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還有兩天的余量。
謝鳶的室友們都是外省姑娘。大學的課雖然不多,不過像這樣集中的假期還是稀的。
所以說抓著這個假期,通又方便,們都回家去了。
第二天早上謝鳶起來的時候,沉寂了好些天的宿舍群才又熱鬧了起來。
里面有人艾特謝鳶,謝鳶一邊刷牙一邊點進去看。
夢夢夢一百萬:快出來快出來!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全員
若若呀:干嘛,大清早的,我在南城都聽見你吵鬧的聲音了。
雙月:打了個哈欠……
夢夢夢一百萬:真的是大好消息,小道消息只此一家,排面和氣氛趕給我整好!乖乖刷屏八條消息,第九條我公布答案!
雙月:……行了,樓下不用回復了,憋死。
若若呀:噗哈哈哈哈哈哈——
夢夢夢一百萬:哎呀!月月,你是不是玩不起?!@鳶,鳶鳶快點出來,你看們都欺負我!
謝鳶看著有些失笑,悶不作聲的一下子發了8條消息刷屏。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
聶夢頓時就高興起來,也沒有再賣關子,“我聽說國慶節回去之后有個藝節活,為期一周!怎麼樣?驚喜不驚喜!”
“真的假的,那豈不是又可以瀟灑一周了?”杜若語氣驚訝。
倒是隋月就要淡定些,“不要想多了,先看看自己是什麼專業,但凡帶了表演兩個字,在這種活里恐怕都無法全而退。”
這話聽起來好像不是沒有道理,聶夢“嗷嗚”了一聲,“那反正我不管,有什麼節目我又不參加。”
“明天我就回來了,鳶鳶還待在家里嗎,我們可以出來聚一聚。”
隋月和杜若表示們也是明天回來,雖然說想賴到最后一天的。不過想了想還是提前回來比較好。
謝鳶說了好。
關掉手機洗漱完之后,謝鳶后知后覺地覺嚨有些痛,喝了一杯熱水,潤了潤,覺得自己大概是昨天了涼有點冒。
找出預防的冒藥吃了一顆,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就出了門。
兼職的地方是一家咖啡店,靠近商業街。
店面并不大,但是勝在雅致安靜,一推開門咖啡的香氣就提神醒腦。
店員并不多,除去店主之外,加上謝鳶就只有三個,一周是流過來上班的。
今天只有謝鳶一個人過來。
咖啡小店的店主是個文藝青年,頭發留的有些長,束在后面一個辮子看上去很秀氣,是個很溫好脾氣的人。
謝鳶到的時候,他已經在店里了。
聽見開門的聲音,店主抬頭看了過來,隨即臉上出笑意招手,“鳶鳶快過來看看,瞧瞧我研究出的新品種,嘗嘗好不好喝。”
謝鳶將包放好,走過去接住店主遞過來的咖啡杯。
他頗有些眉飛舞,非常期待地道,“快嘗嘗看!”
謝鳶以前的時候沒有喝過咖啡,住的那里都是喜歡喝茶。
不過學習能力強,品味也好,對于食的描述更是切。
所以店主非常樂意跟討論開辟新品類的事,有時候還會教著謝鳶一起做。
謝鳶喝了一口,臉上也浮現淺淺的笑意,“齒留香,很醇厚的味道,還有淡淡的味兒。”
“好喝吧?”
“嗯嗯。”
店主笑瞇瞇的,“吃早餐了嗎,我做了法和麻薯歐包,來一杯咖啡吃個早餐”。
謝鳶也沒有拒絕,點了點頭說,“我先去換個服。”
“好。”
換好服吃完早餐后,店主仰頭打了個哈欠,眼尾都冒著淚珠兒,“鳶鳶我再去躺一下,今天早上可早就醒了。”
謝鳶笑著點頭,店主就是個晝夜顛倒的夜貓子,對于他這會兒犯困謝鳶也早已經習以為常。
咖啡廳陸陸續續的有人來,有人想要打包咖啡,謝鳶作利索的做好遞過去。
男生付了賬接過打包袋的時候,看著謝鳶臉都有些紅,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你們這里換人了嗎?我之前好像沒有見過你。”
謝鳶彎著眉眼解釋,“沒有換人,不過有三個人流上班。”
男生恍然般點點頭,“你是什麼時候呀?”
“今天和明天。”
男生盯著謝鳶,臉上閃過一縷糾結,不過到底還是說了聲謝謝就走了。
咖啡店來人并不集中,送走客人之后,等了一會兒又沒有人來,謝鳶就坐下了。
帶了書過來看。
臺邊放著歌碟,裊裊的余韻流淌在咖啡廳里,伴隨著咖啡苦香的氣味,還有面包的小麥香氣。
一曲之后,另外一首英文歌響起。
“I See your monsters,
I see your pain
Tell me your problems
I'll chase them away~”
江辭和齊燃剛推開門就聽見一道充滿力量卻又溫的聲在唱。
頓時瞌睡都給江辭給唱醒了。
他倒也不是覺得這聲音吵,只是覺得確實醒神。
說起來可真是有毒,兩人昨晚在燒烤攤差點拼起酒來了。
那一排的瓶子看著他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也不知道燃哥剛剛去了哪兒做了什麼,好像心一下子就更不好了一樣。
喝到后面他正準備勸,齊燃就自己停下了作。
然后說去酒吧,稀里糊涂的就跟著他走了。
又在酒吧喝了一會兒,兩人晚上就歇在酒吧了。
早上起來腹中空空,頭痛裂。
兩人打算去吃早餐,不過齊燃覺得其他店有些吵,路過這家安靜的咖啡店,長一邁就過來了。
江辭喊都沒喊住。
這會兒嗅見空氣里的咖啡香氣,聽著歌,江辭覺得好像也不賴。
齊燃手在兜里,整個人應該也是困倦的,眼瞼下方都帶著淡淡的烏青,他聳拉著眼皮,抬腳走了進來。
門口有自的歡迎系統,一有人進來就會有提醒。
聽到聲音垂首看書的謝鳶抬起了頭。
而這邊齊燃已經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勾開坐下。江辭朝著柜臺看過去,準備點東西。
頓時就和謝鳶抬過來的目對上了視線,他不由得臥槽了一聲。
語氣驚訝得像是拐了個十八彎兒,以至于最終說出來都變聲兒了。
“謝、謝鳶,怎麼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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