚,明天早上我就發出去,白小姐你放心。”
白梔輕咬下,含帶怯的看了他一眼。
狗仔已經被這一眼看暈乎了,抱著攝像機走回去的時候,整個人都仿佛踩在云端。
看到狗仔離開的影,白梔眼底立即換上濃濃的厭惡,還不忘吐槽:
“傻玩意,就這樣也配拍攝我。”
“要不是看你有點熱度,老娘才不會找你呢。”
然而不知道的是,這一切的言行舉止,都被不遠的手機錄了下來。
翌日清晨。
尤歡昨天晚上睡得早,倒是醒的也早。
自從上次和周言卿聊過后,他早上沒有再起早給他們做早飯,而是等著和尤歡一起起床,兩人共同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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