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淑琴這麼說,任容崢和戰南瑾也連忙跑了過去。
“怎麼了,張姨?”戰南瑾問。
“要不要去醫院啊?”任容崢也連忙問。
“不用,去醫院倒是不至于,就是一點玩的心也沒有了,你們玩就繼續玩吧,我得先回旅館了。”
看到張淑琴這個樣子林木森連忙去扶,但是卻被氣得一把甩開。
“你別扶我,真是白養你了,一點都不知道你媽的良苦用心。”
林木森也只能是閉,再說下去任容崢就會猜出來了,這樣更不好。
“既然張姨突然不舒服,那今天就先到這里吧,小李,送我們回去吧。”
“好的,嫂子。”
就這樣這次的旅行,就以張淑琴的掃興提前結束了。
李魁開著車先將他們送回了旅館,臨走之前任容崢對戰南瑾叮囑了一聲。
“南瑾,這旅館里面有公用電話,我和你哥家里的電話你也知道了,張阿姨要是上有什麼不舒服,你就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嫂子。”
“那沒事,我先走了,你們休息吧。”
“嫂子,我送你出去。”
戰南瑾特別有眼力勁兒的將任容崢送出了旅館,就在們走出旅館,任容崢揮手讓戰南瑾回去的時候,看到林木森也跟著出來,然后看到看到了他,立馬就鉆進旅館了。
不讓任容崢一個苦笑,實話說這個林木森人真是不錯,的服裝加工廠蓋起來,電工、維修設備的技工,或者是保安,其實都可以給他安排一個。
但是又不想讓張淑琴這種自私的用心得逞,所以林木森完全是被這個媽給連累了,也沒辦法。
任容崢離開旅館之后又回到了車上,李魁忍不住說道:“這樣的重組家庭還真是不純粹,那個張姨都把心思寫臉上了,也還好嫂子你機智,沒有被拿。”
“是你首長說了,要態度堅定的不幫任何,讓深刻地會到嫁給我公爹一點東風也借不上,要看認清這個現實之后的態度和選擇。”
“考驗。”李魁很贊許佩服的說道,“還得是我首長,睿智。”
說到這個,任容崢忍不住多問道:“小李,你跟著戰北欽那麼久,對他和家人的關系應該是了解的。
他之前跟他家人關系如何?還有上次一起吃飯時,鄭軍長不小心說了,說他之前那個未婚妻清,他對那個清如何?”
“我也是在首長雙傷之后才了他的個人勤務兵,那時候首長的未婚妻就已經去世了。
雖然之前他們如何相的我沒看到,但從首長對他未婚妻的各種緬懷中就能看得出來,他對他未婚妻特別深。
還有首長跟他家人的也很深,尤其是他妹妹戰南瑾,首長特別寵他這個妹妹。”
“跟死去的未婚妻特別深,那不就是妥妥的白月嗎?而且死去白月的殺傷力該是無人能及。
但我跟你首長結婚這麼長時間了,要不是從鄭軍長口里聽說他那個去世的未婚妻清,我都不知道。
戰北欽從來就沒有跟我提過這個人,也沒有任何細節讓我看到他對他死去的未婚妻有任何的懷念,說通俗一點,就是現在他的生活沒有一點點他白月存在過的痕跡。
還有對他妹妹,現在冷漠的不行,按你說的這個,他這前后反差太大了,像完全換了一個人,這不應該啊。”
“首長對他死去的白月現在懷念程度咋樣我不清楚,但對他家人冷漠,這一點我倒是還能理解的。
畢竟首長他爹用了他結婚的彩禮錢給他娶了后媽,而且首長的后媽明顯有利益所圖,首長生氣,對他的家屬冷暴力也很正常。”
“那是對他爹,這玩意兒還能恨屋及烏?因為他爹干了讓他不能原諒的事兒,他連他妹妹也生疏了?他比任何人都知道,他妹妹在戰家并不得寵,就沒有話語權。”
“這個倒是,首長的心思我也看不,幫嫂子您分析不了啊。”
看李魁這麼迷茫的樣子,任容崢也是忍不住一笑:“罷了罷了,不為難你了。”
任容崢剛說到這里,李魁突然又將車在路邊停下了。
“嫂子,你說這巧不巧?來前到他們倆,回來又到了。”
任容崢轉眸看向了車窗外,就是江林海和任容雪,任容雪在前面走的很急,江林海快步在后面追的樣子。
“江營長,營長夫人,今天還真是巧啊,你們是要回軍屬大院嗎?我捎著你們啊。”
任容雪今天回娘家了一鼻子灰,做夢都沒想到,居然會被親爹掃地出門,還被親爹警告以后回娘家。
所以這會兒心態完全崩了,從任家出來之后也不坐公車,就是生氣的暴走,江林海也只能是跟在后面哄,但怎麼都哄不好,后來干脆也就不好了,就跟著走。
聽到李魁這句話,又看到了坐在車上的任容崢,本就在氣頭上的任容雪瞬間炸了。
“任容崢,你是故意跟著我們的吧?今天你這是什麼都不干,跟在我屁后面看笑話來了?”
聽到任容雪這麼說,江林海連忙攔住了,他連忙解釋:“小雪不是這個意思,就是……”
“我就是這個意思!”任容雪直接對著任容崢開火了,“任容崢,你不要以為你現在是旅長夫人,你的尾就可以翹起來,就能這樣來看我笑話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將來的路還長著呢,以后誰混的好,誰混的差還都不一定呢。”
聽到任容雪這話,任容崢真是覺得好好笑。
“任容雪,你看你現在頭白臉這個樣子,完全把自己變了一個笑話,你還怕我看啊?
而且我就沒把你當蔥,你還非要跳進我鍋里被我炒,我看不上你這蔥不想炒你,把你丟出來了你還要跟我跳腳,你說你圖啥呢?
還有,知道現在我是旅長夫人,知道現在我男人是整個軍屬大院最大的,還這麼著急的要嫁進軍屬大院來,你又打了什麼鬼主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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