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瑾辰黑著一張臉點開了圖片。
圖片上是一張拍的背影,隻出來半個子,連臉長什麽樣都不知道。
霍瑾辰有些煩,發給對方一個冷冰冰的問號。
趙炎彬的消息很快發了過來:【你不覺得很像薑晚嗎?簡直就一模一樣。】
被霍臨淵強大的氣場著訓,霍瑾辰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現在又有人主撞到槍口上,他瞬間找到了發泄的地方,立刻就將電話打了過去。
“哪裏一樣?”
霍瑾辰冷冷笑著,他瞥了一眼周圍,連聲音都在咬牙切齒,
“薑晚有沒有懷孕,我能不知道?”
“趙炎彬,天天在網上看這些有的沒的,怪不得你次次期末考試倒第一!”
平白挨了一頓罵的趙炎彬也不服氣,
“我倒第一怎麽了?你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
“霍大,睜開你的眼睛看看,這擺明了就是薑晚!”
“我說不是就不是!”
霍瑾辰著聲音朝他吼,臉上全是戾氣,
“趙炎彬,你什麽意思?我都已經失了你不安我,你還故意刺激我是吧?”
“我說了我沒沒,你非說懷孕了,你到底安的什麽心?”
“是不是我被戴了綠帽子你才滿意?”
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趙炎彬也意識到了不對,隨即歎了口氣,
“我也是看到他們在群裏發的,一時間有些著急,這才發給了你。”
“校花確實不是這種人,我也不該這麽想。”
“但事實在太巧合了,校花和你分手之前不是去了趟醫院嗎?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真的去看了婦產科?”
“沒可能!”
霍瑾辰沒有好脾氣,一張英俊的臉雲布,
“薑晚去醫院那次,是我小叔叔親自帶去的。”
“我小叔叔名下有私立醫院,環境很好,很強,可以直接走VIP通道,本不是圖片上這種人人的樣子——”
霍瑾辰語速很快,信誓旦旦:
“況且,如果薑晚真的懷了孕,我小叔叔怎麽會不知道?他怎麽可能不給我消息?”
霍瑾辰越說越來氣,他狠狠的踹了一腳牆角的花瓶,電話裏傳來瓷碎裂的聲音,
“我真的是無語,我真的是搞不明白!”
“薑晚生病進了醫務室,我過來撞見了小叔叔,臨走的時候我告訴小叔要重新追求薑晚,可是你猜小叔說什麽?他本就不同意!”
電話那邊的霍瑾辰大肝火,電話這邊的趙炎彬一聲不吭。
直到又踢碎了兩個花瓶的霍大發完火,趙炎彬才慢慢開口,
“這不是很簡單嗎?”
“如果按照你之前說的,霍先生是想借著薑晚打造品牌效應,進軍藝產業。”
“那他不同意你們兩個在一起,要麽是防備著你和校花一條心,合力撬走這塊兒錢生錢的,要麽就是——”
趙炎彬聲音頓了頓,長久的靜默和停頓竟然讓他顯得高深莫測起來,連聲音都極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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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自己也喜歡薑晚,所以不同意你們在一起。”
這句話出口,電話那邊的霍大嗤笑出聲,
“趙炎彬,你他媽家庭倫理劇看多了吧?什麽稀奇古怪的角度你都能想出來。”
琢磨著趙炎彬剛剛提到的第一條,霍瑾辰也有些心虛。
他確實是在父母的攛掇下,揣著接近薑晚,慢慢接手家族產業的心思。
他們能想到的東西,小叔當然也能想到。
怪不得會阻止自己。
想明白了這一點,霍瑾辰心總算好了許多,他掛斷電話又回了一眼病房的方向,眼前浮現那張人的臉龐,結滾了滾。
大步朝前走去。
-
病房裏。
兩個男人都走了,宋時抱著薑晚在那裏說悄悄話。
今天上午的課還是最討厭的形勢與政策,借著薑晚生病的機會,索連回都不回去。
一邊給薑晚巧克力糖,一邊瘋狂吐槽:
“笑死,現在真是什麽人都能談了?沒想到連霍臨淵都能找到朋友,還真是奇了怪了!”
被抱在懷裏香香的小人一邊接的投喂,一邊在那裏小聲小聲的抗議,
“其實霍先生人很好的……”
“那是對你好!你本不知道他有多冷漠無!”
宋時往自己裏同樣塞了一顆糖,明豔的臉龐帶著回憶:
“竇初開的時候,很多人喜歡小叔。”
“無論是長相份還是能力,他都很有說服力,把圈子裏麵我的小姐妹們迷得暈頭轉向,一個個前赴後繼。”
“可你猜怎麽著?”
“1號小姐妹當眾表白,說到的地方聲淚俱下,他在那裏冷著一張棺材臉,遞過一張紙來讓人家鼻涕。”
“2號小姐妹約他看電影,他反手請了補習老師給人家送到家裏去,說有這個時間東想西想,不如好好想想怎麽搞好學習。”
“3號小姐妹在宴會上請他跳開場舞,他不僅拒絕了人家孩子的邀請,還說讓人家照照鏡子,口紅沾到了牙裏!”
“4號小姐妹另辟蹊徑,天天找機會往霍家跑,討好霍臨淵的爸爸媽媽。小叔倒好,直接建議自己爸媽認對方當孫,他自己還要給人家小姑娘見麵禮!”
“這樣的例子說都說不完……”
宋時義憤填膺:
“我真是第一次見這麽沒有調的男人!”
“直得跟建築大樓裏麵的鋼筋一樣,活該一輩子打。”
“你就說,這種人竟然都能找到朋友——”
宋時稍一轉頭,對上了目瞪口呆的薑晚。
白貌的睜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眼底充滿了詫異。
宋時手了對方白白的小臉,在那裏幸災樂禍,
“但是聽小叔的意思,他找的那位朋友可是個驕縱任的千金大小姐。”
“這還真是一報還一報,惡人自有惡人磨!”
宋時咬牙,大聲慨:
“真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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