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欣俏臉微紅,“謝謝陛下,您真是個好人。”
又被好人卡砸一腦袋的淵帝:“……”
好氣!
陛下打算待會兒讓孫仲多拷打幾次上皓。
團子氣他,當然是上皓的錯了!
他的團子能有什麼錯?
淵帝決定轉移話題,“和離后,你有什麼打算?”
溫欣垂著腦袋,白的手指不安地揪著擺上的瓔珞,“臣婦……想先去歸云觀帶發修行。”
“不行!”
淵帝直接否了。
團子好不容易和離了,不名正言順地待在他邊,還想去修行,想得!
溫欣愣愣的,似乎不明白陛下為什麼如此激烈地反對。
那語氣和緒真是像極了把金屋藏的某個大宦。
“你是堂堂正正地和離,坦坦的,沒有任何差錯,憑什麼要你去苦修?沒這個道理的!”
淵帝蹙眉,一字一句地給團子分析,勸迷途知返。
帶發修行什麼的是沒有前途的。
溫欣訥訥地說:“可是子和離的名聲并不怎麼好?”
淵帝:“雖敢說你,就是包藏禍心、心思暗,對朕不滿。”
溫欣:“……”
哪、哪有這樣的?
而且別人說怎麼就是對帝王不滿了?
皇帝陛下的邏輯會不會太奇葩了一點?
然而,陛下不管,陛下半點都不想講道理,陛下只想要團子!
淵帝:“你安心住在桃花莊園就行,其他都不用管。”
溫欣又被嚇一跳,“陛下,臣婦……”
淵帝握掌心的荑,安:“別怕,一個莊園而已,你喜歡就好。”
溫欣很,“陛下,您……”
“朕不是好人!”
“啊?”
淵帝倏而靠近,灼熱的男子氣息將包裹住。
溫欣一驚,慌忙往后仰去,手不覺抓住椅子扶手,卻覺到冰冷和硌手。
那扶手似乎是用金屬雕刻著什麼威嚴的神?
溫欣手仿佛電一般放開。
帝王的地方,除了龍椅還有誰敢用那麼高規格的東西?
……是坐在龍椅上的?
青語和青荷怎麼把扶到龍椅上了?
這簡直大逆不道啊!
溫欣都快被自己的猜測給嚇傻了。
淵帝看著在龍椅上怯怯的,眸一暗,真想扯開那漂亮的錦緞子,對做點什麼極致歡愉的事。
他結滾,聲線微啞,“皇帝就沒有一個是好人,他們付出什麼,肯定是為了千百倍地想得到什麼。”
溫欣的眼睛還綁著黑布,神茫然不安地“看向”他,不知道皇帝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淵帝溫熱的長指落在的臉上,輕輕挲,讓的子不覺輕起來。
“陛、陛下……”
“朕幫你,不是因為朕是個好人,單純就是為了你這個人,你懂嗎?”
溫欣臉很紅,心卻很,抓著自己的擺,不想懂,也不能懂。
“陛下,您、您別開玩笑了。”
他們怎麼可以?
淵帝眉眼沉了沉,“為什麼不可以,你說!”
溫欣咬著,“您是九五至尊,尊貴無雙,邊的子應該是清清白白的良家貴,而不是臣婦這種嫁過人的。”
淵帝將完全錮在龍椅上,“嫁過人又如何?朕喜歡,皇后就只能是你。”
這都是明目張膽地要人了!
溫欣腦子嗡嗡嗡的,整個人看著是要嚇暈過去了。
直到腰間橫過來一只有力的手臂,將往他的懷里抱去。
溫欣驚慌地推著他的膛,抗拒不已,“不要,陛下,求您了,放過臣婦吧!不可以的。”
淵帝及臉頰上滾落的淚珠,心一窒,“為什麼不可以?朕有哪里比不上上皓了?”
愿意嫁給上皓,為什麼不能做他的皇后?
上皓那蠢貨比得上他?
帝王滿心暗戾氣,只想把上皓給肢解了!
溫欣搖著頭,“不、不關上皓的事!”
淵帝神微微緩和下來,輕拍著的脊背,低聲哄,“那是什麼,你告訴朕,否則,朕不可能會放棄的。”
說了陛下也不會放棄!
皇帝就是如此強盜流氓!
“臣婦……”
溫欣咬著瓣,難為至極。
淵帝:“嗯?”
溫欣吶吶地說:“我、我有心上人了。”
話落,恨不得挖個坑埋了自己。
一個還沒和離的子竟然對其他男人生了,在世人眼里,簡直不知廉恥、私德敗壞,是要撞死在貞節牌坊的!
淵帝眸卻倏而炙熱,“心上人?是誰?”
都說到這里,溫欣也破罐子破摔了,“他、他懷謙,陛下也認識吧?”
淵帝抱著的手臂收,眉眼溫,笑意濃郁,抑著狂喜,裝模作樣地問:“你真的喜歡他?”
溫欣紅著臉點點頭。
“他是陛下的左膀右臂吧?我不想他和陛下為了我生了嫌隙,不值得的。”
淵帝:“怎麼不值得?為了你,與天下為敵都值得!”
溫欣驚道:“陛下!”
淵帝著的臉,有些懊惱不甘心,“原本你該早早為朕的妻子的。”
溫欣一怔,“可……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那還不是他拒絕的嗎?
淵帝瞇著狹長的魅眸,“那又如何?錯過了,朕再奪回來就是了。”
“如今整個天下都是朕的,夫人,你亦然!”
可溫欣不愿意啊!
“陛下,我不是,求您別這樣了!”
淵帝靠近,兩人的呼吸纏,“若朕一定要強求呢?”
溫欣嚇壞了,不知道從哪兒得來的力氣,竟然一把將要輕薄的狗皇帝給推開。
淵帝猝不及防被一推,整個人倒退了一步,手指纏著蒙著眼睛的黑布條。
溫欣跌坐回龍椅上,眼前忽然一亮。
有些不適應地眨了眨眼,眸中水霧朦朧,但同時,也恍惚地看到了一個悉至極的影,徹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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