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甜嗎
從司泓治眼睛開始,蘇伊人就一直在家辦公,他幾次催去上班,不想讓因為自己付出太多,都被果斷拒絕。
如今他視力恢複了,還是賴在家裏不去,其名曰:呆懶了。
司泓拿沒辦法,卻也不再說什麽,畢竟以他的財力和實力,也養得起,讓隨意揮霍都綽綽有餘。
不去就不去吧。
可這小人整天著兩條又細又長的在自己麵前轉悠,卻不讓他,甚至還把他趕到了客房住,這才讓他困擾。
這天一大早,他正坐在沙發上看書,就瞧著洗漱完之後,頂著一張素拖拖拉拉的下了樓。
穿著墨綠真吊帶睡,裏麵又似乎什麽都沒穿,行走間,輕薄的布料著的形,凹凸有致,搖曳多姿。
尤其那兩條大長,白得晃眼,讓他不自覺地想起以往每次盤在他腰間,抑或是被他抗在肩上的。
他眼眸微黯,結滾了一遭,決定不再當什麽正人君子了。
蘇伊人這些天雖然沒上班,卻也沒有不務正業。
公司的事都移給了母親,本就懶得打理,如今可以一門心思地搞設計和畫畫,還有時間在家陪他,一舉多得。
許醫生說,他視力剛剛恢複,不能過度勞,也不能用眼過度,不能去刺眼的地方,也不能長久於黑暗之中,他需要一定的時間過度。
所以蘇伊人讓他搬出了主臥,並且每晚讓他早早睡覺,不許開燈,免得晃眼。
的想法很簡單,他們若還在一張床上睡覺,保不準他天天晚上又要纏著沒完沒了的。
房間那麽暗,他的眼睛就得長期於黑暗之中,肯定不行。
他倒也聽的話,就是看向的眼神總是充滿了怨念和可憐,像一天沒吃到罐頭的黃豆,怎麽都覺得可憐的。
蘇伊人下樓準備吃早餐,一抬眸就瞧見他又在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忍不住輕咳了一聲,
“早啊。”
“早。”
還沒意識到,對方心裏已經打了什麽壞主意。
司泓做了早餐,兩人邊吃邊聊,倒也是一片安寧,歲月靜好。
吃過飯之後,他將餐丟進洗碗機,收拾好廚房之後,又給黃豆開了罐頭,隨後才慢條斯理地走到沙發旁。
見正盤坐在沙發上吃水果,他問:
“甜嗎?”
“嗯,蘋果很甜,橙子有些酸。”
他主湊過去,“那我吃蘋果。”
蘇伊人連忙用小叉子了一個蘋果塊,塞進他裏。
司泓咀嚼了兩下,確實甜。
蘇伊人又了一塊,還想再給他投喂,整個卻被他騰空抱起。
“呀!”嚇了一跳,手中的果盤差點掉了,嗔怪道:
“放我下來,嚇死人了!”
司泓將抗在肩上,一隻手扶著,另一隻手奪過果盤,隨手放在茶幾上,又將扛著往樓上走。
蘇伊人匍匐在他肩膀上,鬱悶地敲著他的臂膀,
“我剛吃過飯,胃裏頂著難。”
司泓這才把往下放了放,像抱小孩一樣托著的,與四目相對,
“你早上隻吃了半個水煮蛋和一杯牛,又過去了大半個小時,早就消化完了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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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伊人語噎,這段時間發現自己有些長了,不敢再多吃,便鬱悶道:
“還不是最近沒出去跑步,覺腰都了些。”
“不去跑步也可以做其他運,”他空出一隻手了的腰,
“還好,沒胖。”
蘇伊人怕,拍開了他的手,
“你怎麽知道,你的手又不是尺。”
“我的手就是尺,”他視線在的領口上緩緩下移,
“你上什麽地方變大了,什麽地方變瘦了,一便知道。”
他這赤果果的眼神讓蘇伊人口一滯,臉上微微發熱,嗔道:
“胡說八道。”
“沒胡說,”他湊近了些,隔著料輕輕咬了一下,
“確實變大了許多,一隻手都快握不住了。”
蘇伊人的臉一瞬間漲得通紅。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進了主臥,司泓抱著沒放,抬關上了房門。
三步兩步走到大床邊,將輕輕丟在上麵,隨即整個人了上來。
到他強的地抵著,蘇伊人心髒砰砰直跳,下意識地抬手了他的眼睛。
“沒事了。”司泓這兩天也想明白了為什麽把自己趕出主臥,想必也是擔心他的眼睛。
他掃了一眼那著微的雪白窗紗,嗓音含笑,
“線和,適宜做點運。”
蘇伊人這才稍稍放心,接著又聽他咬著的耳垂,輕聲詢問:
“以後我們改白天做,好不好?”
蘇伊人被他這直白的詢問弄得耳子發熱,想也沒想抬要踢他,卻被他攥住腳腕。
他沒戴眼鏡,眼眸狹長黑潤,比平日裏多了幾分銳利和鋒芒。
可他此時看著的目,卻充滿了貪與,讓心跳都了兩拍。
“不回答,就算同意了……”他嗓音含糊道,隨後偏頭吻了吻的腳腕,又一點點吻過的小,作不急不緩,頗為耐心地吻著讓他眼饞了幾天的大長。
即便多年不跳舞,可這段依舊韌,他早就發現了這點,所以以往在床上總能探索出新花樣。
此時此刻,他將的輕巧地到枕邊,細細的吻,一點一點,一寸一寸,慢慢吻下。
“不行……”蘇伊人剛想拒絕,就深吸了一口氣,頭皮陣陣發麻,仿佛有一道電流在腦海深炸裂。
哪還說得出話,隻聽他含糊的聲音傳來,
“拒絕無效。”
一場酣暢淋漓的歡。
素了這麽久,他這次對的折磨簡直翻倍。
尤其視力恢複了,他那雙眼睛恨不得掃過上的每個角落,甚至連那些不曾探索過的領域,都仔仔細細地凝視親吻。
蘇伊人累得一不,司泓從後麵抱著汗的脊背,的弧度隨著的一起,地著,還沒離開的。
他視線掃過背上的斑駁傷痕,心痛難忍。
以往看不見,就能到傷得嚴重,如今親眼所見,那種覺更是讓他連呼吸都細細的疼。
他輕輕在的那些傷痕上吻過,緩了半晌,才在耳畔說道:
“寶貝,我們一會兒去領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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